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盡力委婉的爭取下,到底是不用跟著謝鶴憬去攝政王府小住,只答應了會經常向謝鶴憬請教學識俗務。
謝鶴憬本意是借機接近,從顧晚鈺上找到自己會做那些夢的緣由。
他也沒別的頭緒,便按夢中話語猜測,他教導過顧晚鈺一段時間。
那麼親自教授顧晚鈺,或許能讓他蘇醒更多的記憶。
可很快,顧晚鈺就讓謝鶴憬知道,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晚鈺找他參謀請教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給挑個“哥哥”。
聽了顧晚鈺的“難”,謝鶴憬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幫你在皇家宗室里,一個男人?”
面對謝鶴憬,顧晚鈺的態度本來是能避則避。
如今既然時勢所迫,避無可避。
那倒不如趁勢利用。
這也是曾經謝鶴憬教的。
拋開那些曖昧的愫干擾,一向把謝鶴憬教的東西學得很好。
反正是謝鶴憬自己主送上門上趕著被用的。
顧晚鈺用力點了點頭,期盼著看向謝鶴憬:“是皇叔說的,晚鈺若有難,便來尋你……”
接著暗地里掐了自己大一把,出些許淚花,語帶哽咽:
“皇叔有所不知,我母妃如今為恭王府正妃,看著風尊貴,實則不知為我父王偏心側妃,暗地里吃了多苦頭。”
“晚鈺便常想,若是母妃膝下有個能令父王滿意的兒子,或許境也不會這般艱難。只可恨晚鈺是兒,更討不得父王的歡喜……”
顧晚鈺可是還一直惦念著讓沈夢從宗室里過繼一個兒子的事。
雖然先前的提議被沈夢否決了,但也是鼓沈夢找人生兒子的那個提議,太挑戰對方的道德觀念。
拋開這點不提,靜下心來分析利弊,過繼宗室子這事大有可為。
只是為宅婦孺,若無旁的門道,和沈夢要打探外男的況實在是無從下手,也難以考證,這事便擱置了。
這回恰好謝鶴憬不是要“教導”嗎?
那便讓來看看他的誠意。
顧晚鈺在謝鶴憬面前表演了半天自怨自艾,終于讓他“勉強”松了口。
“好了,本王答應你便是。給我瞧瞧你的條件。”按了按額角,謝鶴憬嘆了口氣,手接過顧晚鈺寫得長長的一卷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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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面容俊,菱形臉、瑞眼、高鼻梁?”
念出卷軸上第一條標準,謝鶴憬挑眉看了看顧晚鈺,示意對方解釋。
顧晚鈺眨著一雙真摯的眼睛道:“長相至和我父王得有五六分相似吧?讓我父王見之便覺不是親子勝似親子,定能事半功倍!”
謝鶴憬不置可否,繼續念:
“第二條,文武雙全,文能下場科舉,武能沙場領兵?”
顧晚鈺撓撓頭:“我父王極面子。若過繼的兒子是個草包,他定然更加嫌棄……”
謝鶴憬頷首認可,接著念第三條:
“第三條,人品上佳,有恩必還,忠貞不二?”
念著念著,他挑起一抹冰冷的笑,一字一頓道:
“小丫頭,你這到底是給自己選兄弟,還是給自己挑未來夫婿呢?”
第25章
沒緣由的,謝鶴憬心底突兀升起了一抹濃重的不悅。
他到有些奇怪。
他以為自己和夢中一般,只是把顧晚鈺當作自己羽翼下的一個晚輩。
畢竟此時顧晚鈺瞧著實在過于年。
而他一向對圈自己旗下的人和有著非比尋常的保護。
他答應了要保護,可他卻違背了自己的承諾。
所以欠下前世冤孽,需要他今生償還。
謝鶴憬心底潛伏的緒卻告訴他自己,事沒有這麼簡單。
他和顧晚鈺的關系,也不如他想象中那般單純。
顧晚鈺卻不知謝鶴憬心中所思所想,只訕笑一下回復他的話:“皇叔哪里話,我如今才幾歲,哪里就急著要挑夫婿了?”
“這人品上的要求嘛,皇叔且聽我細說。若是人品不佳的白眼狼,不僅不思回報,到時候還恩將仇報反咬一口,豈不是引狼室?”
“至于忠貞不二……”顧晚鈺長長嘆出一口氣,才接著道,“我母妃和父王的矛盾,歸結底是父王背信棄諾,辜負母妃深厚。”
“若這過繼的兒子不能理解母妃執念所在,只怕也不會打心眼里站在我們這邊,只怕我和母妃到時便是為他人作嫁裳,白費苦心。”
話及此,顧晚鈺神帶上了幾分真實的寂寥惆悵。
對男之間意的認知便是承自母親。
前世和謝鶴憬意正濃時,也曾向他討要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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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鶴憬當時是如何回答的呢?
記不清了。
恐怕也不過是不達真心的敷衍哄騙。
如今想來,當時還真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這些天,是勸自己把前世今生的謝鶴憬當作兩個人,才能極力維持面上的平和與謝鶴憬相。
此時憶起舊事,突然就沒了興致,不自退后幾步,低著頭干問:“我解釋完了,皇叔意下如何?”
落在謝鶴憬眼中,卻是顧晚鈺好似被破了一點藏的小心思,惱怒不愿再搭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