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難言的滋味在心口蔓延,比冰淇淋更甜。
「聲聲。」
他突然了我的名字。
我一張,鼻尖蹭上了油。
他不失笑:「你很怕我?」
我窘迫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我在擔心什麼,淡淡道:「放心吧,那件事我不會告訴你哥的,說了對我也沒什麼好。」
我抿了抿,忸怩道:「靳煬哥,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對你……總之真的很抱歉,還有謝謝你把我送回朋友那里,不然我就丟外頭了。」
他點了點頭,算是接了我的道歉。
「聲聲,畢業之前別再喝酒了。」
「啊?我都年了……」
「不能保證?」
我小聲嘟囔道:「哦,不喝就不喝。」
他笑著給我了鼻子:「這麼勉強啊?」
年指尖冰涼涼的,靠近時有淡淡的薄荷香。
那一刻我仿佛丟了魂兒,後來怎麼回的家都忘了。
回去以后我打電話給宋之晚,把事告訴了。
結果說:「你完了蘇聲聲,你喜歡上他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令我瞬間清醒。
4
後來我經常去找蘇衍。
巧的是每次去都能見靳煬。
和他見面的次數多了,漸漸地也就悉了。
跟神經大條的蘇衍不同,靳煬是溫細膩的類型。
他會陪我玩,教我寫作業,還會在一些小事上照顧到我。
我有種被他當孩子哄的錯覺,可他明明只比我大幾個月。
那個很好的午后,我在學校附近的書店看漫畫。
年推開玻璃門朝我走來,遞給我一杯熱茶。
「還以為你在學習,想犒勞犒勞你。」
他看著我手上的漫畫調侃道:「是不是白買了?」
我趕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看漫畫也是一種學習。」
他輕輕彎了彎:「是嗎?那給我也學習學習。」
落在他褐的瞳孔里,像融化的巧克力。
那一刻我能清楚地覺到心跳在加速。
完了,我好像更喜歡他了。
那他呢?
會不會也喜歡我?
應該是喜歡的吧?不然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我樂不可支,逐漸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有一晚我甚至夢到了靳煬對我表白。
醒來的時候角都是咧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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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蘇衍說,靳煬的目標是京大。
我開始努力學習,打算考京大附近的學校。
那段時間我上了背語文詩詞和英語作文。
就連討厭的數學符號在我眼中都變得可了。
5
聽說靳煬的生日快到了。
我打算找黃打聽一下他的喜好。
這是我第一次送他禮,必須讓他狠狠心一下。
然而那天我興高采烈地去了臺球廳,卻意外聽見了一件事。
「最近大姐天天過來,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可拉倒吧,你沒鏡子總有尿吧?」
「你們別不信,老看我。」
「你確定看的是你?」
「看的應該是哥的八塊腹。」
「難怪哥最近膀子。」
「不對,我覺得看的是煬哥。」
「哎呦我去,有可能,這還真有可能!」
我屏住呼吸,悄悄把耳朵了上去。
「那完犢子了,人家煬哥有朋友了。」
「啥?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就前天,我看見他在三中門口接一個孩放學。」
「嗐,那也有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我聽見那姑娘跟人說煬哥是男朋友,煬哥可沒否認。」
「臥槽,那大姐豈不是失了?」
「別胡說,我還是覺得看的是哥的腹。」
我腦袋里轟隆一下,恍惚地扶住了墻。
靳煬有朋友了?他怎麼突然就有朋友了?
那一刻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死死扼住,疼得我不過氣。
這時里面傳來了靜,好像有人要出來。
我呼吸一滯,轉倉皇離開。
6
「聲聲,最近學習很忙?」
我筆尖一頓,淡淡道:「還好吧。」
蘇衍往我邊一坐:「那怎麼很久不來找我玩兒了?」
「你不是說讓我去你們那吸二手煙嗎?」
「嗐,我們現在都不怎麼了……」
我放下筆,扭頭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抿了抿:「聲聲,你是不是談了?」
「?」
我大不解。
心想你哥們兒都有朋友了,我談個鬼啊?
「聲聲,外面那些男孩子壞得很,你年紀還太小,不懂他們的彎彎繞繞,很容易被騙的,你還是好好學習吧,等考上大學以后再談,到時候哥給你找個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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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苦口婆心地勸我。
我冷冷道:「誰說我早的?告污狀可是要掌的。」
「真沒談?」
「騙你胖十斤,臉上長青春痘。」
蘇衍猛地一拍大:「沒談就好,那哥就放心了!」
「呵,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媽媽你混社會。」
「別別別,這個月零花錢都給你。」
「這還差不多。」
轟走了蘇衍,我煩悶地把作業扔到了一邊。
想出去拿個冰淇淋,卻意外聽見他在跟人打電話。
「你猜錯了,那丫頭肯定沒男朋友。」
「我看得出來,撒謊的時候不是那副臉。」
「可能是想好好學習了吧,都開始寫作業了。」
「就離譜,從小到大的作業都是我寫的。」
「算了,反正不是談就好。」
我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
他在跟誰打電話?
7
我思來想去,還是給靳煬選了個禮。
就當是謝他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他生日當天,我托蘇衍幫我把禮帶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