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翻閱舊檔時,赫然發現一個怪事——居然還有一位太妃健在,而的年紀,竟比自己還小!
道到尷尬,卻也有幾分憐憫。這位「皇祖晉太妃」,名分上是自己的「祖母」,實際卻比他年輕數歲。這種荒誕的錯位,讓他無從如何相待。
最終,他選擇給予名分上的尊崇——晉升為「皇祖晉太妃」。這是制度所能給予的最大安。
但這一紙封號,並未改變的命運。壽康宮依舊冷清,依舊孤寂,歲月依舊無聲流逝。
五、孤寂的終局
道二年,晉太妃病倒了。宮中太醫前來診視,卻搖頭歎息。的子雖年輕,卻早被孤寂與抑鬱掏空,積勞疾,已無可挽回。
三十七歲,正是子最盛華年。可對而言,卻是生命的終點。
臨終之前,曾喃喃自語:「若有來生,願為尋常人家,不宮,不為妃……」
宮們聽後淚下,卻無能為力。
閉上雙眼,靜靜地走了。巧合的是,離世時的年紀,正與孝賢純皇后相同。
這個巧合,讓後人到一說不清的諷刺。乾隆一生摯的白月,與他最後的替代品,最終竟以同樣的年齡,走向同樣的結局。
死後,按照舊制,被葬乾隆裕陵的妃園寢。這意味著,曾真實地「侍寢」過乾隆。歷史因此鐵一般證明——在乾隆八十八歲高齡之時,這個十三歲的,曾是他最後的荒唐。
六、命運的寂寞
晉妃的一生,不過短短三十七載。沒有留下子嗣,沒有留下記憶,甚至沒有留下太多的史冊記錄。只是乾隆浩瀚後宮中的一筆,淡淡幾行,便被歷史翻過。
然而,正因如此,的命運才顯得格外悲涼。
是替代品,是犧牲者,是權力遊戲下最無辜的。的人生,被深宮吞噬,被孤寂折磨,最終在無人問津中落幕。
宮牆高聳,夕餘暉灑落在壽康宮的瓦檐之上。那裡,曾有一位青春,在長夜裡獨自守候,在孤寂裡慢慢老去,直到化為一抔黃土。
第七章 命運巧合 —— 與孝賢同年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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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康宮的門檻,早已被無數送葬的腳步踏得發亮。宮人推著靈柩,抬著棺槨,一路經過,晉妃總會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不敢哭,因為哭聲在這裡沒有意義。只是默默數著,從十數人,到寥寥數人,直到最後,孤一人。
知道,總有一天,那抬棺的腳步聲會為自己而來。只是,萬萬沒想到,命運竟會如此巧合。
一、孝賢的背影
自宮以來,晉妃便常聽到孝賢純皇后的名字。宮人們在閒聊時,總提起那位二十歲便隨乾隆登基,陪伴他二十載的皇后。
「孝賢娘娘溫端莊,節儉賢淑,乾隆一生都念著。」
這些話,晉妃聽得耳朵都起繭。可每每夜深人靜,卻總忍不住想:若不是自己與孝賢純皇后同姓富察,若不是容貌上有幾分相似,自己是否會被推進乾隆的懷裡?
有時候,會走到銅鏡前,凝視自己的臉龐。那眉眼之間,確實有幾分與史冊上的孝賢相似。可明白,這份相似,並非福氣,而是災禍。
乾隆在世時,或許真把當作白月的替。可乾隆死後,便什麼也不是了。
二、三十七歲的盡頭
道二年,宮中連日雨。晉妃的子本就羸弱,這場寒讓的病迅速惡化。太醫診斷後,只搖頭:「積鬱疾,藥石難醫。」
咳得厲害,常常一陣陣咳嗽過後,渾抖,手指冰冷。宮為端來熱湯,卻只能呷一口,隨即吐出。
日子一天天過去,的形越發消瘦。曾經的稚容,如今早已被病容侵蝕。十四歲宮時,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今卻暗淡無。
三十七歲那年,終于撐不下去了。
臨終時,靠在枕上,喃喃自語:「姑……我來了……」
宮愣住,不知口中的「姑」是誰。可後來,當們聽說孝賢純皇后也是三十七歲辭世時,才恍然驚覺:原來,晉妃心中,一直活著一個永遠比耀眼的人影。
三、宮人的低語
晉妃去世的消息,傳遍宮廷,卻未引起太大波瀾。畢竟,既無子嗣,又無功名,不過是乾隆無數妃嬪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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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宮人們的低語裡,這段命運卻被渲染得帶上了幾分詭譎。
「孝賢皇后三十七歲死,晉妃也三十七歲死……」
「一個是乾隆的白月,一個是替代品……」
「難不,是天意要們的命運重疊?」
這些話如同幽靈,在宮牆之間遊走,帶著一說不清的寒意。
四、歷史的巧合
歷史學者後來考證,兩人皆屬富察氏,一個是乾隆正妻,一個是乾隆最後的妃子;兩人皆是三十七歲病逝,一個在盛年,一個在孤寂。
命運仿佛故意寫下這一筆對照:乾隆心中的至,與他最後的荒唐,在同樣的年齡告別人世。
若說孝賢純皇后死後為「白月」,那麼晉妃便為一抹「灰影子」——生前被忘,死後被訕笑。
然而,這份巧合卻讓的人生多了一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