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
然后錢沒收了,他被我關進房間里寫了五天高數。
寫不出來別想出去!
養父:「……」
誰想到啊,他都快三十的人了還要被當小學生一樣被逮著做題!
人被急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數學不行。
什麼極限與連續,必達法則,各種求導,定積分,一元函數積分,二重積分……
這是人類學得會的嗎?!
他不賭了行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賭癮不是那麼容易戒掉的。
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把他的錢全部收走,在各大賭場的必經路口派人盯著,一有出去賭的跡象就讓人打暈帶走關閉做數學題——
當然最重要的是。
把他所有的時間都排得滿滿當當!
上午健+英語俄語阿拉伯語,下午金融學心理學貴族禮儀,晚上圍棋高等數學……
讓他一天下來累得只能倒頭睡,一點時間都不出來去賭!
養父:「……」
已老實,求放過。
養母剛練完瑜伽回來,在一旁幸災樂禍。
4
日子就這麼飛狗跳地過去。
劇點它來了。
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讓虞家父母發現虞南喬——
也就是假千金的型跟他們不符,急急忙忙去做了親子鑒定。
發現虞南喬果然不是親生的。
然后去查了當年的醫院,一頓作猛如虎,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也就是我。
這天養父去賣烤腸了,養母去開會了,弟弟也忙于創新創業的項目。
這時,生父生母聯系上了我,想要跟我見一面。
我忙到飛起,正急著競標一塊地,打算建 CBD,就拒絕了。
虞家人:「?」
然后我把我的生樣本給了他們,繼續去忙。
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后,確定我就是他們的親生兒,便又約了一次。
我總算騰出騰出時間跟他們見面,跟他們約在了一個咖啡廳。
虞父,虞母,二哥虞南嶺,虞南喬。
據說虞總,也是我生學上的大哥出差去了,虞三哥是電競隊的隊長,忙于基地訓練,也沒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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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四目相對。
一個弱無辜,恍若小白花,暗自垂淚,攥著二哥的袖。
一個神略顯好奇,支著下打量著這群小說里描寫得像偽人的親生家人。
我首先開口,客氣道:「虞董,虞夫人,你們好。」
虞父頭髮梳得一不茍,五深邃威嚴,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掌權人,落在我上的目,帶著幾分作為親生父親的愧疚。
虞母年過四十,卻保養得極好,是那種很典型的江南子,著一子溫婉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難過和自責。
看起來不像偽人啊?
倒是虞南嶺,略帶警告地瞪了我一眼,無聲安著旁的假千金。
收到警告目的我:「……」
好了,這個二哥很偽人。
「你,你是沈靈筠是嗎?」虞母聲音抖著開口。
我不不慢地「嗯」了一聲,并沒有他們想象中找到自己親生父母時的激。
什麼?你的親生父母是豪門你居然都不激?
哦,抱歉,我自己也是豪門。
還是自己創業的富一代。
我姿態很放松,聽著他們訴說思念和痛苦,但笑不語。
親生母親小心翼翼地觀察我,言又止,終于說出了那段話:「筠筠,我們養了喬喬這麼多年,我們也舍不得,想讓留在虞家,我們會好好補償你的。」
嘖,果然是原劇的人,一點都沒變。
說來說去,最終還是選擇假千金唄。
真千金的想法和被搶去多年份的怨懟并不重要。
小小地同了一把原著的真千金。
我從容不迫地坐在對面,紅輕啟:「補償我嗎?那我,要虞氏 5% 的份。」
5
話音剛落,全場靜默。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真千金認回親生父母,想要的不是家人的關心、父母的疼、兄長的認可、豪門頂尖的資源和奢靡的生活……
而是——
至關重要的,集團的份。
我靜靜地看著這對我生學上的父母,等著他們的回答。
假千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虞父驚詫。
虞母臉上的褪得干干凈凈,囁嚅著:「筠筠,這……這太突然了,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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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被我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他略帶嘲諷道:「沈靈筠,你以為你是誰啊?一開口就要虞氏 5% 的份,你怎麼不去搶?!」
我略帶沉思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二哥果然跟原著一樣,沖易怒,智商堪憂,被假千金當槍使還不自知,對真千金無比排斥。
我譏諷地道:「我你一聲虞二是出于禮貌,你還真把自己當盆菜了?就算是你大哥前來,也得客氣地我一聲沈總。」
「你一個只會向家里手要錢的廢紈绔,目前還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這話說得太過輕蔑和直白。
二哥臉都氣綠了,抖著手指著我:「你,你……」
假千金一雙杏眸瞪得溜圓,鼓起勇氣,一開口就是天選白蓮:「妹妹,二哥只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你怎麼能這麼說二哥呢?」
我淡淡道:「我們大人講話,你們兩個小孩子別。」
比我大三歲的二哥:「……」
比我大五分鐘的假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