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被克扣工資,只是敢怒不敢言。
一周后,燒烤店門口又上了新的封條。
這次是因為拖欠員工工資,被強制執行。
老闆徹底瘋了。
那天深夜,我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門外,老闆正用敲墻的錘子猛敲我家門。
「肯定都是你干的,我弄死你!」
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靠在門框上,一臉無辜:
「那咋了?舉報違法行為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你等著!」
他惡狠狠地指著我。
「這事沒完!」
我笑著看他轉離開。
怪我麼?和我本沒關系好不好。
是他自己沒做好,所以一查一個準。
他的店已經完了,信譽掃地,罰款累累。
而我的做法又全程合法合規。
最重要的收來源被我毀掉,他肯定會找我拼命。
但我本不在怕的。
9
燒烤店被查封一周后,我在電梯里遇到了新搬來的鄰居。
「你就是 602 的?」
那是一個穿藍襯衫的男人。
上有刺鼻的臭味。
「我阿強,住你對門。」
我后退半步,保持安全距離:
「你好。」
「我表哥的店,是你舉報的?」
電梯里他冷不丁來了一句。
我腦袋頓時轟的一聲。
原來這家伙是燒烤店老闆的親戚。
電梯門開了,我快步走出去。
「不清楚你說什麼。」
他在背后咯咯笑起來:
「表哥說,你會遭報應的。」
第二天清晨,我被敲門聲驚醒。
「鄰居,借點醬油。」
阿強站在門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貓眼。
不對勁。
我隔著門冷冷道:
「沒有。」
他突然把臉湊近貓眼,隨即咯咯笑了起來:
「你真好看,昨晚我都看見了,你材真好啊,我好喜歡!」
我趕忙反鎖了房門。
這家伙真的不正常。
我覺自己到了侵犯,跑去業舉報。
「那瘋子擾我!你們不管?」
「他有神病證明。」
業經理小心翼翼和我解釋。
「而且他是業主親戚,你樓下說會對他的行為負責。」
「口頭保證你們也信!」
我氣得掏出手機。
「那我直接報警。」
「別!」經理慌忙按住我,「我這就去警告他!」
警告顯然沒用。
當晚下班回家時,我發現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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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還有我的照片,照片上我的臉用筆劃得面目全非,全是不堪目的詞語。
手機突然震,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喜歡我給你的禮嗎?】
那個瘋子,肯定在對門用貓眼盯著我的一舉一。
我沖進家里反鎖房門,給燒烤店老闆打電話。
燒烤店老闆語氣得意:
「怎麼樣,我表弟熱吧?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這樣的。」
「你瘋了!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唄,神病殺可不犯法,而且我和他可沒啥關系,你報警抓我也沒用啊。」
他笑著掛斷電話。
他還真是準拿我作為生所害怕的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保持十萬分的警覺。
後來我實在扛不住,去醫院一查,輕微神經衰弱,所以開了點安眠藥吃。
結果那天吃了藥,睡到凌晨,我被刺鼻的汽油味嗆醒。
過貓眼,看到阿強正往門往我家倒汽油。
手里攥著打火機。
他流著口水喃喃自語:
「燒死你,表哥給我買好吃的!」
我嚇得不輕,立刻撥通 119:
「有人要縱火,快來!」
突然,阿強停下作,頭轉向貓眼:
「原來你醒著啊?」
他咧開。
「那我們直接玩刀戰好不好呀,看看誰扛更多刀!」
他開始用刀瘋狂砍我家門。
「砰!」
我用早就準備好的防暴砸開浴室通風窗。
剛剛掙扎著爬出去時,就聽見刀劈開房門的巨響。
我順著逃生通道沖下樓,蹲在樓外綠化帶里躲著。
樓上已被火吞沒。
「好家伙,玩這麼狠是吧?」
我著氣,卻忍不住咧笑了。
爽,真的爽!
很久沒人這樣牽我的緒了!
爸媽,這可不是我主和人家玩狠的,是人家先和我拼命啊。
10
一小時后,我站在了父母別墅的大門前。
我媽開門時差點尖出聲。
「閨,你上怎麼這麼臟!」
我沒等說完就了進去:
「我房子被人燒了。」
我爸從臥室出來:
「怎麼回事!」
「我要一筆錢。」
我直接癱在真皮沙發上。
「現在就要。」
我爸沉默了幾秒,問我:
「誰又惹你了?」
「這你別管。反正不用你們屁,爽完了我自己理干凈。」
父親的聲音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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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別鬧事!」
我嗤笑一聲:
「這次不一樣。人家都要燒死我了,我還不能還手?」
我媽給我倒了杯水,聽到這水杯差點掉了:
「報警了嗎?傷到哪里沒有?」
「報警?」
我冷笑一聲。
「人家找了個神病來放火,警察能怎麼樣,還不是得按規定放出來。」
我媽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們真要燒死你?」
「可不是嘛。」我咧笑了,「幸虧我跑得快。」
我爸突然起去了書房,回來時手里拿著支票本:
「要多?」
「老張!」
我媽驚呼。
「這次不怪他。」
我爸唰唰寫著數字。
「人家都要他命了。」
我接過支票,吹了聲口哨:
「還是老爸懂我。」
「別鬧出人命。」
臨走時,我爸突然說。
「那得看他們識不識相了。」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眼父母。
年時因為自己的脾氣,難為他們不次為我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