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凡事都要親力親為。
我將衛霖安頓好,便見江晚晴忙前忙后地準備紗布和熱水。
唉,好好的小白花主,卻干著丫鬟的活。
我有些不好意思,接過手中的銅盆:
「江小姐,我來吧!」
指尖卻不小心到了的手。
「咳咳咳!」躺在床上的衛霖一陣重咳。
「沈七,你給我過來!」
「殿下,你醒了?」
我端著銅盆走到他跟前,打了帕子,要幫他臉。
他猛地抓住我的指尖,用力著,目中帶著些惱怒:
「沈七,你剛才到了。」
「?」
我愣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
衛霖這是……吃醋了?!
剛才在馬車上,某人還冷冰冰地謝絕了主的邀請。
我不小心了下主的手,他的占有就來了?
天啊,這戲來得也太快了吧?
我一邊暗嘆不妙,一邊解釋:
「殿下別誤會。卑職只是想幫幫江小姐而已。」
「是麼?」衛霖的目凝著我,臉上云布。
「金創藥、紗布、熱水,都備好了,可以開始包扎了……」
江晚晴的聲音在后響起。
原文中包扎傷口那段,江晚晴要先幫衛霖去服,再用手沾著藥為他涂抹傷口,場面別提多曖昧!
我瞥了眼被他得發紅的指尖,不行,絕不能讓兩人再有進一步的發展!
12
「砰!」
我一「不小心」翻了邊的銅盆。
「抱歉,江小姐……」
「沒關系,沒關系。」江晚晴好脾氣地擺擺手。
但熱水沒了,需得再去廚房要。
我用眼神暗示江晚晴。
「麻煩江小姐……」
江晚晴掃了眼衛霖握我的手,很是通達理:「你陪著殿下,我去要!」
臨走時,還地關上了門。
見離開,我忙拿了金創藥和紗布,對衛霖道:
「殿下,卑職也會理傷口,不如我先幫殿下包扎一下。」
說完,不等衛霖回應,我便急吼吼地給他——
著急的樣子大概不亞于許久沒開葷的鬼。
衛霖倒是不吭不響地任我擺布。
沾了的服和傷口黏在一起,盡管我小心翼翼,但仍免不了扯到他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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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忍一忍啊。」
我邊說邊瞥了他一眼。
可這一眼差點就沒能移開。
衛霖雙睫輕,咬著下,冷汗從額頭到脖頸,鬢髮全。
「嗯。」他悶哼一聲。
腦海「轟」的一下,我覺渾的氣一瞬間都竄到了小腹!
我慌地想:這都怪他長得太過漂亮,這副脆弱的模樣實在是雌雄難辨……
人難,我見猶憐,這也是人之常……
一層層服解開,衛霖起伏的膛和八塊漂亮的腹便暴在我眼前。
除了肩上那道又長又深的傷口,他的腹部也有幾道比較淺的刀傷。
有一道淺傷沿著人魚線往下……
我手抖了抖。
衛霖卻將我的手直接按在了腰上。
「不是要幫我包扎麼,接著,我上還有傷。」
13
「殿、殿下……那個……你傷得不重……還是先包、包上面……」
活這麼多年,我頭一次結。
說完,我從懷中掏出一壺烈酒。
原文中江晚晴先用熱水幫衛霖拭才上藥。
但我作為穿越來的,現代醫學常識還是懂一些的。
傷口沾水反而容易染,最重要的應該是消毒。
酒濃度可能比不上純酒,但總歸是比水強,先湊合著用。
不過,用酒拭比用水疼得多。
我對他道:「殿下,疼就出聲,卑職盡量輕些。」
衛霖倒是聽從了我的建議。
我每一下,他便悶哼一聲。
起初是低而忍的。
後來大概是實在忍不下去了。
盯著我的臉,聲量逐漸放大,息也變得急促。
氣氛一點點變得詭異,屋里似乎燥熱無比。
但我已顧不上,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江晚晴隨時會回來,必須趕在回來之前完工!
給衛霖包扎完,我已大汗淋漓。
江晚晴此時也端著水推門而。
「呃……」
著被我包粽子的衛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剛才,你們……你們是在包扎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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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汗,抬眉:「?」
不然呢?還能干什麼。
一抹明晃晃的失從眼中劃過。
江晚晴放下銅盆,了胳膊,小聲嘟囔:
「早知如此,我就該早早進來幫忙……」
「江小姐不必在意,我已幫殿下包扎完畢。」
哈哈哈哈,主,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我得意地勾起角,將蓋在衛霖上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
14
半日后,宮中派來人馬接衛霖回宮。
醫看了我為衛霖包扎的傷口后,大為贊賞。
「幸好理及時,止住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衛霖似笑非笑地睇著我:「沈七,你救了我,想要什麼獎勵?」
我?要是擱在從前,我大概會想要自由,想要離開他。
而如今……
我向躺在床上一不能的他,嘆了口氣:
「殿下,你平安就好。」
衛霖似被我這話噎了一下,盯了我片刻:「還有呢?」
「沒了。」我答。
真沒了。
他平安,我活著,兩人都好好的,便是我目前最大的愿了。
衛霖蒼白的臉在暖黃的燭火下似乎多了些。
他了我許久,展一笑。
「好,本王答應你。」
衛霖傷好之后,如同換了個人。
行事穩重多了,再不像之前那般偏激。
15
開春后,皇后辦賞花宴,邀了些名門貴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