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還是小姑娘,小姑娘臉皮薄,做錯了事犯不著和計較。」
「等我有了娶你的資格,也會安排的。別鬧了行嗎?」
饒是我,也覺得煩。
我走走停停,規劃著要不要繼續留在這里。
畢竟這里也算是我的故鄉。
可我馬上就想通了。
我想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不再拘束于這里,想去找尋自己的一片天地。
再次回到房子,已經是幾天后了。
這幾天,我和中介簽好了合同,他也會馬上派人來清理整潔。
我的東西還留在那里,也是應該帶走的。
可見到的,是一臉頹態的顧忘言。
他應該是幾天沒洗漱,就連服也是我離開時穿著的那套。
看著神狀態相當不好。
見到我,顧忘言馬上站起來沖到我的面前,厲聲質問:
「你去哪了?為什麼拉黑我!」
而我冷靜地推開他,淡淡開口:
「和你有關系嗎?」
曾經的他也會刪除,甚至拉黑我。
可那次不是我先低頭,還要給他買禮哄著他。
我也只是拉黑了一次而已,就不了了?
我眼里流的冰冷,卻一瞬間惹得顧忘言猩紅了眼。
「你為什麼不回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hellip;hellip;」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憑顧忘言的腦子為什麼會考上狀元。
後來轉念一想,可能他確實有聰明努力的分在。
明明是他一直將我向外推,到頭來卻說是我先拋棄他。
我笑了,微微歪頭:
「你和我,是什麼關系?」
「既然你已經畢業了,那往后也不用靠我了吧。我們,還是好聚好散。」
他臉蒼白,像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許知意hellip;hellip;」
「你這是hellip;hellip;什麼意思?」
我抬頭制止顧忘言下一步舉,了眉心:
「這間房子,我已經賣了。你不會落魄到沒有地方住,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糾纏了。」
「往后的每一步,都和我沒有關系了。」
說完,我轉拿好了行李。
我的東西不多,留在房子里的也都帶不走。
就給中介理吧。
恰在此時,孟清禾推開門走了進來。
遇到孟清禾的每一次,都沒有好事發生。
這次我心上頓時涌上了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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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忘言做出的舉,已經不值得我再回頭看他了。
于是我推開孟清禾,沒聽的話拉著行李就走。
見我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顧忘言慌了。
「忘言,你和姐姐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是hellip;hellip;因為我?」
孟清禾一臉無辜,眼眶卻紅了:
「如果我的到來會讓你們分開,那就不如讓我沒有出現過。」
他暴躁地推開孟清禾,想拉住我的手:
「許知意,別離開我!」
此時的顧忘言像只躁狂的小,手地攥著我不松開:
「不是說好要一直在一起嗎?那過去的所有都算什麼!」
「算我咎由自取。」
我冷冷說完,強地掙開。
還想再靠近我,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這次,無論顧忘言說什麼我都不會回頭了。
孟清禾還要過來阻攔我,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將我撞下了樓梯。
這里的樓梯又高又陡,往常走路時我也很小心。
將要滾下樓梯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孟清禾眼里的恨意。
我知道,恨我為什麼還占據在顧忘言的生活中。
以及顧忘言撲向我的那一秒。
9
因為顧忘言的緣故,我耽擱了不行程。
要去看的新房子也打了水漂。
我并沒有出什麼意外。
相反,顧忘言卻摔下了樓梯。
他在醫院住了下來,卻像磕到了腦袋一樣纏著我不放。
怕給護士增添麻煩,我也只是留下照顧幾天。
削蘋果時,我正注視蘋果皮能不能不斷掉。
顧忘言看著這一幕,突然說:
「過去的你也是這樣,每次我哭的時候就跟我表演魔。」
他會做噩夢,每次都忍著落淚。
我知道是因為他有被父親打的過去,才會每次都夢到。
于是我將他醒,說給他吃小兔子蘋果。
蘋果是最便宜的水果,所以只能買得起這個。
每次顧忘言都專注地看著我,乖乖地吃掉所有小兔子蘋果。
他也不哭了,安心地睡覺。
我沒有和他說話的,嗯了一聲。
「姐姐,和我一起去京市吧。」
可是去京市并不是我的夢想,是他的夢想。
事到如今,我不可能為自己斷送自由。
我沒回答,果然見到了他慌張的神:
「你不和我去嗎?」
「那我就不報京市的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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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剛好是報志愿的張時刻,我皺眉看他。
「和我有什麼關系,這是你自己的事。」
他還想再說,我將蘋果放在旁邊,連遞給他也不愿意了。
門外響起腳步聲,不用我猜也知道是誰。
孟清禾局促地抱著鮮花,站在門口一不。
看著我卻是一副怕極了的模樣。
像是我欺負了,卻還不敢反抗。
我不想和孟清禾一起腦補這場大戲,在這麼久的相中,也已經發現了并不想我眼里那麼善良溫,反而卻一臉兇意,總有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手段。
就連推我下樓,也是手疾眼快。
這樣的人相多了總是不好。
孟清禾眼里都是水,像是剛哭過一場,連曾經總見笑臉盈盈的狀態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