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塵這樣定了的罪,龍晴雪再也說不出話。
而接下來,像是印證輕塵的話,休養數月,沒有一個人來看龍晴雪。
這天下午,一個人出門氣。
卻在龍族門口,卻看見不遠,母后、王兄和輕塵都陪著青姝。
他們圍著青姝扶上九龍輦,話語里特別寶貝:“青姝,你上車小心點,磕到腳一會又疼了。”
“頭不舒服就跟母后說,母后給你。”
……
龍晴雪冷眼看著,說不出此刻的心。
扭頭準備離開,這時候,后傳來一句:“晴雪!”
腳步一頓,回頭髮現是輕塵走了過來,還拉住的手,一副理所當然,毫無芥的模樣。
“今天是青姝生父的忌日,所以青姝這幾天心魔頻頻作祟,我看你傷得不嚴重,所以這幾天才一直陪著……”
“不用解釋了。”
龍晴雪淡淡打斷,心被傷,此刻反倒平靜。
抬頭看著輕塵:“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何必跟我多說,羽我不要了,梧桐樹我以后不會再去。”
那個曾經給溫暖的地方,已經不能再溫暖了。
可輕塵看著掌心的羽,卻驟然神經繃。
他拉住龍晴雪,用一種不得已的神態說:“我現在這麼做,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
“他們畢竟是你的家人,我們兩人不好和他們鬧得太僵,而且……”
輕塵停了一秒,才甩出炸裂一句——
“龍王剛才跟我說,其實他跟死去的青姝生父有過約定。如果以后他們的兒喜歡上同一個人,優先讓青姝選擇。”
第6章
“你說什麼?”
龍晴雪難以置信。
可還沒等到輕塵解釋,不遠的青姝卻尖銳催促:“輕塵哥,你不是答應要陪我去祭拜我爹的嗎?我們該走了。”
輕塵立馬退開,只留下一句:“我晚點再去看你。”
他們一行人,匆匆乘上九龍輦離開。
龍晴雪再一次被拋下,以為自己已經習慣,可心口的疼卻怎麼不住。
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寢殿,抖著倒出止痛丹,干咽下去。
丹藥很苦,苦到眼淚差點忍不住。
這時,殿門突然被推開。
是龍軒去而復返,周還帶著強悍的威。
“你來干什麼?”
龍晴雪放下藥瓶,強撐著直腰站起來,龍軒的迫對于現在的來說,無異于泰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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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會傻到,認為這個‘好哥哥’是來關心。
高大的男人走近,迫人的威愈發強烈,腦海一陣刺痛。
卻聽對方別扭地開口:“……你也看到了,青姝是真的喜歡輕塵,你把人讓給吧。”
話如利刃,猛地又捅向龍晴雪。
疼痛讓龍晴雪有氣無力,嘲諷笑了聲:“王兄,你還記得,青姝來到之前,我是你最疼的妹妹嗎?”
龍軒沉默。
龍晴雪卻覺得沒意思極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是不是我死了,你們才會甘心?”
“你發什麼瘋?”
龍軒高聲呵斥,掩蓋他的惱怒。
“我沒發瘋,只是如你們所愿,青姝不是要我的一切嗎?你告訴,恭喜,很快這一切都是的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龍晴雪不耐煩,手指向門口:“你但凡有一刻顧念我們的兄妹親,就不該在面對我時釋放威,請你離開。”
龍軒臉一陣青一陣紅,到底還是轉離開。
龍晴雪看著他踏出殿門,看著這個已經找不回半點關的王兄,最終還是沒忍住紅著眼刺說——
“如果能選擇,我一點也不想當龍晴雪。”
龍軒腳步一頓,隨后離開得更快。
等到外面沒有聲音,龍晴雪再也忍不住,捂著口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嘔。
一口,兩口……嘔不盡的心酸,吐不完的憋屈。
不愿留在這個傷心地,乘著畢方飛出了龍族。
半空中。
一道傳音符圍著飛來飛去。
強撐著掐出法訣,是輕塵發來的傳音。
那些傳音如同神經錯,一會兒要和恩斷義絕,一會兒又要求不要離開。
不用想,都知道那都是青姝的手筆。
明明已經決定放棄這段,可看著這些,腦海卻一陣陣疼,像被人拿著鋸子要鋸開。
真的太疼了。
再也支撐不住,倒在畢方背上昏了過去。
……
昏沉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龍晴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藥仙谷的小床上。
劇痛像是要將的子活活劈兩半。
小藥仙詢問:“你暈倒了,是那只畢方鳥帶你來的,你的家人呢?”
龍晴雪愣住,半晌才苦開口:“我……沒有家人。”
小藥仙目憐憫,猶猶豫豫:“你的……如今已是油盡燈枯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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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快死了啊,難怪這麼痛……
但現在,痛到連眼淚都沒有了。
小藥仙都看不下去,不忍心勸:“要不,我為你暫時封脈止痛吧?”
“……謝謝了。”
封脈后,龍晴雪撐著墻壁,一步一步像個蹣跚老人走向門外,回到龍族,不料,卻在回廊上遇見了輕塵。
輕塵手中拿著一枚靈氣充盈、含神的玉佩,可等他看到龍晴雪時,卻慌忙將那玉佩收進了自己的袖中。
龍晴雪一眼就認出,那是族的傳世之寶——涅槃神玉,只有族的主人才有資格擁有,他也曾說,要把這枚玉佩送給他未來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