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去了隔壁司機的包間。
司機的確是很重要的角。
目前的形勢我的確看不明白。
還是需要更多的信息來源，司機班就是很好的「耳目」。
3
就這樣，在原本是我高時刻的慶功宴上。
我卻被了。
連同我的付出一起，都為了王總的墊腳石。
這天上班，發現營銷部空無一人。
馬仔們的手機無一例外關機。
直到靠近飯點，馬仔們才一腦出現。
「薇姐，快救救我們吧，我們被拉著開了一上午的會。」
我眉頭一皺，「什麼會？喊你們開會我竟然不知道？」
「誒呀，可不就是王總要親自召開營銷部的 Q3 戰略分析會嘛。」
「是啊是啊，突然通知開會，還收了我們的手機，說要戰略保。」
「我們就這樣坐了一上午。」
用我的人，不經過我。
營銷部的會也背著我開。
這都已經欺負到我臉上了。
「誰通知你們開會的？」
「陳帆啊！王總讓他通知的，我們著急趕到會議室的時候，王總已經坐那了。」
我直接沖進王總辦公室。
「王總，您喊營銷部開會，卻獨獨不喊我這個營銷部總監。
「怎麼？我最近工作您哪里不滿意嗎？」
我盡量克制著心里的怒火。
才注意到陳帆在王總邊站著。
陳帆緩緩開口，「對不起林總監，都是我不好。」
「其他員工都到得特別早，我全部通知完一圈您還沒來。」
「我轉就忘了這個事。林總監不會怪我吧？」
這小子是在我上班晚？
「閉！我跟王總說話有你的份嗎！」
聽不慣這綠茶講話，我直接讓他閉麥了。
陳帆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王總坐不住了，疾言厲道：「林薇，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容人肚量不要這麼小。」
「小陳聽我吩咐做事，有什麼不對嗎？」
「明天公司高層會議我原本打算讓小陳參加著學習學習的，你如果這麼不滿，你也一起參加好了。」
公司高層會議，是王總、幾個副總和核心部門總監每月固定例會。
什麼時候小助理也有越過總監參加的份了？
搞得我正常參會像是被施舍一樣。
卻沒想，第二天參會時，場景更加難堪。
4
公司高層會議，原本營銷部的位置，陳帆卻赫然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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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看向我，「營銷部需要趕培養新人，這次就讓陳帆參與討論匯報。」
「林總監，你本就是行政部總監出，你給大家倒倒茶水吧。」
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王總就開始了會議。
我站在那里，倒水也不是，坐下來也不是。
瞬間覺得這 5 年的付出是喂了狗。
一旁的行政部總監給我發微信，「怎麼我們行政部也要被他踩一腳，我們可不是活該給人端茶倒水的……」
這王總白瞎了一副拔的皮囊，最近怎麼像被下降頭了一般。
我直接摔門出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后，陳帆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林總監，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坐你的位置呀？
「我剛來，不懂規矩，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領導們讓我坐我就坐了……」
真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這是一個座位的事兒嗎？
外面眾嗎嘍的腦袋們在門上。
「薇姐，陳帆人還怪好的，覺他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啊，上次他還幫我搬水、修電腦呢，還是勤快的。」
「有一回出去跑客戶，被傻 X 客戶懟了，回來他安了我很久，自己活兒都沒干完留下來加班做的。」
眾嗎嘍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我。
這陳帆有點東西。
甜綠茶，知道施小恩小惠。
很懂得拿人心。
這時候我要是拿出總監的架勢來，批評陳帆。
怕是要搞得人心盡失。
落得妒忌「賢才」的罪名。
「好好好，我怎麼會怪陳帆呢？」
「大家上班本就辛苦，不要再為了這種事耗了。」
「咱們早點干活，早點下班吧！」
我臉上堆起笑容。
把陳帆和營銷部的嗎嘍們打發走了。
形勢比人強。
陳帆甜勤快，善于拿人的緒。
王總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如此力捧他。
我的提拔也被不明原因擱置了。
現下只有先蟄伏著，順勢而為。
5
「林總監，這個審批簽字，王總說讓我們給陳帆……」
營銷部的馬仔們拿著文件面難，可能是怕我生氣，但又不得不聽王總吩咐做事。
「沒事，王總怎麼說你們怎麼做好了！」
馬仔們瞬間長吁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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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為了這種事為難打工人。
既然想要力捧陳帆架空我，那就如他們的愿。
「林總監，今天見地準點下班啊？」
「是啊，我約了晚上的健課。」
到點就溜，絕不加班。
「林總監，王總和陳帆給我們的項目，你看這里是不是有問題……」
「沒事，陳帆這麼優秀不會有問題的，這不還有王總把關嘛！」
架空我？沒問題，也別讓我背鍋。
「林總監，中午打您電話怎麼不接……」陳帆過來人畜無害小心翼翼。
「啊？電話？什麼電話？我沒看到呢……」我假裝一副找手機的樣子，「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下午我去總部跑，別找我了啊！」
你陳帆有事找我？一找一個不吱聲。
「林總監是不是躺平了啊……」
「是啊是啊，陳帆勢頭這麼猛，怕是要把薇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