孩著他的手臂,他也不抗拒。
兩人親得像是一對。
蛋糕掉在了地上,摔了一攤粘膩的油。
我第一次吃到這麼苦的蛋糕。
兩人的舉像一刺,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往后的每一天,顧忘言提早半個小時出門。
我問起來,也只是寥寥幾句。
直到有一天,他紅著臉回來,手上地攥著一個發圈。
眼得很,是那天在孩手腕上的。
「許知意,你說,送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顧忘言喃喃出聲,卻沒有等我的回應。
也是那時我才明白,為什麼我會一直蒙蔽自己做出那麼多為了顧忘言好的事。
為什麼這麼拼命也要給顧忘言一個落腳的地方。
原來是因為我喜歡他。
可我知道,顧忘言邊永遠沒有我的位置。
我太自作多。
也幸好現在,幡然醒悟。
7
我收拾好了自己的一切東西,決定將這間房子賣掉。
雖然時間久,可這里地理條件優越。
也為了給顧忘言一個更好的環境,才一直沒搬走。
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過去的所有時間和力,就當我送給他了。
畢竟他對我,也只是玩笑一場吧。
我聯系了中介,定下了時間。
因為顧忘言狀元的名聲,不人都想來這里沾沾喜氣。
賣掉只是時間問題。
至于顧忘言,我垂下頭想。
沒有我,他的未來會更一帆風順吧。
我攢下了不錢,足夠我去找一個新的居所。
在我猶豫要不要一同理掉顧忘言的東西時,門被推開了。
顧忘言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可孟清禾本來什麼事都沒有。
這一切,本就和我沒什麼關系。
見到我正收拾東西,顧忘言心下了然:
「你知道我要帶你去京市了?」
「收拾的東西太了,記得也幫我收拾一下。」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去京市上大學。
可能見我這副樣子,也只是怕我會繼續跟著他。
我沒回應,畢竟我清楚地了解他死纏爛打的子。
也知道顧忘言不會在意我的行蹤。
「清禾在醫院這麼久,你都不知道來看看,有你這麼冷的心嗎?」
顧忘言皺了皺眉,看著我一言不發的樣子問出了聲。
「我從來不記得我有這麼善良,更何況我本沒到,去醫院和我有什麼關系?」
Advertisement
我面平靜,只是陳述事實。
可顧忘言不樂意了。
「什麼你沒到?你如果沒,清禾會自己摔倒?」
「本來就是你的錯,你不會要和我說是清禾自己摔了陷害你吧?」
顧忘言聲音冷淡,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卻理所當然。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再爭論下去,也只是顧忘言以為我辯解的借口。
「你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以后別住在這里了。」
我言簡意賅,懶得再看他一眼。
轉走時,被顧忘言擒住了手腕。
「許知意,你什麼意思?」
顧忘言擰眉看我,眼里滿是張的神。
我卻從里面看到了他過去的影子。
可這一瞬間轉瞬即逝,顧忘言又掛上了一副諷刺的姿態冷笑:
「這又是你的新把戲?老套至極。」
我不想多說,可顧忘言總是拎不清。
他眼中不再有曾經的依賴,只剩下了不耐煩。
「許知意,你離我遠點不是應該的嗎?難道還要我一直陪在你邊,你以為你是hellip;hellip;」
還沒說完,我就一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這一下毫無保留,打得顧忘言偏過了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似乎沒想到我會打他,畢竟我從來沒打過臉。
可這次,我真的累了。
我以前的所有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甚至曾經許給我的承諾,也不作數。
再次見他,只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
「顧忘言,你有完沒完?你以為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別自作多了。」
「我告訴你,我從來不在乎在不在你的邊,有沒有你。就算沒有你,我依舊能活得好好的。」
看著他眼里震驚的神,我也不裝了。
頭上被顧忘言推得腫的包還作痛。
和他說的話也已經耗費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轉過頭,不再看顧忘言的眼睛。
背包里裝著相關證件,我要趕為下一步的自己做好規劃。
至于顧忘言,他不拿走屬于自己的東西。
就別怪我將東西都扔了。
顧忘言想手攔我,質問我。
卻被一通電話打斷了思緒。
接通后,我聽到了孟清禾的聲音。
「忘言,你怎麼不在我邊?我好怕hellip;hellip;」
耳邊,是孟清禾凄凄的啜泣。
Advertisement
而前面,是我將要拿著包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我的樣子,顧忘言突然想到。
如果再不攔住我,將會失去什麼。
在我踏出門的下一秒,他咬牙關,耐心安孟清禾:
「等我,清禾,我馬上過來找你。」
我們去了相反的方向,以后的以后,也會是兩條平行線。
而顧忘言做出的最后選擇,依舊不是我。
他以為我會一直在原地。
可顧忘言忘了,沒有人會一直在。
就連我也不例外。
8
往后的幾天,我拉黑了顧忘言的聯系方式。
因為他每天都會給我發信息,不理他就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