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心里有一刻希我們能一直這麼走下去。
希他能一直牽著我的手。
希他能每次都像騎士一般，降臨在我的邊，解決我的煩惱。
和他在一起的所有時刻，不管是溫馨的日常，比如去超市買菜、做飯，還是這種打臉時刻，我都覺得充滿了浪漫的氣氛。
他打開 918 駕駛座的門，對我道：「你來開。」
我躍躍試，畢竟跑車誒，還這麼漂亮。
但我還是矯了一下：「你不怕我撞死人啊？」
他吃驚：「你不是有駕照嗎？」
「騙你的。走吧。」
我們的車絕塵而去。
33
跑車就是酷炫！
不過還有點點味道，需要通風。
車里，宋與樟對我道歉：「薇薇，不好意思，小程做事一直比較沖。
今天他問了我怎麼挽回生。
我還以為他是去追尹雪。
沒想到是來擾你。」
幸好我及時趕過來了。
跑車和鮮花也是我給他出的主意。
本來這車國慶就定了，想等著我生日送你的。
沒想到今天先見了。」
我忙說：「沒事，他啥樣我清楚。」
他問我：「這車你喜歡嗎？」
我地笑笑：「那肯定喜歡嘛。畢竟你送的。但是會不會太貴重啦？」
他我的腦袋，聲音低沉：「你值得最貴的。」
我撒：「討厭。」
「那你愿意做我朋友嗎？」
我抿笑：「不是你朋友，那國慶在你家算什麼？」
「我以為那時候我只是個備胎。」
「那你轉正啦！恭喜你，宋先生。」
不過破案了！
本不算我追的他！
夢里的宋與樟騙我。
不過算我主的吧？
34
宋與程找到我們。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宋與樟牽著我的手：「哥！你在做什麼？」
宋與樟把我護在后：「談，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祁薇是我的朋友。」
「早就不是了。有自由選擇我的權利。」
宋與程看著我：「你選個老男人做什麼！他的錢嗎，我也有！」
「你什麼時候瞎的？我才比你們大 8 歲，今年才 27！再說，大點才知道疼人，要是再和這種愣頭青在一起，薇薇眼睛都得哭腫。」
「你閉。我要聽親口說。」
我說：「我喜歡你哥，要是沒有他，我早和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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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你給我戴綠帽，還利用我接近我哥！」
「不是利用你，我是跟你一起出來才看到他的。」
「那不是利用是什麼？」
「是順便。」我小聲辯解。
最后，宋與程跑了。
他像是瘋了。
宋與樟解釋：「他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最珍貴，得到了就棄之如敝履。你不和他在一起，他覺得他你。你和他在一起，他說對你沒覺了。不。」
我認同。
34
晚上做夢。
夢里。
宋與樟正在浴室洗澡。
還是磨砂的玻璃。
我能清晰看到玻璃上倒映著的他高大的軀，修長的大，還有若有若無的……
媽呀，即使和他赤相見過很多次，我還是會被嚇到。
可是又合拍的……
我拍拍自己紅紅的大臉，趕想點健康的東西。
我坐在床邊晃玩兒。
沒一會兒，他就圍著浴巾出來了。
他看著我道：「又穿越了？心又很好。」
說著，又習慣我的頭。
我從頭頂把他的手順下來，和他修長的十指握，仰頭看著他笑：「我們在一起了。」
「你和年輕的我？」
我點頭。
然后控訴道：「你騙我！你明明追的我！」
他低笑：「逗你好玩兒。」
我撅哼了一聲。
隨即心里又非常甜。
角比 AK 還難。
他坐我旁邊，笑：「我真想也穿回去，再驗一把年輕的覺。」
「穿越？別了吧，我都要被嚇死了。你看我天天做春夢。遲早得腎虧。」
說著，我不好意思地按住他作的手，「能不能健康點？」
「誒，你這里怎麼有淤青？」
我不在意地道：「今天早上差點遲到，撞到宿舍的凳子了。」
說完，我們倆都愣了。
31
之前穿越，或者說做夢，我的都是五年后的自己的。
現在居然是自己的來了。
那五年后的我呢？
宋與樟看著我嘖嘖稱奇。
他抱著我，親了又親，驚喜地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五年前的老婆。」
不過我其實變化不大。
我有點不自在，總覺怪怪的。
他還想更進一步。
我忙阻止：「別了吧。我現在這樣，總覺在背叛現實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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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
我：……
他的手又在我上點火。
之前的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這個更加青。
但是在眼神迷離中，看著他這張略微比現實更的臉，我還是覺在和另一個人親接。
而且用的是自己的。
是的，就算五年后的自己，我也覺不是真的我。
我忙按住他：「別、別，真的奇怪。」
「之前都可以，現在怎麼不行了？」
「之前是五年后的我的嘛。」
「就一次，我想再驗一下第一次的覺。」
太恥了，我立刻捂住他的，阻止他說下去。
他又吻我的耳朵、我的脖子，一路往下，但我都拒絕。
但好像這個世界不瑟瑟，就出不去？
32
宋與樟給我做飯吃。
他說我得補補，現在有點瘦。
他穿著白襯衫，挽起袖子，出壯的小臂。
讓我看得目不轉睛。
五年后的他 33 歲，還是那麼俊矜貴。
我們過了一天正常的生活。
就是沒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