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半尷不尬,正巧吃個早午飯。
餐食非常盛,每一份分量,恰好都是我吃的。
我呼嚕一頓,管家在一旁不時和我說兩句話。
沒想到在這里過得還舒心的。
至比住在公司安排的單人公寓吃全是添加劑的外賣要好。
用餐結束,管家在一旁勸我喝湯。
這時我掏出手機打發時間。
沒想到一條消息跳出來:
【澄清!關南絕先生和許小公子是正常關系,將于不日婚!】
關南絕真是好公關好手段,這麼快就發稿登報了。
另一邊的管家接聽了個電話后臉驟然變了。
「小爺,您快收拾一下,老爺和夫人馬上到門口了!」
關南絕的爸媽殺到這兒了。
是不是來找我算賬來了?
我立馬作起來要上樓。
而兩個偉岸的影這個時候出現在門口。
「慢著!」
哦豁——
8
關南絕的媽媽是個絕對的大人,明艷人端莊大方。
關南絕的爸爸絕對是個比他還惡的惡人,往那兒大馬金刀一坐。
嚇得我想把畢生干的壞事全招了。
「你看著我們來了慌著走什麼?」果然,他爹開口了。
「我……我想著換服再來見您們。」
我拘謹地站在一旁,手指扯著昨天穿來的睡。
他爹眉心一皺,兩條劍一樣的眉心紋出現:
「這個點了怎麼還冠不整的?」
再一看桌上來不及收下去的殘羹剩飯,更是倒吸一口氣:
「這麼晚了才用早飯何統!」
我快嚇尿了。
一道天籟之音拯救了我,關媽媽聲音溫極了:
「小孩子第一天到家里,晚上睡不著失眠正常的,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不也是起了個晚嘛。」
關父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關媽媽我近前,要仔細看看我。
我剛走進,就驚嘆起來,眼睛亮亮的:
「真不愧是我兒子看重的小孩,你看看長得多好,多惹人啊。怪不得咱兒子這麼多年都不忘……」
我不清楚兒子到底編了什麼謊話,協議結婚也能吹出花來。
然后關媽媽就開始往我上戴東西。
我一個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就已經戴上兩個沉重的金鐲子。
Advertisement
一件金項鏈即將籠罩在我的頭上。
「媽!」
關南絕從門外快步走進來。
9
關南絕回家救場了,朝我使了個眼。
我心領神會悄悄上二樓換服。
關媽媽的心地太善良了,兩個金鐲子得我手腕疼,我摘下來放在關南絕床頭。
等我換完服下去的時候,客廳里已經沒有那一家三口了。
管家看我回來了,悄悄和我解釋:
「您別把老爺的話放在心里,他就是這樣的,心。其實心里也是疼你的。」
我點頭,不經意問:
「關南絕又回公司了嗎?」
「沒有呢,他出去送老爺夫人。」
我心里忐忑,復盤我百出的表現。
關南絕這麼著急回來救場是不是沒有和他父母通過氣?
我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好在關南絕不久就回來了。
面如常。
我的心剛放下又提起來,他通知我:
「回公寓拿護照,我們去國外登記。」
晴天霹靂!
我一個黃花大閨男竟然真的要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我試圖找借口:
「我爸媽他們還不知,我想先和他們商量一下。」
「不用,你爸媽已經知道了。到時候我們的婚宴直接請他們就好。」
關南絕真是好手段,我爸媽常年在國外舉辦畫展。
這麼大的公司都丟給我哥一個人扛著,我給他們打電話十有八九打不通。
他竟然都能給他們通上信。
我真沒招了,只能跟著他臨時飛一趟了。
那一天,到了結婚的地點,只有我哭喪著一張臉。
出來以后,關南絕從車里拿出一捧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玫瑰花。
我很驚訝,幾乎有些錯愕。
只是一看到不遠草叢里出現的長焦攝像頭,我立刻明白了。
換一副的模樣。
而關南絕也很生疏地擁住了我。
10
婚后一個月。
我迎來了我進娛樂圈以來最大咖位的工作。
參加一檔時下火的綜。
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我正翹著趴在床上拼積木。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同床共枕,我確定了關南絕對我沒有壞心,至沒有非分之想。
已經能很自如地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有天我半夜覺上冷得慌,小不自覺架在他上。
等我意識到飛速往回的時候,關南絕一把撈住我的小,放到他間夾住:
Advertisement
「調皮什麼,快睡覺了。」
爹味十足。
但是鑒于他是個不錯的睡覺搭子,我決定原諒他了。
接到電話的我臉十分彩:
疑——欣喜——看一眼關南絕后擔憂——沉思。
關南絕看我變戲法一樣的臉,示意我把免提打開。
「就是這樣,我們覺得您和關先生十分適合上這檔節目,可以給我們現在的小年輕展示正確的方式。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我剛想開口拒絕。
關南絕率先開口:
「可以,馬上把合同發來。」
他好像很害怕別人撤回邀請,一口答應下來。
直到我睡著,他還在研究那份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