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際,我終于到了他的關鍵部位,并狠狠掐在了手里。
來啊!
同歸于盡啊!
謝錚變了臉,雙目猩紅,不敢再用力。
我囂張地挑了挑眉,謝錚森森地盯著我,四目相對,全是純粹的恨。
他松開一點力度,我就松開一點,但沒人先松開手。
系統剛才一度被嚇到死機,現在更是被嚇到神錯,莫名其妙地笑起來:「哈哈,這怎麼不算般配呢?也許你開創了純恨救贖之路呢,哈哈,我死了算了。」
說完,系統真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對峙之時,大門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錯愕地看了過去。
旋即,門外闖進來了一堆人,有警察有記者,無數的閃燈對著我和謝錚狂閃。
怎麼還有記者?
一個哭泣的貌子從人群中了進來:「阿錚!你死的……」
看到我們兩個時,的哭聲戛然而止。
謝錚突然低頭親親我的臉蛋:「寶貝,先松手,咱們一會兒再繼續。」
2
我立刻反應過來,飛速捂臉,還不忘了演戲:「我好害怕啊。」
「沒事的。」謝錚坐起來,我的頭髮,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我想應該是有些誤會。」
其實沒有誤會。
記者被趕走了,謝錚一個人面對警察:「這是我朋友,我們平常就這麼玩鬧。」
我坐在后面瘋狂點頭,接話道:「對,所以我的門怎麼辦?」
可惜沒人理我。
「是你繼母報警的,說你被一伙悍匪綁架了。」
和謝錚一樣年輕的小媽一臉愧疚:「阿錚,我以為你被綁架了,所以才報了警。」
謝錚冷笑:「那我還要謝謝您這麼關心我啊。」
零個人在意我默默死去的大門嗎?
這房子是我租的啊,而且我絕對不會掏錢修門的。
我連忙起,攬著謝錚的胳膊,甜滋滋地開口:「阿姨,那這個修門的錢您要出的,您這是浪費警力,外加私闖民宅,但是我看在你歲數大的份上就不計較了,您賠我點神損失費還要維修費用就行。」
謝錚小媽怔住了,無助地看向了謝錚,眼睛又開始泛淚:「阿錚,我……」
休想套關系擺賠錢的啊!
我連忙打斷了,阻住楚楚可憐的賣慘:「阿姨,您別擔心,咱們是一家人,我不會訛你的,您是面人,我不讓您賠錢你肯定不高興,錚子說了,您一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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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子?」謝錚小媽好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錚也看向了我,我地握著他的胳膊,避免他翻臉:「對啊,這是我對他的稱,阿錚覺這個人特別不好相,您不覺得錚子特別朗朗上口,特別的積極向上嗎?」
謝錚小媽又想說什麼,我不給說廢話的機會,果斷地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咱們加個微信,到時候您給我轉賬吧。」
看了看謝錚,又看了看我,最后沉默地加了我的好友。
「代課代考代取快遞外賣?」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阿錚不給你花錢嗎?」
我義正嚴辭:「我們是純潔的關系。」
謝錚小媽一句話也不說,轉就走。
我還不忘提醒:「記得轉錢啊,阿姨!」
聞言,小媽腳步一頓,隨即轉來了五萬塊錢。
嚯!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氣!
我豎起大拇指,由衷道:「錚子,你后媽真是個大善人。」
謝錚盯著我看了看,忽然勾一笑,俊的臉配上那個攝人心魄的笑容讓人移不開眼,但我卻察覺一危險:「現在我們已經見了家長,不如你就跟我回家吧?」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他話里話外都是威脅:「難道你是想讓別人覺得你真的是綁匪嗎?」
礙于警察叔叔還在場,我忍下國粹,臉上帶笑:「好啊,我當然愿意了。」
謝錚把善后的事給了別人,準備帶我回家,我讓他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
我拿起鍋,謝錚在后:「放下。」
好吧。
那我拿我的電風扇。
謝錚冷聲:「放下。」
我試探地拿起臺燈。
他就像是復讀機:「放下。」
這也不讓拿那也不讓拿!
我氣鼓鼓地轉,剛要罵他。
謝錚仿佛提前預判了我:「我一會兒給你轉十萬,你什麼都別拿,可以嗎?」
我頓時下來,嘿嘿一笑:「可以。」
坐在謝錚的豪車上,我捧著我的小破手機笑得合不攏。
短短一天就掙了十五萬,誰都會覺得我命好啊。
謝錚閉著眼,忽然問道:「你說的那個系統,什麼意思?」
「就那個意思唄。」我忙著買新手機,沒空理他。
他頓了頓,又問道:「你什麼?」
「喬嵐,山嵐的嵐。」
他又問:「家里幾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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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耐煩了:「我是孤兒。」
「在讀大學?」謝錚睜開眼,挑眉問道。
「對啊。」我一本正經地說:「我得提醒你,你的行蹤非常容易被掌握,你沒事在天臺睡覺干嘛?這很危險啊,要是有人想殺你,直接把你丟下去了。」
謝錚淡漠地盯著我:「那你怎麼沒把我丟下去?」
我連忙為自己正名:「哎哎,你說話要注意分寸啊,我可不是變態殺犯啊,我只是想救贖你來著。」
「救贖?」他勾笑了一下,「那你以后也要救贖我嗎?」
我雙手合十,虔誠又認真:「其實我支持你毀滅世界,等我花完十五萬你就讓這個世界炸好不好?我不想再面對日后的窮鬼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