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送我的每件東西都承載著我的與記憶。
每拿走一樣，我的就會一些，直到……我完全忘記你。
即你執意要與我斷絕，那我，就如你所愿罷。
再過七日，我就會回到奈何橋旁，和你再無瓜葛。
第2章
汐翎抹去角的，從地上爬起。
苦笑一聲，沒了丹和護心蓮，這一天比一天更差，不知道還能不能撐的了七日。
需要盡快找齊重塑的材料。
花神殿的百花水是需要的材料之一。
這麼想著，汐翎便直接離開夜宸宮，前往花神殿。
花神殿，各種花卉開的正艷。
因為這些水一旦離開花朵就會消失，汐翎只能用仙法一點一點收集。
等收集完一小個瓷瓶，汐翎已經臉蒼白。
正準備轉離開花神殿時，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姐姐！”
汐翎看過去，是謝素素，和一席青的墨玄夜。
面變了變，想直接離開，卻聽見墨玄夜開口道：“區區小仙，看見本尊與夫人為何不行禮。”
夫人二字如針扎進汐翎心口，泛起陣陣刺痛。
汐翎只好轉過去，沖他微微行了一禮：“神君……”
話未說完，下一瞬，一道威狠狠落在上，令本就虛弱的汐翎間涌上腥甜。
“咚——”
直到得汐翎雙膝重重跪在地上，傳來墨玄夜冰冷聲音。
“天界百年，還需本尊教你如何行禮？”
汐翎咽下腥甜，啞聲開口：“小仙拜見神君，神君……夫人。”
謝素素視線落在手上的瓷瓶上，天真道：“姐姐，你手里的是百花嗎？我也想要，可以教教我怎麼取嗎？我才來天界不久，不太懂這些。”
汐翎面一白，連忙將手背在后。
不等說話，手里便一空，只得看著那瓷瓶到了墨玄夜手中。
“素素想要，直接拿便是。”墨玄夜溫將它給謝素素。
謝素素面猶豫：“可是姐姐取這些也不容易……”
墨玄夜冷冷剜了汐翎一眼：“這都是欠你的，素素無需有愧。”
語落，墨玄夜再不看汐翎，帶著謝素素直接飛離開。
至此，幾乎要把汐翎碾碎的威才褪去，大口地息著，看著空空的手，心臟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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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欠謝素素什麼，只是錯了人。
但是沒關系，馬上就要離開了。
汐翎緩緩攥手，半晌，才松開，繼續收集水。
時間不多，今天必須要把百花收集完。
之前那一次幾乎空的仙力，現在再強行用，只覺得丹田痛的像是要炸開。
汐翎強忍著疼痛，勉強撐了一刻鐘。
直到間的腥甜再也不住，猛地噴出一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夜里，汐翎第一時間看向手中，看到瓷瓶才松了口氣。
汐翎收好瓷瓶，苦笑著起，回到夜宸宮。
整個夜宸宮，無人會在意去了哪里，有沒有回去。
路過院中的荷花池時，看到一條蛟龍盤旋在池邊，是的契約白。
看到，白直接說：“姐姐，你什麼時候給我你的心頭？我為了幫你，都沒辦法化人形了。”
汐翎腳步一頓，只覺得心寒。
二十年前，遇到渡劫失敗的白，一時心，跟他簽下契約救了他一命。
這些年，一直把他當親弟弟對待。
墨玄夜帶回謝素素之后，汐翎就把白當做最后的藉。
直到三天前，聽說白為了去找墨玄夜麻煩，被墨玄夜打傷，急急忙忙去找他，卻意外聽到他和謝素素的對話——
“素素姐你別擔心，我沒傷是裝的，這樣就可以拿到汐翎的心頭，給素素姐溫養。”
謝素素猶豫道：“是姐姐救了你，你這樣騙是不是不太好？”
白很是不屑：“只會挾恩以報，我修煉，哪有素素姐好。而且不過是取點心頭，又不會死。”
……
汐翎手，疲憊開口：“心頭我不會給你。”
語落，直接轉離開。
強撐著回到南殿，汐翎已經疲力竭。
剛走到寢殿門口，卻聽到了兩道悉的聲音，曖昧又含糊。
“阿夜，好難啊，素素是不是會死。”謝素素聲連連。
“不會，素素只是今日誤吸了合歡花，本尊會救你。”墨玄夜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阿夜，我們在姐姐的床上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素素乖，別管，看著本尊……”
汐翎猛地僵在原地，渾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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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抬眼看去，帷幔之下，兩纏在一起的影印眼中。
他們竟然，在床上做這種事……
第3章
汐翎面慘白，一雙手因為過度用力，指尖微微發白。
謝素素突然驚呼：“啊！阿夜，是姐姐，回來了！”
墨玄夜一把把謝素素摟進懷里，冷眼看向汐翎：“滾！”
汐翎還沒開口，整個人就被墨玄夜打飛。
的重重砸在墻壁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意識模糊之間，聽到謝素素帶著哭腔的聲音：“神君怎麼辦，姐姐看到了我們……”
墨玄夜溫聲說著殘忍的話：“別怕，本尊會替你挖了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