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笙輕聲開口,“是葉瑄……攝政王救了你。”
謝茯苓和葉瑄是短暫打過道的。
當初他們作為幕僚一同扶持現在的皇帝上位,知道這位有多不近人,當然不相信他會好心的救。
所以是因為……
看向時笙。
這姑娘什麼來頭,竟可以讓葉瑄對另眼相待。
那是不是可以說葉瑄廢了皇帝,給謝家報仇。
神幾經變幻:“多謝攝政王。”
葉瑄只淡淡應了聲,警告的看向:“不要打的主意。”
謝茯苓面一變,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念頭,就被葉瑄看了出來。
時笙倒是主開口:
“你現在應該已經完全好了,你后續有什麼計劃?”
既然們已經沾上了因果,那就只能幫謝茯苓完的心愿。
謝茯苓一愣,沒明白說的完全好了是什麼意思。
仔細了下,這才發現現在的格外的輕松。
趕忙給自己把了個脈。
竟真全好了!
怎麼可能。
明明請了那麼多太醫神醫都說最多一月的時間。
還是在以毒攻毒的況下,可現在的毒卻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攝政王還是什麼不出世的神醫不?
“這……攝政王怎麼做到的,我明明是瀕死之相,如今卻完全康復了。”
驚訝道。
“咳。”時笙咳嗽了下,“他給你喂了九轉還魂丹。”
“這丹藥可讓人起死回生。”
謝茯苓一震。
立馬從床上爬起,單膝跪在葉瑄跟前:“多謝殿下和姑娘的救命之恩。”
“日后若是殿下有任何吩咐,我必不會推辭。”
葉瑄只淡淡說:“本尊救你,是看在阿笙的面子上。”
“阿笙,不想你死。”
第26章
謝茯苓當然明白:“多謝阿笙姑娘。”
“不必這麼客氣。”時笙把扶起,“謝姑娘,可以同我說說謝家的事嗎?”
謝茯苓神暗淡下去,點點頭。
“我們去前院吧。”
領著時笙和葉瑄去了正廳。
“我這里沒有好茶葉,只能委屈姑娘和攝政王了。”
時笙對茶水沒什麼太大的要求:“不要。”
謝茯苓讓他們在主位上坐下,親自給他們斟茶。
熱氣氤氳在幾人之間。
謝茯苓緩緩開口。
Advertisement
“我和皇帝葉辰之間的事,和你知道的不太一樣。”
“我和葉辰也算是自小相識,青梅竹馬。”
“只是我自小就是被爸媽捧在手心的將軍府大小姐,他母妃只是個洗腳的宮婢。”
“意外和老皇上一夜風流,之后生下了葉辰。”
“老皇帝覺得他們母子是他的污點,但是礙著這個孩子只能著鼻子封了個七品的采。”
“一個最低等的采卻孕育著皇帝的孩子,這讓很多沒有孩子的宮妃嫉恨。”
“所以不過三年,葉辰的母妃就死在了宮斗當中。”
“死了之后,老皇帝看都沒有去看一眼,只是把葉辰給了一個五品的貴人。”
“本來好歹是個皇子,至也該給嬪位的妃子養,可老皇帝不喜葉辰,就將他給了那個貴人。”
“那個貴人母家并不顯赫,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皇帝一次,本以為有了葉辰,皇帝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多去看看。”
“可實際上,皇帝連宮里都不去了。”
“本來一開始對葉辰還算好,但是知道是因為葉辰,才連累也被老皇帝厭棄之后,就開始待葉辰。”
“不僅自己待他,還放任宮里的奴才也待他。明明是個皇子,卻活得不如個太監。”
“葉辰在貴人手下養了五年,本該八歲的孩子看著卻像是五六歲。”
“後來有人故意揭發待皇子,這個貴人就被死了。”
“葉辰就被當時四妃之一的德妃養了。”
“德妃早些年也有過一個孩子,可惜不過一歲就夭折了。”
“又傷了子,就一直沒再懷上。”
“有了葉辰,也算是有個皇子傍,德妃母家雖不如貴妃和皇后母家顯赫,可也是一品尚書府。”
“只是即便有了德妃撐腰,皇帝對他依舊不喜。”
“但至沒有宮人再敢欺負他,若是如此下去,他本該安安分分做個閑散王爺。”
“偏偏,葉辰不是個安分的人。”
“他從小盡了白眼和苦楚,最是知道權利的重要。”
“他想要坐上最至高無上的位置,報復那些曾經欺辱過他,看不起他的人。”
“所以第一步……他盯上了我們將軍府。”
說到這里,謝茯苓手猛地握,恨意克制不住的翻涌。
Advertisement
半晌,才緩過來,繼續說:“我謝家祖上數代從軍,曾祖父更是一手陪著祖皇帝打江山的人。”
“曾祖父用我謝家兒郎的命把祖皇帝捧上了皇帝的寶座,這時,謝家軍初現雛形。”
“到了我祖父這一代,謝家軍已經威名赫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讓周邊國家聞風喪膽。”
“到了我父兄手中,手下十萬謝家軍更都是良之輩。”
“老皇帝一共十二個兒子,當時真正有能力爭那個位置的,也就是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貴妃所出的三皇子,以及良妃所出的五皇子。”
“他們誰都知道,得到謝家軍,基本就坐穩了東宮的寶座。”
“我祖父有了前瞻,所以十年前,就將我的婚事定給了當時還是瑞王的攝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