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忘言會傷。都是我的錯。」
「這束花姐姐就替我收下吧,收下就代表原諒我了。」
說著,就要將這束花朝我邊遞。
我眼神一凜,迅速躲開。
見我閃躲,孟清禾又一副要哭的樣子。
顧忘言皺著眉,雖然剛才還說著話,也有些責怪:
「姐姐,清禾和你道歉,你怎麼這副態度?」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我什麼態度?」
我語氣不好,顧忘言卻一副沒聽出來的樣子:
「清禾很照顧我,你的態度也應該友善一點hellip;hellip;」
孟清禾適時開口,急忙搖頭:
「不,都怪我,你們才會有分歧。」
兩人一唱一和,理直氣壯。
「那顧忘言,你知不知道我花過敏?」
他臉突然慘白,知道了我為什麼一直拒絕的原因。
那就是我有嚴重的花過敏,稍不注意就會因此喪命。
所以在我們生活的房子里,我從來沒擺過任何鮮花。
顧忘言知道,因為他曾經給我摘了一朵野花。
卻見到了我上起著麻麻的疹子。
顧忘言哭著說,再也不會讓我見到花。
可現在,他站在我的對立面,指責我為什麼不接道歉。
我從不該對他抱有幻想。
因為顧忘言一直把我劃到他的所屬區,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應該永遠陪著他。
至于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
我對他的好,顧忘言只當做理所當然。
甚至我提出離開時,也只是顧忘言怕沒有人陪。
顧忘言不顧自己還纏繞著繃帶的,想跳下來抱我。
我已經拿好了自己的東西。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hellip;hellip;」
「不,你只是不在意了。」
我搖搖頭打斷他,不想過多糾纏:
「看來已經有人可以照顧你,那我就先走了。」
「后會無期。」
說完,我轉離開了病房。
10
顧忘言的東西被人扔進了垃圾箱。
他自己不在意,也不到我來決定。
回最后一眼的,是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
它承載著我所有的回憶,而如今我連同顧忘言,一同割舍。
離開后不久,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顧忘言也太執迷不悟了些。
我拒接后,再打進來的電話也一并拉黑。
Advertisement
賣房子后的錢已經打進了我的卡里,我大可以拿著這筆錢一走了之。
也該為我們的畫上一個句號。
可剛坐上車,駕駛座上的司機就戴上了面罩,在察覺不對勁以前hellip;hellip;
我頭一痛,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后,我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也被用膠帶封住。
看著,不像敲詐勒索,是有人蓄意已久。
我好整以暇地坐著,看著幕后黑手緩緩走來。
撕開我的膠布,用刀拍了拍我的臉頰: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魄力,看著忘言的錢還無于衷。」
孟清禾聲笑了起來,用刀尖在我臉上劃出一道痕。
「明明拿了錢就可以走,為什麼還要回到你們那個破地方?是不是你想繼續勾引他?」
「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他嗎?就連他,曾經也過你hellip;hellip;」
孟清禾神自若,說出了真相。
我面平靜,毫沒有被綁的自覺:
「你現在說這些,只會讓我到噁心。」
說到這個,孟清禾臉大變,尖聲了出來:
「你給我閉!要不是因為你,顧忘言會一直猶豫不和我報大學嗎?」
「說什麼要去狗屁京市,全都是敷衍我的借口!」
「到頭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你橫一腳,惡不噁心!」
「我為了他追了他三年,他才終于松了口,可每次都是你來打破我的計劃,一聽到你的事,顧忘言就像失了智hellip;hellip;」
孟清禾發了狂,手上的力度越發用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只要劃花了你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麼勾引他!」
我皺了皺眉,雖然已經明白孟清禾要做什麼,卻仍舊到不適。
顧忘言早就變心了。
可我已經不在意了。
過去的我,還會奢求站在顧忘言邊的權利。
可現在在他一次次決定為孟清禾傷害我的時候,心卻真真切切地痛過。
我不可能當做這一切沒有發生。
更是因為那一刀,我的額頭上已經徹底留了疤。
這樣晴不定的一個人,我不要了。
「這種垃圾,丟了我都不要。」
我淡淡開口,接著說:
「顧忘言這個人,并不好相。他的緒波大,也全無依賴別人的自覺。和他相久了,也只會害了自己而已。」
Advertisement
「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還有挽回的余地。」
我沉聲道,手里握著的小刀也已經割開了繩子。
我曾經兼職過陪練,也不是白白拿錢的。
如果孟清禾真有和我拼死的決心,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那你就去死吧!這樣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到時候我會偽造一個你墜下樓的假象,自然查不到我上!」
我掙開繩子,在孟清禾凜冽的目中抬高,踢中了的手腕。
吃痛地松開了手,我則趁機將刀踢得遠遠的。
周圍的幾個綁匪看形勢不對,連忙過來幫忙。
一個個舉起刀就砍了過來。
一個掃堂,孟清禾狠狠地摔倒在地,綁匪沒反應過來,卻一刀扎在了孟清禾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