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當天,敵國送來一位絕人聯姻。
紅燭下,人襟半敞:「長安君,我來與你親了。」
我裹被子在床腳:呸!什麼人?!
他分明是當年那個把我耍得團團轉的敵國太子!
1
聽聞北雍送來個人時,我還以為陸昭終于轉了,肯將哪個王妹送來和我聯姻。
直到寬解帶躺到榻上,那人前來伺候時,我才驚覺來人竟是他陸昭!
「陸……陸昭,你瘋了嗎?你貴為北雍太子,竟跑來南越戲弄本王……」
還偏偏選在我登基的第一天!
我本就是個毫無實權的傀儡,這下好了,屁還未在龍椅上坐熱,便先被他戲弄。
我裹著被子,在床腳警惕地著他,氣得口發疼。
「錯了。」他搖頭輕笑,嘆了一聲。
微微俯朝我靠過來,長臂撐在我側。
「首先,我被廢了,已不是北雍太子。其次——」
他烏黑如墨的長髮散落到我的肩頭。
領因他俯而敞得更大,里旖旎的春一覽無余。
低聲附在我耳邊道:「我真是來自薦枕席的。」
我的目不控制地順著他的襟往里流。
結滾了又滾,一時間只覺得口干舌燥。
「你……被廢了?」我喃喃地問他。
其實他這話一聽便不可信。
我在北雍做質子的那幾年對陸昭可太了解了。
憑他的手段,整個北雍早已是他囊中之,誰能廢得了他?
但此時的我已被他迷了個五迷三道。
「嗯,被廢了。現在只能請君上疼疼我了。」
他垂眸,溫熱而的雙上我的。
「乖,君上不必張……臣會非常溫……」
晃神的空兒,他扯開了我裹的錦被,了進來……
2
紅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可陸昭卻騙了我!
口口聲聲自薦枕席,到頭來卻玩弄了我一晚。
第二日,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上朝,神懨懨地坐在龍椅之上。
渾如散架般,哪哪都疼。
只得強打著神聽朝臣們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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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北雍此次送人前來,意在與我國友好往來,和平共。兩國短時間應再無戰事,眼下國庫空虛,不如裁減軍備,休養生息。」
友好往來……
嘶!
我忍著某的疼痛,正了正子,擺出帝王的尊嚴。
沒錯,有來無往非禮也!
昨日讓他迷了心竅鉆了空子,今后得想法子扳回來!
「君上!裁軍萬萬不可!北雍狼子野心,不可輕信!只不過送來區區一個人而已,我南越失的可是十五個城池!」
區區一個人……
若他知道這人就是率領北雍大軍,剛從南越手中連奪十五個城池的那個人……
「君上,國庫空虛,必須裁軍!」
「君上,莫要聽信讒言,裁軍萬萬不可!臣請再戰!收復失地,一洗前恥!」
「君上!」
「君上!」
眼看殿中快吵一片,我支著腦袋重重咳了一聲。
「眾卿所言極是!但事關重大,朕剛登基資歷尚淺,還是由丞相來定奪吧!」
丞相王彥是我舅父,一手扶我上位。
他才是南越真正的掌權者。
王彥對我的表態十分滿意,昂首須:
「君上,此次北雍主聯姻,是誠意談和。我南越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未免有失氣量。」
說著,瞪了一眼主戰的將軍李衛。
「國庫空虛,理應開源節流。臣以為,稅可再提一,至于節流,可從軍備開始。」
明白了,北雍之所以能在我登基第一天就送來人聯姻,舅父顯然也有所參與。
也許他早就暗地里向北雍投誠了。
所以今日才有打著國庫空虛的幌子裁減軍備這一出。
我乖巧地朝王彥點點頭。
心中卻冷笑:只是舅父啊,您可知北雍送來的是什麼人嗎?
他陸昭可并非什麼君子……
王彥果然不知北雍送來的是誰。
見我點頭,竟又朗聲道:
「眼下后宮空虛,君上不妨給那人一個位分,也好彰顯我南越的誠意!」
我角了:「……」
什麼位分,禍國男妃?
還未扯出個理由敷衍,李衛便先憤憤不平地朝王彥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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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子!我南越安危豈能系于后宮床榻之間!」
又跪于殿中慷慨陳詞:
「君上,我南越也是一方霸雄,十五城池安能拱手讓人?臣請再戰!」
王彥氣得臉鐵青。
唉,他倒是個不怕死的,再三忤逆王彥。
可我不能讓良將還未出師便先死于佞臣之手。
于是我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擺手退朝:
「再戰之事以后再議,眼下……便按丞相所說。」
3
我是個傀儡,但不是個昏君。
十五個城池遲早奪回。
但現在,我得先去會會心懷不軌的某人。
昨晚我得知陸昭的份后,第一時間就將里外服侍之人全部換了心腹。
一夜荒唐之后,更是將人直接在了我的寢宮。
所以他的份目前仍是個。
「人呢?」我問守在宮中的嬤嬤。
「公子他……正在沐浴。不準我等伺候。」
嬤嬤向我,關切的眼神中帶著些一言難盡。
「奴婢……聽君上音有恙,是否請太醫先來看看。」
我尷尬地咳了兩聲,漫上耳。
昨晚拜某人所賜,嗓子都喊啞了。
們這些在殿外伺候的,想必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無礙。」
我匆匆說了一句,逃也似地快步朝后殿的浴池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