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
我打開窗戶放它進來。
它癱在我腳邊,連吐信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臟這樣,不洗澡不能上睡覺!」
我拎起它往衛生間走。
白蛇睜開眼睛,驚恐甩頭。
但我眼疾手快,已經把它放進洗手池里。
「別,很快就好。」
我一手按住它,一手泡沫。
白蛇劇烈掙扎,尾一甩,濺起的水花直接打了我的睡。
薄薄的布料在皮上。
它的視線不控制地落在我的腹廓上。
看啥?
這可是我每天 200 個卷腹的果!
不像某人天天擼串,躺著都有八塊腹。
可恨!
白蛇突然僵住了。
兩滴殷紅的珠啪嗒落水中。
「哎呀!你流鼻了!」
我手忙腳地關掉水龍頭,抓起巾去它的鼻。
白蛇眼神復雜。
愧、尷尬、忍,還有一我讀不懂的緒。
咋滴?
又不是沒過,裝什麼純?!
洗完澡,躺回床上。
我想到業群里看到的消息,提醒它。
「業群里說借了幾只抓老鼠的貓,你要是不想被抓走,最近別溜出去了。」
白蛇閉眼裝死。
睡了?
流鼻流虛了?
睡這麼早?
不嘮個兩分鐘?
......
這一個月來,我每天等著下班,就可以看到沈西樓的人影。
結果每次一開門,就看到白蛇跟小狗似的游過來,從我的小爬上肩膀。
它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幾乎黏人得過分,甚至每天醒來都要等我親它一下才肯起床。
沈西樓一直不愿意變回人形。
他們妖界的規矩我不懂,會不會是在歷劫?
我記得以前看過的電視劇里,妖怪都要經歷各種劫難才能提升修為。
這天,我剛醒來,習慣的要親他的腦袋,眼前忽然一花。
【寶懷疑過男主出軌,懷疑過男主不他了,都沒懷疑過那是那蛇是男主他哥!】
【男主在深山老林忙著蛻皮,讓他哥幫忙保護媳婦兒。寶二十五歲會有生死劫。】
【不要,他哥是冷淡,寶站他面前都不帶瞅一眼。】
???
好消息,我覺醒了小說主角標配,彈幕劇功能。
壞消息,他們說這條白蛇不是沈西樓,是他哥。
沈修堯。
他是蛇界族長,一蛇之下,萬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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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條千年老。
原因無他。
冷淡!
不是,他冷淡,那我每天早上醒來,口的牙印算什麼?
還有,生死劫又是什麼?
我還有兩個月就滿二十五了。
難道走路上被花瓶砸死了?
還是掉下水道了?
我平時行善積德,三餐葷素搭配,應該沒結下什麼仇怨吧?
5
一旁的白蛇見我盯著空氣發愣,把腦袋蹭進我手心,催促我繼續。
我恍然發現,雖然蛇都長得差不多,但這條確實從一開始就與眾不同。
沈西樓變蛇后,第一反應總是怕嚇到我而逃跑。
哪像這位,被我抓回來后簡直了我的影子,走哪跟哪。
想到這里,我的作頓住,將它推開一些。
莫挨我!
要是沈西樓回來發現我了他嫂子,不得傷心死?
當晚睡覺前,我把已經盤在枕頭上的白蛇拎到了門外。
「今天遇到個算命先生,他說我邊有蛇仙庇佑。是你嗎?是的話,就變個給我看看。」
我故意訛他。
白蛇僵住,無措地咬住自己的尾尖轉圈圈。
彈幕:
【寶什麼時候見的算命先生?他起疑了?】
【原著里是男主他哥救了他!】
【後來他和男主領養了一個孩子還取名沈修堯紀念他哥呢!】
我瞪大眼睛。
什麼劫難需要千年蛇妖以命相救?
白蛇還想裝傻充愣,企圖從我腳邊溜進房間。
我眼疾腳快,一腳踩住它的尾尖,啪地關上了門。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覺口涼、漉漉的。
我以為是沈西樓終于回來了,順手把他摟進懷里。
結果早上睜眼一看。
好家伙,那條白蛇正舒舒服服地盤在我口睡得香甜。
轉頭看到窗戶被打開了條隙。
我氣得牙,昨晚忘記關窗了,居然被這廝爬窗進來了!
白蛇醒來見我瞪著它,非但不心虛,反而得寸進尺地湊上來了我的。
我臉紅了猴屁。
沈西樓啊,這可是你哥先口的,不能怪我!
彈幕:
【啊啊啊修堯哥太會了!】
【男主再不回來老婆都要被哥哥走了!】
【白天高冷霸總,晚上撒賣萌,這是什麼神仙分蛇設?】
等等,沈修堯是霸總?
開的什麼公司?
蛇族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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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在沈修堯的人形材上逐漸暴走。
我看著眼前飄過一串。
【哥哥的**大狙,有 2 !和男主不遑多讓啊!】
【就要狠狠*,痛快*,砰砰*!】
【哥哥每晚都去衛生間***,就不能讓他吃一口*嗎?】
嘰里咕嚕說的什麼?
看不懂!
思來想去,我決定請個假去紅葉寺看看。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小命要。
剛到寺廟門口,我就后悔了。
沈堯正和一個眉開眼笑的老和尚相談甚歡。
我下意識想躲,卻被他一眼看見。
「溫助理?」
他挑眉朝我走來。
「你不是說前男友跳河要請假去勸人嗎?」
我急中生智。
「啊對!他......他勸不住,已經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