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被親生父母找到時,我正在山上抓豬。
他們看到我騎在豬背上,雄赳赳氣昂昂地領著一群豬下山,激得直拍大:
「穩了,這雌鷹般的兒肯定是我們親生的!」
轉學后假千金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我一考一個不及格。
親生父母一臉慚愧地跟我道歉:「都怪我們不好,只給你傳了發達的四肢,沒給你傳聰明的腦袋。」
他們真的,我哭死。
1
我媽是編劇。
厭倦了城里的喧囂嘈雜,總往鄉下跑,其名曰找靈。
為了陪,以及一家人不分開。
我爸就在鄉下蓋了個院子,弄了幾個山頭,說要養一點原生態沒有任何激素的鴨魚。
他上鎮上買苗鴨苗魚苗的時候。
我一眼看中隔壁攤位上被老伯伯牽在手里的小羊羔,「爸爸,你給媽媽買了鴨魚,那就給我買一只小羊羔吧。」
「小孩子養什麼羊羔,多危險啊。」
「可是媽媽喜歡吃羊串……」
我的話還沒說完,我那重老婆輕兒的爸爸欣然同意。
還了我的腦袋贊許地說:「彎彎你真棒,原原味的羊串啊,你媽的最,行,老闆,這頭羊我要了!」
雖然功帶著羊回家,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算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有寵的人了。
我牽著羊回家。
發現我爸說的沒錯,這小羊羔個子不大,格倔得要死。
本不管我是它的主人。
見我就頂。
我被它頂得摔了好幾次,渾上下青青紫紫的,沒等我媽止我再和它接,我就對它祛魅了。
但事并沒有結束。
我又看上了隔壁伯伯家的小花豬。
這次都沒讓我爸花錢,熱大方的伯伯就把小花豬送給我了。
小花豬養了半年。
從一頭不到十斤的小豬仔長了一頭兩百斤的大豬。
由于我經常投喂它,大花非常認可我的地位,我都不當它是一頭豬,而是一匹馬。
日常都是騎著大花竄上竄下。
2
這天,我帶著大花上山巡邏,中途我的電話手表響了。
是爸爸打過來的。
「有客人來了,你趕回家一趟。」
我雖然納悶有客人來為什麼要著急我回去,但作為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我并沒有質疑我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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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給大花里塞了一塊餅干。
沒辦法,大花雖然是只豬,但論腳程我比不上它。
大花嚼吧嚼吧吃完餅干。
我爬上它的背,沒等我開口,它就邁著四條小短火速往下沖。
而我們的后是一群大小不一的黑豬白豬花豬。
那是我爸後來養的。
大花是寵,它們是食。
我們一人一豬領著一群豬和一群鴨,雄赳赳氣昂昂地跑下來,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把葉家爸媽佩服得五投地。
我爸媽則齊齊黑臉。
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吼我:「池彎彎,我是讓你趕下山,沒讓你騎著豬下山!」
我一個激靈,悻悻地從豬背上下來。
早在前兩年,我媽就不讓我騎豬了。
說有失形象,平時我都是背地里騎大花的。
今天不巧,被他們抓了個正著。
葉家爸媽回過神,激地拍著大道:「老婆,穩了,這雌鷹般的兒肯定是我們親生的!」
我???
3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們摟在懷里了。
這兩口子一點都不見外,直接對我上下其手,不是我的臉,就是我的手,像電視上的怪叔叔和怪阿姨。
我跟我爸媽求助,他們竟然無于衷。
葉媽媽看著我的臉驚嘆:「這簡直是一個復制粘小版的我嘛。」
我打斷他們:「等一下,我怎麼聽不懂你們的話?」
兩口子這才不舍地松開我。
下一秒,他們整齊劃一地拿出鏡子開始整理儀容、補妝,還不忘噴一點香水。
我被香得暈乎乎的。
以至于他們自我介紹說自己,說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的時候,我驚悚得連連后退好幾步,隨即扯開嗓子嚎啕大哭:
「我只是騎個豬而已,就算要懲罰我,也不能把我賣給別人吧?」
葉家爸媽樂得哈哈大笑。
「老婆,咱們閨咋這麼可?」
「當然是因為像我啊,這格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只一個勁往我爸媽邊挪,一邊挪一邊打著哭嗝勸他們:
「叔叔阿姨,我是大孩子了,養不的,你們不要買我,會上當騙的。」
這沒良心的兩口子。
不但不心疼我,還笑得更大聲了。
連我爸媽都跟著他們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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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邊笑,一邊給我眼淚:「小笨蛋,你都知道你這麼大的孩子養不,又有誰會花錢買你?」
「都這個時候了,媽媽你還嫌棄我!」
看我哭得著實傷心,大家終于不再逗我了,葉家爸媽牽著葉清璃的手走過來,正式介紹他們的份:「彎彎,我們也是你的爸爸媽媽,這是你的姐姐阿璃。」
葉清璃長得白白的,眼睛很大,皮很白。
穿著公主,洋氣又漂亮。
但我想不明白。
好端端的,我怎麼會冒出另一對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