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是不是又要說你不記得了?」
嘰里咕嚕說的我好煩。
我蹙眉,看著他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堵住他那刻,手機閃燈亮起。
我瞇了瞇眼睛,接吻被加深。
第二天,這張照片到了我的手機上。
附上輕飄飄一句:「醒了就出來。」
這次醉酒我沒忘。
推開房門那刻,做好了被審判的準備。
陸景問:「這次總記得昨晚的事了吧?」
「…記得。」
「說說看,你什麼意思?」
我在他旁邊坐下,「就,喝多了。」
「三番五次親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阮蓁,一句喝多了就想打發我?」
我小聲嘀咕:「你為什麼不推開我,我喝醉了,你又沒有。」
而且後來,明明就是他親的我。
好久不見的彈幕也在這時跳出來,加重我的猜想。
他是喜歡我的。
可是。
我忍不住問出聲:「你不是喜歡許韞嗎?」
陸景皺眉,「誰跟你說的。」
「就那次晚會,周圍的人都這麼說。」
他怔愣住,「所以那天,你是因為這個提前離場?」
我點點頭。
「我不喜歡,除了正常社外,我和沒什麼,你在意這個,為什麼不問我一下?」
我郁悶道:「我有什麼資格問啊,以你妹妹的份嗎?」
陸景將我扯進他懷里,「兄妹是當不了。」
「倒是可以。」
我并沒有因為這句話到喜悅,眉頭反倒皺的更深:「那邢淮怎麼辦?」
陸景不悅抿,周遭氣氛冷下去。
9
彈幕出主意:
「小孩子才做選擇,年人當然是全部都要!」
「區區三,桀桀桀。」
「好了,終于切換到我們最喜歡的頻道了,搞瑟瑟。」
「開朗小狗和兇高冷男,寶,這是你的宿命。」
「前面扯那麼多誤會,原來是為了后面大 do 特 do 做準備啊。」
?
可是,不是就……兩嗎?
哪里來的三?
陸景掐住我的下,「你倒是在意他,為了他拋棄我。」
他在我瓣落下一吻,「可是我們都親過了呢。」
我著頭皮道:「我和他,也親過了。」
那天晚上,他著我在車里親。
說怕我回去就把他給忘了,要給我加點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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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來不及了。
我不夠純粹,誰都不夠純粹。
陸景眼中明顯升起怒火,他冷笑一聲,「真有你的,親我只有在喝醉的時候。」
「和他就無所顧忌是吧?」
「我給你一個選擇,和他斷了。」
彈幕:
「哈哈哈,什麼霸總式發言。」
「一個選擇也選擇,笑死我了。」
「寶又懵又無語的樣子好可。」
「爸的,男人心還是要寬廣一點,拈酸吃醋算怎麼回事。」
「要學會像男人一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想著灶里的,來一個一個,格局打開,姐妹們!」
「胡說,我們寶明明就很純,從頭到尾就喜歡過兩個。」
「要不是男主作死,本來只有他一個的。」
「……」
恰巧邢淮打來電話。
他接通電話,示意我。
我沒照做,他冷笑一聲,搶過手機,「喂,別再給打電話了。」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聽懂就滾。」
他掐斷電話。
「阮蓁,你對我耍過那麼多次流氓,憑什麼不對我負責。」
「我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是你自己要送上門來的。」
「現在,不管你接不接我是蛇靈,我都認定你了。」
說完,他在我脖頸咬了一口,「標記你了,你不要我,我就會死。」
我傻眼了,著脖子,倒不是很疼,問:「什麼意思?」
陸景訕笑一聲,「那些垃圾彈幕還沒跟你科普嗎?」
「也是,他們就喜歡不把話說清楚,然后引導你,只為了看他們想要看的劇。」
他拉著我的手,從他的一路往下,「那就讓我親自來告訴你吧。」
我瞪大雙眼。
陸景他……和常人不太一樣。
也終于明白彈幕說的三是什麼意思。
隨即臉紅,一把將他推開。
他解釋,「那條蛇是我的分,可以和我共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還幾次三番撥我,你不對我負責,說得過去嗎?」
我啞口無言。
陸景剛來我們家時,爸媽只說,他父母車禍去世,好心收養。
可真相卻是……他是蛇靈。
而我爸媽,是被蛇靈重金雇傭的守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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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平時那麼忙,到出差,經常換城市生活,也是為了尋找其他稀有蛇靈。
為各地蛇靈做事。
陸景所在家族遭遇變故,作為唯一的繼承人,需要找個地方躲一躲。
他們接下這單。
于是,陸景了我哥。
難怪他們再三囑咐,讓我對陸景有耐心一點,溫一點,最好是捧起來。
原來是雇主啊。
我 get 到一點,「那你很有錢了?」
「如果我當守靈人,也會變得很有錢嗎?」
大學生畢業就業方向啊。
陸景額心與我相抵,「你只用守護我一個人,我會給你無盡財富。」
雙眼不可抑制的冒了冒,又被我下,「真的假的?」
他親了我一下,將一張黑金卡遞到我手上,「不限額度,給你。」
這下我信了。
陸景的聲音混在細的吻中,「我只給你一個任務。」
「我到永遠。」
10
收拾東西回家之前,我還是溜下了樓。
狗狗祟祟地和邢淮見面。
剛做足心理準備要和他說清楚。
就被他抱住,「寶寶,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啊?
原來那些彈幕幾個頻道竄,給他科普過了,難怪時有時無。
「可是……」
「我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要我的,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