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錚挑眉:「我以后會毀滅世界?」
原來他現在還不想毀滅世界嗎?
我在腦海里呼喚賠錢系統:「你出來啊!現在怎麼辦?我說什麼?」
賠錢系統沒聲音。
他正用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盯著我,我訕笑著解釋:「不是,我瞎說的。」
他笑而不語。
謝錚越笑,我越心慌,懇切道:「你為啥要毀滅世界啊?本沒有理由啊,錚子,你不覺得我這個人就說點胡話嗎?其實我有神病,你別信行嗎?」
「不。」他坐直了子,似笑非笑,「從現在開始,我要毀滅世界。」
我懷疑這小子故意針對我,我黑著臉,半死不活地威脅他:「你要是因為我一句話要毀滅世界,那我就要救贖你了,從現在開始,我會像鬼一樣纏著你,讓你上我。」
車子緩緩停下,謝錚下車之前在我耳邊低聲笑道:「沒事,你可以慢慢來。」
「說不定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他這是擺明了針對我。
說罷,他轉下車,我恨得牙,一腳蹬在他抬起的屁上。
下去吧你。
謝錚被蹬了下去,一時沒站穩,差點摔個狗吃屎。
「啊,寶寶,真對不起。」我連忙下車扶他,手在他屁上拍了拍,謝錚臉鐵青,我卻笑得開朗,「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不會生我的氣吧。」
謝家的管家迎出來,謝錚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臉蛋:「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寶寶,你真可,可到我真想掐死你。」
我吃痛,卻不能喊出來,只能笑瞇瞇地看著他,順手照著他臉蛋上狠狠掐了一把,甜道:「寶寶,其實我也你到想掐死你。」
3
我和謝錚頂著臉上的紅印進了謝家的門。
謝家的爺爺正等著我們,他聽說有了孫媳婦,迫不及待地要見我。
謝錚的繼母就陪在他邊,老老實實地坐在一側,低垂眉眼,看著十分溫順。
我穿得很樸素,我以為會被看不起,結果老人家好像很欣賞我這樣的窮鬼:「你看看,現在的孩子哪有這麼樸實無華的?」
老人家,睜眼看世界吧,這世上的窮鬼都跟我一樣樸實無華。
「唉?你們的臉上怎麼有紅印?」謝爺爺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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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臉蛋:「我們平常就鬧,讓爺爺看笑話了。」
聞言,謝錚繼母臉一白,緩緩起:「爸,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天天病怏怏的,沒個神氣。」老爺子好像不太喜歡,蹙眉不耐道。
走之前,大善人瞟了謝錚一眼,這眼神有幾分幽怨,又快速收回,但還是被我敏銳捕捉到了。
我之前還以為是繼母買兇殺他的戲碼呢,沒想到居然是雷雨劇。
可惜妾有意郎無,謝錚始終沒看一眼。
我陪著老人聊了一會兒,直到老人家累了,謝錚扶著老人去休息,管家帶著我去房間。
剛一進房間,我腳步一頓。
黑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黑的地毯,黑的床,就連柜都是黑的,這對我這種床單都要鋪大的人來說很不友好。
我扭頭看向管家,發自心地問:「這好像地獄,好黑,我不住這兒行嗎?」
「您不和大爺住一起嗎?太太說你們不錯,特意沒有準備客房。」
我笑著搖頭:「也沒那麼好,能不能麻煩您……」
還不等我說完,謝錚從后面走過來,打斷了我的話:「趙叔,和我住一起,你回去吧。」
說罷,大爺朝我微微一笑:「寶寶以后開這種玩笑,不然人家以為咱們兩個是騙子。」
制于人,我不得不忍氣吞聲,不不愿地走進了黑到看不清人的房間。
房門閉,謝錚打開了燈,但這不妨礙我一臉怨念:「來之前沒說要住一起。」
「你不是要讓我上你嗎?」謝錚從我邊走過,緩緩摘下手表,云淡風輕地開口,「日夜相,說不定你會功。」
我可沒覺得這個神病會上我,也不覺得自己有這個魅力。
但是來都來了,只能先把眼前過好。
「那你和我睡在一張床?」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大爺淡然地坐下,拿出酒柜里的杯子,又拿出一瓶看起來就很貴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可以睡地板睡沙發,但我絕不會睡地板睡沙發。」
我當即冷笑:「那咱們就睡在一起,晚上我要是打呼磨牙放屁,你可別后悔。」
「嗯。」謝錚淡定到不能再淡定了,緩緩開口,「我要是半夜夢游的話你別害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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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棋逢對手。
擺在桌子上的酒看著很貴,我氣鼓鼓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個酒肯定貴得要死,不喝白不喝!
第一次喝洋酒,我直接一飲而盡。
謝錚瞥我一眼,沒說話。
「這什麼破酒,好苦,又苦又辣。」我被嗆到了,半天才緩過來。
緩了一會兒之后,我的口發熱,意識也有點飄。
我坐在謝錚邊,盯著他的臉,想說的話忘在了腦后。
半晌,我終于想起來,手捧著他的臉,驚喜地了出來:「我想起來了,我想告訴你,你還是大的!」
謝錚一把拍開我的手,耳都紅了:「你胡說什麼?!」
我趁機勸他:「你看你,有錢,長得好,高學歷,而且男特征很突出,有什麼想不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