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所有人都跟著罪!」
「誰踏馬都別想睡!」
群里依舊沉默。
但我知道,暗爽的人絕對一大堆。
只可惜,只靠一個人制裁是沒有用的。
這家伙的報復手段也確實直痛。
自此以后,燒烤店每天開到一兩點。
這可了那幫單漢子和無業游民。
每天都在小區樓下胡吃海喝高談大唱的,吵得人睡不著。
一幫子看不下去的住戶拉了個小群,都在吐槽這家人的跋扈。
那 70 多條樓規居然真的說到做到。
樓上有一家人裝修,只是修一下臺洗機下水。
就被他們家潑了紅油漆!
店門口人行道、消防通道全是他家的,不準別人用。
他家人更是個核武級別的。
業費從來不,還著小區環衛去清理他家店里店外的臟污。
誰要是敢說個不好,直接堵著門從祖宗十八代罵到子孫絕戶。
更別說家里有個熊孩子。
拿石頭砸車、往電梯按鍵上抹鼻屎、走路上沖人吐口水。
家里人還護著他,口頭禪就是你和孩子計較什麼。
這可真是老住戶們的淚史啊。
可說到最后,沒一個人敢去討說法的。
畢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和那家人鬧起來,本討不了好。
哎呀呀,這時候就該我出場了。
4
那張告示出去后,燒烤店那家人老實了一段時間。
那天我正窩在沙發里刷劇,門外突然響起砸門聲。
「開門!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
我沒開門。
隔著貓眼看著那張因為暴怒而扭曲變形的臉。
「誰啊?」
「裝!還踏馬裝!」
他拳頭狠狠砸在門板上。
「老子調監控了!那天告示的,就是你這個狗雜種!」
哦,終于查到了。
比我想的慢點。
我嗤笑一聲,拴上門鏈打開門。
「喲,才查出來啊老闆?這效率,難怪只能開個破燒烤店。」
老闆想撞門,但我卡著門鏈,他只能徒勞地用肩膀撞門板。
「我你麻的!你找死!」
我挑釁他。
「告訴你哈,告示是我的,打胎王那個網絡名也是我改的。氣不氣?是不是肺都快炸了?」
老闆徹底瘋了。
他像頭被激怒的野,瘋狂地砸踹著我的防盜門。
「哐!哐!哐!」
巨大的噪音在樓道里回,整層樓都在震。
Advertisement
「你給我等著!」
他終于砸累了。
「老子不把你弄出這個小區!我跟你姓!」
說完他咚咚咚下樓了。
我慢悠悠地關上門,反鎖。
等著?
行啊。
我等著。
5
第二天凌晨三點。
巨大沉悶的聲音響起。
一下下震得地板直。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一臉懵。
這聲音持續不斷,低沉厚重,穿墻壁樓板。
窗戶玻璃都在嗡嗡響。
已經不是震樓能做到的了。
絕對是專業級低音炮,還是著天花板放的。
這招是真的損。
而且報警不可能管用,這家人鐵定不在家,出去住酒店了。
警察一來,他設備遠程控關閉,本抓不住。
而且我也不屑于報警。
但不得不說效果拔群。
枕頭捂頭都沒用,聲音無孔不地往耳朵里鉆。
十分鐘不到,我太就突突直跳,噁心得想吐。
小區群炸了:
「臥槽!地震了?」
「搞什麼鬼呢!誰家大半夜放歌,孩子都給嚇哭了!」
老闆很快在群里自己承認了:
「新設備調試,有點小震,大家忍幾天就好。」
接著又發一條:
「吵到大家了也沒辦法,要怪就怪樓上 602 那位惹事!他自己作的死,自己著!」
他把矛頭指向我。
群里有人@我:
「@602,怎麼回事?解決一下?」
「@602,不了了,你是不是惹到老闆了,跟老闆認個錯吧,讓他關上,別讓我們跟著你罪!」
看來老闆想借整個小區的怨氣垮我。
一幫給燒烤店老闆當狗的慫貨。
我冷笑一聲,手指飛快敲字:
「@極度燒烤,你愿意調試那你就慢慢調。」
「還有哦,這設備你最好別關,我正好當搖籃曲。」
6
我是不可能和他玩聲浪對轟的?
太低級,也太吵。
真要這麼干,事鬧大了,他把責任往我這一推,正中他下懷。
我要玩,就玩點更噁心、更持久、專門針對他的。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城郊最大的農貿市場。
停在一個賣腌制品和發酵品的攤子前。
「老闆,臭豆腐的鹵水來一瓶,還有臭鱖魚腌給我來一罐。」
拿到東西,我把蓋子一掀,那味兒絕了。
我毫不客氣付錢走人。
等我回家,低音炮轟炸早停了。
Advertisement
趁著老闆在家補覺,我把兩壇生化武側著放在了我家窗底下,正對著臥室和客廳的窗戶。
蓋子掀開一條,水一滴滴往下流。
瞬間,那味道如同無形的毒氣,順著窗戶隙往下鉆。
做完這一切,我把臺門一關,也去補覺了。
效果立竿見影。
老闆娘的語音在群里轟炸,聲音帶著干嘔:
「哪個缺大德的往我家窗戶倒泔水!臭死人了!門窗都不敢開!孩子都熏吐了!」
目標直指我:
「@602,是不是你個王八蛋!立刻馬上把味道清理了!不然我弄死你!」
我慢悠悠打字回復:
「@幸福一家人,老闆娘,說話要講證據。我在家睡得好好的,你家窗戶外臭,關我什麼事?說不定是你家下水道炸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