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副將出來說:“咱們這位皇帝陛下據說在潛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陳皇后,只是是庶無法給皇帝帶來助力。他就轉而娶了謝貴妃為妻,畢竟謝貴妃的母家可是擁兵十萬的鎮國將軍府。”
“謝貴妃又是謝將軍他們的掌上明珠,娶了謝貴妃,就代表有了鎮國將軍和十萬謝家軍的支持。”
他說著,覷了葉瑄一眼,小聲說:
“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麼做到的,謝貴妃原是我們殿下的未婚妻,他卻哄的謝貴妃和殿下退婚。”
時笙訝異的看了葉瑄一眼。
他竟還是謝茯苓的前未婚夫。
“總之,這位謝貴妃,如今母家沒了,皇后之位也不是的,如果不是皇帝怕被人說趕盡殺絕,只怕命也沒了。”
副搖搖頭說。
“若是當初不退婚,如今就是我們攝政王府的當家主母,謝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慘的地步。”
時笙卻覺得有些奇怪。
從聽到的有關這位謝小姐的話里,似乎就是個愿意為了皇帝豁出去一切的人。
先是害死母家,又害死謝家軍……
可是將門虎,自小被寵著長大,當真會如此愚蠢麼?
而且一個愚蠢的人,怎麼可能被全家人寵。
本來只是對那個斷頭的年有些興趣,想要看看他臨死都念著的姐姐是什麼模樣。
如今卻對謝茯苓本人有了興趣。
想搞清楚,加諸在上的樁樁件件,究竟是事實還是污名。
“多謝。”
道謝后,就準備離開。
卻被葉瑄拉住手,他力道很大,像是害怕被掙一樣。
“你去哪?”他面容繃,像是極力在忍耐什麼。
時笙溫聲說:“今日的事多謝你了,我還有事,便不多打擾了。”
葉瑄卻不松手:“你想去找謝茯苓。”
第17章
不是疑問,是篤定。
時笙驚呼:“你怎麼知道。”
“在宮里,即便不寵,那也是貴妃,你一個平頭百姓想怎麼進皇宮?”
葉瑄沉聲開口:“跟我走,我可以幫你。”
時笙擰眉,有些猶豫。
“就算你想做宮,也需要旁人的引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宮做宮。”
葉瑄看了的打算,毫不留的破了的想法。
時笙看向他:“你為何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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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瑄盯著時笙的臉,認真開口:“時笙,我心悅你。”
時笙和副將都睜大了眼。
時笙:……
副將:我聽到了什麼?
“你我今日才第一次見面。”
時笙自然不信。
葉瑄抿了抿:“可阿笙,我已等了你百年。”
時笙一怔。
“你呆在我邊,我才能護住你,阿笙。”
時笙能到他上濃郁的,可卻不認識他。
但也沒有其他宮的渠道,想了想,點點頭:“好。”
葉瑄眉目一松,扯出一個笑。
副將瞪大了眼,冷面閻王居然笑了!
這位時姑娘到底是什麼神人。
副將再一次認識到時笙的重要,恐怕以后寧可得罪殿下,也不能得罪時小姐。
“阿笙,我帶你回家。”
葉瑄想要拉著時笙的手往馬車的方向走。
時笙回手:“不用了,攝政王殿下,我自己走就好。”
葉瑄看著空了的掌心,緩緩握住手。
他忍的勾勾:“好。”
時笙跟在葉瑄后坐上馬車。
馬車很寬敞,凳子上鋪著虎皮,中間的茶幾上熏著熏香,中間生著炭,炭火上放著茶壺。
壺中的水‘咕嚕嚕’的冒泡。
時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葉瑄看了眼,在旁邊坐下。
他親自拿起茶壺,沏了兩杯茶。
卷曲的茶葉在熱水的沖泡之下,重新展開,呈現出翠綠,如同重獲生機。
“新一季的龍井,試試。”
葉瑄將其中一杯放到時笙面前。
時笙聞到清淺的茶香。
點點頭,接過道了聲謝。
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
茶香清甜,口潤而不,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
認真說:“好喝。”
“你喜歡就好。”葉瑄勾了勾。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顛簸起來。
時笙一時不穩,整個人朝窗戶上撞去。
葉瑄連忙一把拉住,將人帶進懷里。
手中的茶水也盡數倒在了他手臂上。
時笙一驚,趕忙坐起。
那可是滾水。
被燙下沒什麼,但葉瑄可是凡人。
“葉瑄,你沒事吧。”
葉瑄眼神閃了閃:“沒事。”
他說著沒事,卻到一口涼氣。
時笙強的拉過他的手,小心的起大袖。
就見他手臂上都是一個個的燎泡。
“怎麼會這麼嚴重。”
時笙一愣,驚呼。
“沒事,不必擔心。”葉瑄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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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擰眉開口:“馬車上有傷藥嗎?”
葉瑄點點頭,從凳子下方的暗格里拿出一個木箱。
里面是一些常用的傷藥和工。
時笙拿出一銀針,在炭火上烤了烤。
“需要挑開這些燎泡,你忍一下。”
葉瑄點點頭。
時笙垂眸認真又小心的挑著葉瑄手臂上的燎泡。
葉瑄定定的看著的模樣,只覺得心口發漲。
阿翎,我終于找到你了。
第18章
時笙額間滲出細細的汗珠,一刻鐘,才將燎泡清理干凈。
拿出創傷藥涂在上面,又用白布綁上,才算是理完。
輕聲說:“好了。”
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和眼前的景象無比相似。
似乎曾幾何時,也曾幫別人像這般理過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