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征戰的幾年經歷讓對危險很是敏銳。
在看見老者手中的將軍令時,褚舒心里的不安更加濃郁。
“你是誰,在這里做什麼?”
難不秦慕寒將放在道觀不放心,又排了人來監視?
正這樣想著,褚舒就見老者笑瞇瞇地把將軍令遞給。
“我奉將軍之命前來點化姑娘人,姑娘莫慌,只需將手出來給我即可。”
“將軍說若想續緣,必須得是正常人的軀,木偶不行。”
褚舒心里的警覺和疑慮頓時消了大半。
此事只有和秦慕寒知道,難道他真是秦慕寒派來的?
若能被點化人,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被送走,更不會被火燒了?
想到這,褚舒放下了心里的遲疑,出手去。
那老者迅速在手上畫下一個四不像的鬼畫符,里還神神叨叨念著什麼。
褚舒不由得懷疑,這人真的有用嗎?
這想法剛落下,便覺腦中一片眩暈……
再恢復神智時,褚舒竟發現自己雙手握著一把刀,要朝不知何時出現的宋晚月劈去!
褚舒心頭一驚,想收手,卻完全不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他們越來越近——
下一瞬,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秦慕寒將宋晚月護在后,朝冷聲斥道。
“褚舒!你瘋了不?!我讓你莫要生事,你就是這樣聽話的!”
褚舒搖搖頭,想解釋,可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四肢也像被人牽扯一般著繞過秦慕寒朝宋晚月襲去。
“你敢?!”
秦慕寒怒喝一聲,拽住褚舒的手臂。
他顯然氣到了極致,手上力道沒有毫收斂,只聽一聲‘咔嚓’脆響,褚舒的手臂便被整個扯了下來!
“啊……”褚舒痛得渾都在發抖,驀地發出一聲慘。
雙一,竟直朝宋晚月跪了下去。
宋晚月顯然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尖一聲,又暈了過去。
“晚月!”
秦慕寒一把將褚舒甩了出去,將宋晚月攬在懷里。
褚舒摔在地上,覺渾都快散架,也因此可以自由活了。
“秦慕寒,我……”
連忙開口要解釋,可剛抬起頭,就對上了秦慕寒猩紅的眼。
“褚舒,你竟敢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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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舒一驚,就從宋晚月臉上看見一道細如髮的傷口。
剛想說話,卻被宋晚月一旁角落里的老者引去了注意力。
竟是方才在廂房給畫符的人!
褚舒看著他手上細如髮的銀線,頓時反應過來,激地指向他。
“是你故意控我打傷……”
“夠了!”秦慕寒厲聲打斷。
“趙先生乃晚月長輩,如何能害?而我親眼見你手,你卻還要狡辯?”
“怪我從前太驕縱你,才讓你這般不知悔改!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腳,那就別要了!”
秦慕寒說著走上前,將褚舒按在地上,朝的臂膀和大狠狠扯去。
眨眼間便將的四肢拆了個干凈!
第4章
“啊——”
劇烈的痛楚瞬間襲來,褚舒痛到險些昏厥。
求生的本能讓下意識喊出聲:“好疼,秦慕寒,救救我……”
秦慕寒卻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嘲諷道。
“你裝人裝上癮了嗎?一個木偶還學人喊疼,誰會信?”
褚舒心口猛地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有知覺有,都有啊……
明明是他親手將玲瓏心放進心中,贈與知一切的能力,為什麼現在卻假裝不知?
褚舒想提醒他,可此刻連一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秦慕寒將甩上馬車,帶回將軍府,丟進地牢。
地牢暗,只有半盞油燈巍巍地燃著。
褚舒分不清時間,只能靠在墻,頹然地盯著自己被污水浸的軀干,和邊零散的四肢。
明明不用呼吸,卻還是會到了心頭到極致的窒息。
從前總聽邊關的阿嬤說,人一旦了京城,就會變另一副模樣。
秦慕寒也是如此嗎?
可明明當初京時,他承諾過永不變心,絕不會拋棄……
褚舒痛得厲害,第一次覺得玲瓏心的知是累贅,從沒如此迫切想將它剖出來。
但從前的好和意,都舍不得……
意識模糊間,幾道輕微的嘎達聲傳進耳朵,褚舒差點又痛暈過去——
竟是四肢重新被人安上了。
褚舒費力地睜開眼,看見眼前人影朦朧,有悉的聲音問。
“你可知錯?這次的教訓你可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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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舒下意識一,心底蔓延上難言的恐懼。
“錯了……”
錯在不該跟秦慕寒回京,錯在發現他變了以后不肯早早離開。
秦慕寒卻以為是真心認錯,角微勾,居高臨下盯著道。
“既然知錯,那我也不重罰你,只要你往后乖乖聽話,便允你跟在我邊。”
褚舒一愣,強忍著痛磕頭:“多謝將軍。”
秦慕寒愣了愣,下意識皺起眉頭。
“怎麼這麼生分?”
稱呼問題從前不論他說多遍,依然我行我素,直呼全名,現在突然不了,他竟還有些不習慣。
褚舒跪在地上,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