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會離婚全你和別人,你死了這條心!”
話落,他拂袖而去。
唐霜月緩緩舉起手機,去屏幕上的灰塵,看著年顧淮真灰敗的臉,緩緩問——
“19歲的顧淮真,現在,你愿意替32歲的顧淮真簽離婚協議了嗎?”
第6章
電話那頭沒作聲。
唐霜月扯了扯角,又干道:“19歲的顧淮真,爺爺的老房子是我最后的家,房子沒了,我的家也沒了。”
“沒有家,我就四海為家,我想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鳥。”
19歲的顧淮真閉著眼,聲音艱。
“好,我簽。我放你離開,讓你做自由自在的鳥。”
“簽好以后,我會把它埋在老屋門前的花壇下。”
掛斷電話后,唐霜月顧不得養傷,匆匆去了老屋花壇,挖出了一封泛黃的《離婚協議》,又一刻不停去趕民政局。
不到十分鐘,工作人員遞出兩本離婚證。
“唐士,你提供的證據符合加急辦理條件,免除離婚冷靜期,這是你的離婚證,請收好。”
看著兩本離婚證,唐霜月眸微,閉了閉眼,眼角不控劃過兩行淚。
十年婚姻枷鎖,從今天起,終于不再是誰的附屬品,自由了。
走出民政局,唐霜月揮手攔了輛出租車。
路上,刷到了唐母的朋友圈。
【還是年輕人懂浪漫,最疼的兒、婿,天生般配!】
而配圖的九宮格,有顧淮真陪著唐詩詩參加頂級拍賣會,有他和唐詩詩共燭晚餐,有他們在天上許愿擁吻……
手機硌得掌心生疼,唐霜月心中冷笑,點開評論緩緩敲下——
【小姨子和姐夫果然般配,從今往后,祝你們一家四口夢想真。】
發完后,當即訂了出國的機票,然后回到別墅,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
顧淮真的大別墅,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可提著行李剛下樓,就正好撞上怒氣沖沖的顧淮真。
他皺著眉,劈頭蓋臉質問:“你朋友圈的評論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詩詩都被你氣暈了?”
“什麼小姨子和姐夫,你究竟想干什麼?你非要把這個家鬧得飛狗跳才甘心?”
唐霜月著眼里的痛意,垂眼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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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你把我當妻子?唐詩詩把我當姐姐?還是爸媽把我當兒?”
“你們之中但凡有一個人在意我,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完,便要越過顧淮真下樓。
卻被他用攔住。
金眼鏡都遮不住男人的惱怒:“你提著行李要去哪里?是不是又要找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小白臉?”
“你就非要犯賤?不許去!”
唐霜月氣笑了,一掌啪的甩在了男人的臉上:“清醒了嗎?”
顧淮真驚愕,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強勢冷漠的唐霜月,一時間都忘記了生氣。
卻見唐霜月一字一句說:“顧淮真,你聽清楚了,從今以后我要去哪兒都和你沒有關系。”
顧淮真冷冷看著,聲音繃得很:“你什麼意思?”
唐霜月見他冷靜了,才從口袋掏出離婚證,平靜遞了過去:“字面意思,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淮真,你以后可以和唐詩詩甜甜,不需要再帶上我。”
顧淮真及離婚證上的鋼印,心頭忽地一瞬慌,但很快卻又恢復冷酷,嗤笑一聲。
“唐霜月,你鬧事也要有點法律常識,我不簽字離婚,你怎麼可能拿得到離婚證?”
說著,他一把奪過離婚證撕掉。
“這種不吉利的東西,別讓我再看見第二次。否則,我有的是手段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這棟別墅。”
第7章
撕掉離婚證后,下顧淮真心口的那慌才散去。
唐霜月沉默著沒說話。
32歲的顧淮真太自我了,本通不進去。
的沉默被顧淮真認為是服,男人的臉恢復了從容,還說:“這樣才對,你保持從前的溫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今天我恰好要帶爸媽和詩詩去馬爾代夫散心,你就跟著一起去吧。免得又說我們不在意你。”
說完,他本不容唐霜月反抗,拽著的手腕徑直下樓。
一下樓。
唐霜月就看到別墅門口停著輛加長林肯。
唐詩詩站著車邊,目掃過顧淮真淡漠的臉,立馬抱臂指責。
“姐姐你也真是的,姐夫一回來你就惹他生氣,什麼時候能像我一樣姐夫?”
唐霜月瞥了一眼,不屑冷嗤:“我沒有姐姐,就算有,也不會和姐夫勾搭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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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月!不會說話就閉。”
顧淮真黑下臉,一把推開唐霜月,踉蹌了一步才站穩。
一旁的唐詩詩得意掃了唐霜月一眼,轉頭抱著顧淮真手臂:“姐夫,姐姐不喜歡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都習慣了,你別為我氣壞。”
“對了,你說回來取東西,拿完了嗎?我們出發吧,別讓爸媽久等。”
顧淮真臉緩和了不,拉著唐詩詩上車,回頭又冷臉吩咐唐霜月:“還不上車,要我請你?”
聞言,唐詩詩臉一變,為難道:“姐姐也去?這……不好吧?”
“姐姐在朋友圈胡言語,把爸媽氣得不輕,直說要跟斷絕關系,再說了,咱們的機票早就買好了,那趟航班也沒有空位。”
顧淮真沒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