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下一句話,帶著赤心蓮快步離開。
汐翎面一白,幾乎站不穩。
可笑,養了白二十年,卻抵不過他和謝素素相的三個月。
如果再給一次機會,絕不會選擇救下白。
汐翎定定站了片刻,轉走向后院。
后院有個秋千,秋千周圍圍繞著遍地的曼陀羅。
只是那些曼陀羅如今呈現出枯萎之像,顯得有些寂寥。
汐翎愣了一瞬,隨著屬于的東西被墨玄夜一樣樣取,現在的已經記不起,自己何時在后院里做了個秋千,還種下了如此多的曼陀羅?
習慣地走上前,坐在秋千上,將自己高高起,就好像曾做過千百遍一樣。
冰綃和髮隨風飄,耳邊似乎響起悉的聲音。
“翎兒,我們婚吧,我必不相負。”
“這是我為你種下的曼陀羅,是不是會讓你想起從前的家?你喜歡嗎?”
汐翎恍惚了一下,還未回憶起那究竟是誰。
突然,秋千斷裂,汐翎被猛地甩下,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就對上了墨玄夜的視線。
墨玄夜眼尾猩紅,幾乎恨不得將汐翎挫骨:“汐翎,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明知道素素是個凡人,本不住赤心蓮的藥力,你還導吃下。”
汐翎懵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白給的,與我何干?”
墨玄夜冷聲道:“赤心蓮是你種的,白是你的契約,你還敢狡辯。”
汐翎角滲,扯出一抹苦笑:“墨玄夜,你從不信我,又何必問我。”
“你早就認定了不是嗎?”
“你知道嗎,我如果要對付謝素素,不會用這種手段,我會直接殺了!”
墨玄夜面倏地一沉,狠狠掐住了的脖子:“別以為本尊不敢殺你!”
汐翎說不出話,角卻勾著一抹嘲諷的笑。
墨玄夜眼底一冷,一甩袖,就將汐翎帶到了謝素素所在的東殿。
床上,躺著毫無的謝素素和一臉焦急的白。
汐翎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心口忽然傳來劇痛。
“啊……”
汐翎痛出聲,低頭就見心口被剖開,點點鮮從心口飄出,落謝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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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百年來,墨玄夜為了給汐翎塑仙,給用了無數天材地寶。
而此刻,墨玄夜卻親手剖開的心臟,聲音冷冽如刀。
“汐翎,今日本尊哪怕為了素素干你的心頭,也是你罪有應得!”
第5章
生生被剖開心口取,汐翎只覺得像是要炸開一樣痛。
可再痛也沒有墨玄夜說的話讓痛。
死死咬住,強行將痛呼咽了下去。
汐翎明白,即便今日活活痛死,這里也沒人會心疼。
他們只會恨不得榨干最后一滴。
床榻上,謝素素的面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神君……”謝素素緩緩睜開眼,“我這是怎麼了?”
墨玄夜聽到的聲音,再顧不上汐翎,坐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握住謝素素的手。
“素素,你誤食了赤心蓮,差點被藥力撐的而亡,現在可還有哪里不適?。”
謝素素面一白:“我……我不知道不能吃,對不起,阿夜,給你添麻煩了。”
墨玄夜眉眼和下來,溫聲開口:“不會,素素永遠不會是我的麻煩。”
一直等在旁邊的白也趕忙湊了上去:“素素姐,你覺怎麼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給你赤心蓮,你也不會……”
墨玄夜冷冷的看向白:“滾!”
如果不是擔心謝素素會傷心,他早就殺了白。
謝素素趕忙拉住他的手:“阿夜,你別怪白,他也是為了我好。”
白一臉容:“素素姐……”
另一邊,汐翎像破布一樣趴在地上,口的染紅了白的錦,如果不是口還有輕微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已經死了。
一雙滲的眼睛盯著床榻的方向,心底只覺得不甘又諷刺。
這就是相伴百年的人,用心照顧的弟弟。
他們卻恨不得去死。
謝素素像是才看到汐翎一樣,驚呼一聲。
“啊,姐姐這是怎麼了?”
墨玄夜這才看向汐翎,看著奄奄一息的模樣,他下意識擰了擰了眉。
他將一顆丹藥扔到傷口,冷聲道:“滾出去,別臟了素素的寢殿。”
前的傷口在快速愈合,可汐翎還是覺得痛極了,痛的幾乎生不如死。
強撐著站起,冰綃下的眼眶流出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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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凄厲,像瀕死的鳥:“墨玄夜,你曾說過,會護著我,絕不會讓人傷我半分!”
“可傷我至深的,從始至終都是你!”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日,當初在凡間我決不會救你!”
墨玄夜面一變,心口莫名痛,他擰眉道:“汐翎,你簡直不知悔改,還敢冒充素素。”
汐翎譏諷的笑出聲:“墨玄夜,枉你堂堂神君,卻連自己的人都認不出,真是可憐。”
墨玄夜面一沉,心底有一瞬的慌。
謝素素面虛弱倚在他懷里,委屈道:“姐姐,我知道你喜歡阿夜,但與阿夜相的人分明是我,我們分開了這麼久,難道你還想拆散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