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芊和皇叔……”
“芊兒品高潔,被攝政王看上,是我們恭王府之幸。”恭王爺冷冷看著,“而你已經徹底得罪了攝政王,以后給我躲著他走,別壞了你妹妹的好事!”
話落,他甩袖離開。
徒留顧晚鈺一個人呆呆地跪在原地。
的腦中一團,謝鶴憬和顧芊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晚鈺跪了一夜。
翌日,清晨。
府小廝才過來傳話:
“王爺有令,讓你不用跪了,免得晦氣惹了祖宗們不快!”
顧晚鈺雙已經麻木,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要去找謝鶴憬。
要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和顧芊在一起了。
強撐著一口氣,顧晚鈺獨自來到攝政王府。
不知道在外等了多久,終于等到謝鶴憬從王府里面走了出來。
快步朝著男人走過去:“皇叔。”
謝鶴憬腳步一頓,眸落向:“你來這里作甚?”
“你和顧芊是在一起了嗎?”顧晚鈺問。
謝鶴憬眉梢中都是冷漠:“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他承認了。
不閃不避,態度坦。
顧晚鈺腦中一片空白,頭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般:
“為何是?!”
“我明明同你說過,顧芊人品惡劣,害死我的母妃,為何你會選擇?”
“為何同樣是名義上的叔侄,我和你在一起要遮遮掩掩,而能明正大?!”
第3章
顧晚鈺眸氤氳,里一陣發苦。
謝鶴憬卻是滿臉冷漠。
“人品惡劣?不過是從前你們姐妹間的玩笑打鬧罷了。”
“至于害死你的母妃?先恭王妃素來弱,猝然病逝,也能怪到當年只是個孩子的芊芊上?”
“自私狹隘,惡毒善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容不下,難怪你會做出傷害琬琬的事。本王以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顧晚鈺怔怔著謝鶴憬,說不出話。
小的時候,顧晚鈺母妃去世后,在家里備冷落,便跟在了謝鶴憬的后。
謝鶴憬也不嫌煩,時常將帶在邊教導。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他都無條件偏袒。
而現在,好像變了謝鶴憬眼中無可救藥的罪人。
“是不是因為長公主的事,所以你才不相信我?”
顧晚鈺頭漫上一氣,拿出那把匕首,抵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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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證明,我沒有傷害過長公主,你不要和顧芊在一起好不好?”
謝鶴憬只是淡漠的看著。
“這能證明什麼?別無理取鬧。”
顧晚鈺的手微微一,確實這證明不了什麼。
可是,兩年前,謝琬傷的時候,只有們兩個人。
百口莫辯。
眼看謝鶴憬要離開,顧晚鈺鼓起勇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袂。
“我想去看看長公主。”
看看長公主謝琬是不是真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顧晚鈺被謝鶴憬帶到謝琬的閨房,當看到床帷深。
蓋著厚厚被子的謝琬時,才真的相信謝鶴憬所說的話。
面前的謝琬,面蒼白,雙眼閉,就連呼吸都十分微弱。
顧晚鈺真的不明白,當初為何要陷害自己。
至今還記得兩年前,謝琬約見面,拿著謝鶴憬送給的那把匕首,突然自縊。
當謝鶴憬趕來的時候,謝琬渾是,有氣無力的說:“……哥,我好痛啊,我真的沒有把你和晚鈺的事說出去……”
從那以后,就了傷害謝琬的兇手,被關監獄,備折磨。
一想到這些,顧晚鈺就委屈不已。
一把揭開床帷,抓住謝琬的手。
“長公主!你醒醒!你快起來告訴皇叔,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可惜床上的人,雙目閉,本回答不了。
顧晚鈺不甘心,一遍遍道:“長公主,就算我求你,我求你醒過來,告訴皇叔真相,好不好?”
的聲音沙啞。
一旁謝鶴憬看如此,一把扯開了的手。
“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本王說的話?”
顧晚鈺的手被甩開,形一晃,差點倒下。
眼尾泛紅,一直著昏迷不醒的謝琬。
“我真的沒有害!我可以對天發誓!”
謝鶴憬已經不想再聽到狡辯,抬腳就要離開。
這時,顧晚鈺卻看到謝琬閉的雙眼,緩緩得睜開了!
第4章
顧晚鈺神一怔,正要告訴謝鶴憬,可下一秒,卻發現謝琬的雙眼又閉上了。
一睜一閉,快得好像剛剛是心力瘁下的錯覺。
“長公主……”
又喊了幾聲,床上的謝琬依然紋不。
顧晚鈺不肯就那麼離開,在謝琬的床前守了一天。
也許是太累了,就那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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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門口傳來腳步聲,顧晚鈺趴在床邊睡的很淺,猛然驚醒,就看到謝鶴憬一玄袍端了一碗藥走了進來。
“皇叔。”
謝鶴憬看也沒有看一眼,端著湯藥,讓下人將謝琬扶起來,親自給喂藥。
“你怎麼還沒走?”
顧晚鈺走到他的面前,乖覺接過他手中的藥碗:“皇叔,讓我來吧。”
謝鶴憬挑眉:“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想照顧長公主,等醒來,也好證明我的清白。”顧晚鈺眼中都是堅定。
謝鶴憬審視打量了片刻,沒有拒絕,算是答應了。
顧晚鈺就這樣留在了攝政王府。
日日去藥房熬藥,照顧謝琬,從不敢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