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月轉頭看向顧淮真,眼中閃過一譏諷。
“不是有唐詩詩陪著你嗎?不是不需要我關心嗎?”
聞言,顧淮真臉微變,不自在反駁:“你既然去了醫院,為什麼不進病房。”
唐霜月冷冷向他,第一次用極其平靜的態度和他提及唐詩詩。
“我要是進去了,不就打擾了你和唐詩詩的好事?”
“你的24小時都是的,一會頭疼,手疼,腳疼,何必要我去做電燈泡呢?”
顧淮真臉一黑,唐霜月又說:“你從醫院趕回來,唐詩詩應該不知道吧?的電話估計很快就要到了。”
話沒落音,顧淮真的電話果然響起來了。
來電正是唐詩詩。
唐霜月自嘲笑笑,推開顧淮真,正要進房間,這時,的手機也響起了視頻鈴聲。
來電,是19歲的顧淮真。
顧淮真一把奪過手機,神鷙:“好啊,唐霜月!難怪要趕我走,原來是急著見野男人了!”
“把手機還給我!”
唐霜月抬手要搶,顧淮真立馬直接按下視頻接聽:“我倒要看看夫是誰!”
話落,他轉頭看向屏幕,和19歲的顧淮真四目相對。
32歲的顧淮真大驚:“你是誰?怎麼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第5章
視頻對面。
19歲的顧淮真同樣激:“32歲的顧淮真!老男人!我警告你對霜月好一點!不然我一定你后悔!”
32歲的顧淮真氣得罵:“哪來的小白臉也敢教訓我?就算你跟我長得再像,也只是個替罷了。”
“我不會和唐霜月離婚,我勸你們這對夫婦趁早死了在一起的心!”
話音未落,唐霜月終于撲上去狠狠推開顧淮真,搶回手機掛斷視頻。
紅著眼,一瞬不瞬向顧淮真,渾抖,窒息的口阻塞著說不出一句話。
顧淮真被眼中濃稠的失刺得失語。
“叮鈴鈴——”
顧淮真的電話又響起了,但這一次,是唐父的聲音傳出聽筒:“淮真啊,你告訴唐霜月,爺爺留給的老屋,我們要拆了給詩詩做鋼琴房。”
“讓趕去過戶。”
唐霜月心驀地一,沖著電話喊:“我不同意!老屋是爺爺留給我的唯一溫暖,你們不能奪走!”
可顧淮真卻掛了電話,還不滿道:“不過是套老破房子,別太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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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舒舒服服住著我買給你的大別墅不好嗎?你妹妹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清靜的地方養病,你做姐姐的,不知道諒一點?”
唐霜月氣得眼眶都紅了。
“顧淮真,你曾親眼看見我一個人給我爺爺下葬,你比誰都明白老屋對我的意義!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曾經,他抱著不吃不喝的承諾:“霜月,別哭!你還有我,我會代替你爺爺照顧你。”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可顧淮真口中的好,只截止到他遇見唐詩詩。
死死握雙手,唐霜月著沉默的顧淮真,心里最后的那點意似乎都耗盡了。
疲憊道:“顧淮真,你要是愿意,大可以把唐詩詩帶來你的大別墅,但我的房子,不需要你來做決定。”
說完,唐霜月就撂下臉難看的顧淮真離開,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老屋。
好在,老屋還沒開始拆。
唐霜月松了口氣,剛一進屋,就接到了19歲顧淮真的視頻通話。
接通電話,屋外的防盜門忽地被人關上!
隔著老舊木門風的玻璃,唐詩詩竟然沖屋子倒著易燃機油。
唐霜月攥著手機,警惕拍門:“唐詩詩,你要干什麼?”
唐詩詩冷笑著,扔掉機油桶,掏出一個打火機:“看不明白嗎?我讓爸爸把你騙來,就是要親手把你燒死在這個破房子里!”
“我早就厭煩了你跟我搶顧淮真,你既然舍不得讓位,那就消失好了。”
唐霜月大驚:“唐詩詩你瘋了嗎?你這是在犯罪!”
唐詩詩滿不在乎點燃打火機。
“爸媽可不會為了你的死追究我,顧淮真更不會。”
話落,‘呼’的一下,火焰瞬間躥起!
唐霜月迅速退到最里側的臥室,打被褥堵住門,隨后立即打電話報警:“我在郊區121號,唐詩詩蓄意縱火殺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火勢越來越大,濃煙彌漫。
唐霜月逃不出去,被嗆得快要昏迷時,耳邊一直是19歲顧淮真慌張的哭聲:“霜月,再堅持一下!救援一定很快就來了!”
意識消散之前,唐霜月恍惚回到了沖進火場救顧淮真那天。
只是這次,被困住的只有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
警笛響起。
新鮮空氣灌肺腑,唐霜月嗆咳睜眼,正對上顧淮真擔憂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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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張關切,讓心尖一。
可下一秒,顧淮真卻皺眉呵斥:“既然醒了還不趕解釋清楚,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留神引發火災,居然報警說詩詩放火殺你,簡直荒謬!”
方才涌起的一點驟然冷卻。
原來顧淮真不是為遇險張,而是急著袒護唐詩詩。
唐霜月鼻尖一酸,視線模糊。
握尚在通話中的手機,抖著,眸空盯著醫院雪白的墻壁:“顧淮真,都這樣了,你還不和我簽字離婚嗎?”
手機的震戛然而止,一陣發燙。
32歲的顧淮真惱怒:“唐霜月,你簡直不可理喻!陷害自己親妹妹不又要離婚,我當初怎麼會上你這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