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不起來的那年,死對頭突然踹開了我家的門。
扔掉我手里的藥,把我從椅上扛起來,抱著我去醫院復健。
被我打翻飯菜弄臟服喊他滾的時候。
他只是沉默地換掉自己上的服。
然后說:「我可不想我以后的老婆是個殘疾。」
他說他夢到我們以后會夫妻。
而且我還是下面的那個。
所以為了給自己以后謀福利,他準備現在就治好我的。
因為他這句話,我差點直接原地表演一個醫學奇跡。
去他丫的,老子怎麼可能是下面那個!
不對,我才不是 gay!
1
「江從舟!」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我卻沒有給門口的人多一個眼神。
只顧著瞧著自己手里的白藥片。
反正也是個廢人了,現在能來找我的是誰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
來的人。
是我的終極死對頭。
藺安。
要說我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一個就是把我撞這殘廢樣子的司機。
一個就是藺安了。
從小到大,事事要跟我爭搶,干什麼都要我一頭。
不管是上學還是上班,都沒給我使絆子,我在他手上吃過不的虧。
當然,他在我手上也沒討到什麼好。
只不過我沒想到的就是,居然在我殘廢,被家里人從公司趕出來,收回所有權利后,唯一來看我的人居然是他。
不過。
讓他來看我。
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正準備往自己的里塞藥的時候。
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2
一個抖,手心上的藥片全部撒到了地上。
藺安皺著眉頭,攥著我的手,臉上就跟結冰了一樣,看著怪嚇人的。
我正想開口刺他兩句。
結果剛張開,就被藺安掐住了臉頰,手指直接到了我的里。
瘦削卻有力的手指在我的口腔中剮蹭著,像是在確定我的里還有沒有藏著的東西。
太侮辱人了。
「還有沒有吃進去的,全給老子吐出來。」
我他媽的,這個神經病!
沒等他掏,我就直接大力地拍開了他的手。
「干凈嗎?你他媽什麼臟手就往老子里,藺安你是故意的吧?」
我呸了兩聲。
試圖把里的味道趕出去。
然后臉難看地盯著他。
藺安卻沒有被罵了之后的煩躁,甚至我還詭異地看見他松了口氣。
「沒吃是吧,沒吃就行,家里還有沒有別的藥了,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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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著,一言不發。
當然是有別的藥的。
但我不能告訴他。
今天被打斷了,不代表我還找不到別的機會。
「不說是吧,我自己找。」
他越過我,直接往我的臥室去了。
我這才急了起來,「藺安!你來干什麼?我家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控著椅試圖想要阻止住藺安,誰知道這人對著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
「攔住江總,他要是摔了,扣你們一個月的工資。」
然后我就被保鏢死死地摁在了椅上。
毫沒有任何可以移的可能了。
3
很快,藺安就從我的臥室中搜刮出來了。
他手里拿了一堆的藥,其中就夾雜著他要找的。
我無語地閉了閉眼睛。
「你他媽的到底要干什麼?把藥還給我,不吃藥我晚上睡不著的!」
藺安把玩研究著手里的瓶瓶罐罐,最后發現他分辨不出任何的東西,于是一腦地全扔到垃圾桶了。
這個混蛋!
就在我試圖手去撿垃圾桶里面的瓶子的時候。
藺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給摁了回去,而他同時也俯湊到了我的面前。
放大的臉讓我不得不看他的眼睛。
總覺得,這狗東西好像變了個人了?
「以后不需要吃藥了,我保證你每晚累得倒頭就睡。」
我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這狗東西,不會是在跟我開黃腔吧?
早就聽說他不喜歡人,喜歡男人。
談生意的時候,不合作商都試圖往他的房間里面塞純小男孩。
但都被他給拒絕了,原來他是對我早有圖謀!
「藺安,我跟你說,就算老子現在斷了,也絕對不會……你帶我去哪兒?!」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跟突然沒了耐心一樣。
彎腰把我從椅上給扛了起來。
然后指揮著他的保鏢把我的椅一起給帶走。
就這樣,幾秒鐘后我就來到了已經半個月沒出來過的外面世界了。
我拼命地掙扎起來。
「你到底要帶我去干什麼?!我跟你說,就算你強迫我,我也不會屈服的!識相的你就快點把我給放下來!」
4
「江總,你再,我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你的屁了。」
「混蛋!」
「誒對了,我現在打你屁,你會有覺嗎?」
「……文盲就多讀書,我只是斷了,又不是截癱了,怎麼可能沒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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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是會疼啊,那江總還是配合點吧。」
死混蛋!
被藺安塞到車上,我本來是想一直保持著安靜的。
誰知道,看著越來越悉的街景,我瞬間反應過來他想帶我去什麼地方了。
「藺安,停車!」
藺安放下手里的平板,平靜地看了我一眼。
「不停。」
「我讓你停車!我不去醫院!」
「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我咬著牙看著他,「你到底想干什麼?以前跟我對著干,現在跑來裝老好人,我剛出車禍的時候,你不還高興的嗎?還開香檳塔慶祝呢,怎麼?現在又想到別的辦法來辱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