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無所有。
因為是晚上,工作人員需要分開拍攝,所以只有一個攝像大哥扛著攝像機跟著我們走。
「小漁,你現在門口坐著玩會兒,我去鋪床。」
關南絕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環境,但是他先站出來,主去鋪床。
我當然不好抱臂看他一個人弄,于是我溜達進廚房想要先把柴火灶研究一下。
十五分鐘后,整個房子烏煙瘴氣。
我一臉灰從廚房里被關南絕拉出來。
「沒事吧小漁,嗆著沒?」
我一出門就蹲下,關南絕跟著一只跪地看我的狀況。
等我抬頭的時候就是兩行濁淚。
臉上是花的,淚水也是黑的。
他一看我的臉就繃不住笑了:「噗,現在不像小漁,像花貓。」
我砸著地上的石子泄憤:
「你還笑!」
彈幕:
【哎呀,這個小漁還炸的。】
【誰懂年上溫攻*年下炸這個組合!】
【樓上+1!】
最終還是靠關南絕想辦法把火生起來。
他在炒菜,我負責看著火不讓它滅了就行。
「關南絕,你怎麼會做這麼多東西?」
他忙著翻炒鍋里的菜,應了我一聲:
「因為之前去夏令營的時候見過。」
我著地上的灰土,失落極了:
「我也見過,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好……」
【哎呀,小漁開始自責了。】
關南絕沒聽見我嘀咕這句話,忙著把飯菜端上桌。
【關總還不哄人,等會小漁哭了你就知道了。】
15
飯菜上桌,關南絕從水桶里打水給我洗臉手。
我低著頭任他擺弄,沒說話。
「嗯?不高興了嗎?因為不想住這樣的房子?」
他盡量溫地跟我說話。
是不是因為有攝像頭的緣故呢?
但當下,他的存在就像一清泉一樣,一下子就了我忐忑的心。
攝像機隔得不近不遠,恰好把兩顆挨得極近的頭拍進畫面。
隔壁的房子是當紅小花那對在住,比我們條件好一點。
房子外圍了瓷磚,但還是用的灶臺。
剛剛他們因為點不著火吵了架,現在已經終止直播。
我看著關南絕毫沒有要對我發作的樣子,不愧疚起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好笨,答題也答不好,做飯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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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南絕還在幫我著手,聞言用帕子揩了一下我的鼻尖:
「答題不會是因為我還不夠讓你了解我,以后我多在你面前表現。你本來就不會做飯,不用特意去學。家里有我一個人做飯就行了,讓我來伺候你。」
這話聽著暖心,我一個沒忍住竟然出手去想要抱抱他。
手到半途我才想起來,關南絕沒準是演戲呢,于是克制住想要收回手。
「干嘛?闖禍了就撒嗎?」
關南絕沒給我退的機會,一只大手將我攬懷中。
他近我:
「小漁,讓你吃苦了,對不起。」
陡然。
好像有東西襲擊了我的心臟,我聽見它劇烈跳起來。
關南絕熾熱的膛抵住我的,呼吸匯間。
我好像真的覺到了無限包容的意。
彈幕:
【怎麼會這麼甜!關總還是太權威了!】
【小人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會,關總就說你什麼都不需要學,我來就行,真是太頂了!】
飯后我主洗碗,關南絕就在廚房陪著我。
這里洗澡不方便,我倆只好燒兩桶熱水簡單拭一下子。
時間一到晚上 8 點,攝像機自關閉。
累了一天,我和關南絕一倒上就有了睡意。
天氣有點冷,關南絕自覺把我的腳夾在他間。
我迷糊間還是不忘記表揚他:
「你的演技真好啊,怎麼不進軍娛樂圈?」
關南絕低低笑了聲:
「我不是在演,我說的都是真的。」
彼時我的大腦已然了漿糊,本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
「不用演了,有點冷,困得很,你不許再和我說話,下次見關南絕。」
關南絕聲音小小的:
「晚安,明天見小漁。」
我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圈懷中。
16
第二天我差點沒起得來床。
這間屋子的床整個是用水泥砌的,即使關南絕用厚的褥子墊了幾層,還是睡得我腰酸背痛。
「小漁,起來了。」
他彎腰我的臉。
「不行關南絕,我好疼。」
我閉著眼睛,企圖起,全的酸打敗了我。
【沃日?這是什麼意思?兩位昨天晚上干啥了!】
【看我們小漁這樣,晚上關燈了還能干什麼,當然是干啊!】
關南絕看出我不舒服,一邊把手到我腰窩輕輕按,一邊不知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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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會再進來吧,我先把他起來。」
我聽出是攝像大哥應了聲,趕忙要爬起來。
關南絕捉住我:「干什麼去?」
「救命!你又不我,我的形象都被你毀了!」
關南絕就笑,拉過我繼續給我按了按上。
等按到我小的時,我有些害,讓他別給我按了。
實則是早上太敏,再按就要出事了。
我又鉆回被窩,只探出頭著他。
「對,先蓋著,我去給你拿服。」
昨天太晚了,我們就沒收拾行李,房間太小我們也沒把行李箱拿進來。
現在關南絕得出去給我拿服,我擔心網友會不會批判我太作欺負關南絕。
然而當代網友:
【太寵了,連服都是老公給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