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溱的那些藥大多出自我手,我又怎會不知道它們的功效?
先不說陸水溱他年紀比我小許多,他這種不就哭的子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小水,你長得很漂亮。但我更喜歡清冷氣質那一掛的。」我想了想,又補充道:「平時不茍言笑,遇事冷靜穩重。還很得住外界的各種……」
陸水溱皺起眉:「你難道喜歡隔壁靈劍山的老師尊?」
「想哪去了?」我曲指彈了下他的額頭。
見他白皙的皮很快泛起一大塊紅,我又心了。
我了他的頭髮。
「小水,我雖然拒絕了你。但不代表你不優秀,我們家小水很好很好,以后一定會遇到那個懂你你的人。」
「我知道了,阿窈師姐。」陸水溱像只貓咪,半瞇起雙眼。
很此刻的頭。
那天之后,他果然消停了好幾年。
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子也穩重了很多。
穿著打扮也不再是孔雀開屏、鮮明奪目為主。
而是黑白灰三著來。
宗門里新來的一群小師妹,總是對著他流哈喇子。
說他頂著張魅眾生的臉,過著和尚般清湯寡水的日子。
就連師父也夸他,是真的長了。
但只有我知道,假的!
統統都是假的!
因為就在昨夜,我特麼的中招了。
有人在我的燒火里下藥。
我正煮茶燒開水呢,就被一陣煙熏得犯了心悸。
接著手癱在了地上,我都還沒呼救,陸水溱就沖了進來。
?
這貨要是沒提前在門外蹲守,鬼都不信。
「師姐,你怎麼了?可是累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你不是帶著師弟師妹去山下歷練了嗎?」
「是。但半路我想起自己錢袋忘帶了,就又回來了。一來就看到師姐因為勞累過度暈倒在這。」
「呵呵。你信你自己這番話,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陸水溱瞬間不笑了。
我打掉他的手,給自己喂了二十顆清心丸。
清心丸是我最近新研發出來的,藥效很好。
日常服用可以清心寡,醒神補腦,提高專注力和做事效率。
危急時刻服下,可保節。
「師姐,這、這就好了?」陸水溱看著從我頸側下的最后一滴汗,雙手克制地在膝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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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溱!」我剛吼出他的名字,陸水溱就非常地跪了下來。
但這一次他沒有認錯,而是用力抱住了我的雙。
「我喜歡師姐,何錯之有?!和本就是一的,我喜歡你,也想要得到你。師姐,我只對你有這樣的,你不懂我忍得有多辛苦……」
我沉默了須臾,嘆了口氣:「我懂。」
還是,這種極致的勾得人飲食不安,夜不能寐的滋味。
我是懂的。
我嘆了口氣:「可是,小水。強扭的瓜不甜,必須要兩個人相才能開花結果。」
陸水溱固執道:「苦果亦是果!」
我推開陸水溱,遞給他一個玉葫蘆:「拿去。下次再控制不住的時候,就吃一顆。」
「師姐,這是?」
「解藥。」
「補藥?什麼補藥只給我一人啊?」陸水溱樂呵呵地,接過葫蘆時眼睛都亮了。
「對。給你的!」我點點頭:「我試過,效果很好。但你最好也克制點用。」
「嗯。」陸水溱垂眸,思忖了片刻,他又突然抬起頭:「不是,我要克制是沒錯。師姐你克制什麼?難道你對我也……」
「小,閉閉好……」我出一食指用力按在他上。
然后轉躲進沒人的山,嗷嗷哭。
2
其實那天我也表白失敗了。
陸水溱他猜對了一半,我是喜歡靈劍山的道長。
但他不是普通的劍修,他修的是無道。
在師父撿到我之前,我就見過他了。
那時,我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還很懵懂。
和修無道的他一樣,我修的道也比較冷門。
我是個邪修,控尸的。
沒遇到他之前,我獨自一人在山里晝伏夜出,行蹤詭。
無聊了就刨一尸,用尸控他和我嘮會嗑。
又或者將山上死去的小做傀儡,當寵養上一段時間。
除了這些,我最喜歡的事就是研究毒蟲草藥了。
那天,我在山頭刨墳時。
被一道清冷的嗓音喝住了。
「你在做什麼!」
我忙將出的棺材板用土蓋回去。
后的腳步越來越快,那道聲音從我頭頂下來:「你……在刨人家的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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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想出兩顆眼淚,假裝一下。
但我天生不會哭。
而且在回頭看見他那張清雋如畫的臉后,我更不會哭了。
我了有些干的:「小哥哥,你誤會了。他是我太爺爺,昨夜托夢給我,說三伏天他老人家熱得慌,讓我幫他松松土。」
他手里的劍指向我:「你說謊。」
我往后了:「你、你憑什麼說我在說謊?」
「他是我的太爺爺。」
「……」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劈向了我。
我嚇得一路狂奔。
我逃他追。
足足跑過了幾個山頭。
他看起來不大,力卻驚人。
我實在不住,朝他求饒:「我錯了,小哥哥!」
「換個稱呼,誰是你哥哥。」
「哦。」我忙改口:「爹!活爹!饒了我這一回!」
「你這邪修……」他面冷漠,耳尖卻悄然紅了:「今后還刨不刨人祖墳了!」
「不刨了,真的不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