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時間對我而言仿佛靜止了一般。
心臟酸得發脹,又得發苦。
「靳煬哥......」
我突然很想問他是不是真的了朋友。
這時黃跑了進來:「煬哥,外面有個找你。」
靳煬看了眼手機,喃喃道:「差點兒把給忘了。」
我趕下外套還給他:「靳煬哥,你有事就先走吧。」
他言又止,轉看向了蘇衍:「小姑娘現在緒不穩定,你別得太,到時候把眼睛哭腫了,看你回家怎麼代。」
蘇衍「嘁」了一聲:「知道了,你趕走。」
靳煬一走,我強撐的笑臉垂了下來。
低下頭,眼淚連一串往下掉。
蘇衍慌了,差點給我跪下:「我不問了,你別哭了行不行?」
回到家,爸爸一看我哭過,二話不說給了蘇衍一拖鞋。
媽媽也給了他一拖鞋:「是不是又欺負妹妹了!」
蘇衍:「......」
10
第二天剛放學,我就聽說學校門口來了倆帥哥。
穿著一中的丑校服,卻帥得人神共憤,能原地出道那種。
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兩個人是誰,趕背上書包沖了出去。
然而到了校門口,我卻只看見了靳煬,蘇衍不知所蹤。
「靳煬哥,我哥去哪里了?」
靳煬把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關東煮遞給我。
輕輕說了句「跟我走」,就帶我走進了學校旁的小路。
路邊的槐樹已經禿禿的了,枯黃的葉子在風中打著旋。
我和靳煬不不慢地走著,肩膀時不時蹭到一起。
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
確實是有點曖昧了。
「靳煬哥,你和我哥為什麼……」
我剛想打破沉默,就聽后傳來幾聲「讓開」。
靳煬回頭看了一眼,摟著我往旁邊一閃。
下一秒,一個高中生騎著自行車從我們邊咻地沖了過去。
我瞪直眼睛:「靠,在人行道上騎車還這麼快,把老太太撞飛就老實了。」
靳煬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我:「聲聲,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我仰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心跳了半拍。
想要撤,肩膀卻被他握著。
我一張,說話都結。
「我、我問我哥去哪了,怎麼沒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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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去你們學校抓人了。」
「啊?抓誰?」
「他覺得就是你們學校的壞小子傷害了你的,這會兒估計把所有可疑人都抓起來問個遍了。」
「......」
我角了:「我哥真是夠了。」
太好了,明天全學校的人都知道我失了!
「所以聲聲,到底是誰?」
靳煬凝視著我,眼底神難辨:「他甩的你?為什麼?劈了?」
他的聲音有種平日里罕見的冷漠。
我心臟一,低著頭不敢看他。
「靳煬哥,你就別問了。」
我小聲說:「我已經是年人了,能理好自己的事。」
「那你哭什麼?」
靳煬著我的下,迫使我抬起頭。
「你哥說你躲在房間里哭,這就是你說的能理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沒想到我哥趴門板聽的壞病還沒改。
「呃……其實我……」
救命,我總不能說我暗你,知道你有朋友以后天天躲被窩里哭吧!
「為什麼不說?怕我們揍他?」
靳煬很輕地笑了一聲:「這麼喜歡他?」
我腦子瘋狂轉,最后輕輕「嗯」了一聲。
靳煬愣了愣,眼底染上了一層慍:「你……」
「你們在干什麼!」
蘇衍一路狂奔而來將我們倆拆開了。
「靳煬,別離那麼近,容易被人誤會。」
靳煬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抓到了?」
蘇衍有點尷尬:「沒有。」
「廢。」
「沒準不是明中的呢。」
「這附近總共就三所學校,還剩下咱們學校和三中。」
「咱們學校的不大可能,明天去三中看看。」
我:「......」
11
我知道蘇衍不會善罷甘休的。
況且現在還多了個靳煬。
無奈之下我找宋之晚借來了表哥陳越。
那位去年剛考上京大的歷史系高材生,家庭優越并且相貌出眾。
分手理由我都想好了,就是見面次數太,格不合導致的和平分手。
蘇衍之前見過陳越,還問過他京大的事,聽說他就是我前男友,大哥臉上的表別提有多富。
「好了,現在你知道了,這事兒能不能翻篇?」
「蘇聲聲,你最好別騙我,不然我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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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吐了吐舌頭,轉跑回了房間。
門一關,我給陳越發了條微信。
【謝謝越哥,改天請你和晚晚吃飯!】
那邊很快回復了一條。
【來京大,哥請你們吃豪華自助。】
趕上那個周末天氣不錯,我和宋之晚就相約去了京大。
陳越領著我倆去了學校食堂,大方地說:「隨便吃。」
我四看了看,很快鎖定了小火鍋:「吃那個!」
冬天吃火鍋再配個茶,簡直不要太幸福。
鍋子一開,我們一邊涮一邊閑聊。
「越哥,聽說你們學校的圖書館特別大。」
「興趣?等會兒我帶你去轉轉。」
「有沒有漫畫書?」
「包有的。」
「真的啊?搞得我都想考這里了。」
正聊著,宋之晚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我順著的目去,看見了八塊腹的修車大哥。
他穿著黑沖鋒和牛仔,服拉鏈拉到了最頂,正好卡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頭髮半干,略微凌地垂在眼皮上,跟邊人說話的時候,的薄微微揚著,清冷的丹眼含著笑,說不出的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