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了他的痕跡。
和他從此命相連。
只是這麼想著,他就覺得十分滿足。
……
等時笙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上的痕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也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好像連修為都有了些許進。
一愣。
難不葉瑄是什麼爐鼎圣,怎麼睡一覺,還能讓漲修為。
“醒了?”
旁邊傳來悉的聲音,時笙看過去,對上葉瑄的視線。
他正在理公務。
愣了下,問道:
“你一直守在這里?”
“嗯。我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葉瑄笑著開口。
時笙:……
“呵……呵呵……”
還有點記憶,記得是著他不放:“倒也不用。”
沒有興趣陪著一個凡人在這里過一生。
“難道……你不想負責嗎?”葉瑄神有些落寞,“在你之前,這從未親近過旁人。”
時笙揪著被褥,確實不想負責,但看著葉瑄這個表,又說不出來。
“罷了。”葉瑄垂眸,“我不會你。”
說完,他就一臉頹喪的走了出去。
時笙有些愧疚,畢竟是強睡了他。
可不是凡人,也沒辦法陪他一輩子。
葉瑄,我是為你好,現在的傷心是一時的。
時笙這麼想著,就心態良好的不再多想。
抬手掀開被子,突然,作一頓,視線定在手腕。
那里有一個火焰紋路的標記。
這是什麼?
怎麼會這麼悉。
細細挲著,卻沒覺到什麼,就像只是一個普通的紋路一樣。
擰了擰眉,嘗試著調仙法去除。
抬手輕輕在上面拂過。
很快,火焰紋路就消失不見。
時笙松了口氣,看來是想多了。
從床上下來,走到外廳,就見王伯等在門口。
見到,王伯笑著走了進來。
“王妃,您醒了,現在需要用膳嗎?”
王妃?
時笙一愣。
說:“我不是你們王妃。”
這回換王伯愣住了,這幾天南蕪閣的靜他們可都知道。
讓王爺三天不下床,這還不是王妃?
要知道之前但凡靠近的人,下場都是死。
這麼多年,也就只有時笙功了。
王伯眼底閃過一抹。
看來是自家王爺還沒得到時小姐的芳心。
“時小姐,王爺特地代了,怕您起床會,讓我在這等著。”
Advertisement
“我們王爺看著冷了些,可對您是獨一份的好。”
“這南蕪閣是他親手布置的,就是為了等您住。”
“這些年,他看著權傾朝野,高高在上,可實際上,他在乎的,只有您一人。”
第23章
時笙抿了抿。
王伯覷一眼。
“您一直沒有清醒,王爺也一直陪著,這些天都不曾用過膳食,就是為了等您一起。”
他說著,搖頭輕嘆一聲。
“即便是鐵打的,也不了呀。”
時笙輕嘆一聲:“我去看看他。”
“他在哪?”
王伯趕忙道:“不如您帶著食盒去吧,正好和王爺一起用膳。”
他說著,看了后的侍衛一眼。
那侍衛很快便拿來一個食盒。
王伯接過。
“王爺現在在書房,我帶您去吧。”
“好。”
時笙便跟著王伯一起往書房的方向走。
到了書房門口,王伯才把食盒遞給時笙。
時笙接過,抬手敲了敲門。
“誰?”房間很快傳來葉瑄的聲音。
“是我。”
輕聲開口。
下一瞬,房門就被人拉開。
葉瑄一雙眼睛的盯著。
“你怎麼來了?”
時笙微微垂眸:“聽說你沒吃東西,我來和你一起吃。”
葉瑄扯出一抹笑,從手里接過食盒,帶著往書房走。
葉瑄拉著在桌子前坐下,將食盒里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時笙一愣。
說是給葉瑄準備的,但菜卻都是喜歡吃的。
心口微微一。
葉瑄將筷子遞給。
時笙看了他一眼,接過筷子。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晚膳。
葉瑄漱完口,看向時笙問:“今夜月正好,你可還想去見謝茯苓?”
時笙主來找他,除了用膳之外,也是想提這件事。
沒想到他先一步提了出來。
點點頭:“想去。”
說完,看向葉瑄問道:“五日前,是什麼況?”
葉瑄一頓,才說:“有個侍將我的熏香換了催香。”
“所以才……”
時笙擰了擰眉。
真的是這樣嗎?
凡間的催香可以讓幾乎失去神智?
覺得這其中沒有這麼簡單,可卻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
“原來是這樣。”
“那個侍怎麼理的?”
葉瑄眼底一冷:“死了。”
他緩了緩語氣:“我現在帶你去皇宮。”
Advertisement
時笙也就不再糾結。
點點頭:“好。”
這次葉瑄沒有讓人備車,而是直接帶著時笙飛升上了屋頂,一路用輕功往皇宮的方向略去。
時笙還是第一次會這樣的‘飛’,覺得有些新鮮。
還沒‘飛’夠,葉瑄已經帶著,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謝貴妃所在的承乾宮。
這承乾宮竟十分寂寥,連個守夜的宮人都沒有。
冷冰冰的,哪里像個貴妃的寢殿,反倒是像冷宮。
“咳……咳……”
臥房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葉瑄和時笙對視一眼,一同往里面走。
“誰!”
那咳嗽聲突然停下,人一聲厲呵響起。
竟還有這樣的警覺,時笙越發覺得謝茯苓不是傳言的那樣。
帶著葉瑄走進寢殿。
就見一個人躺在床榻上,形容枯槁,像個瀕死的老嫗,角還留著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