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叛逆些、對他多些怨恨,會不會就能在這世上多留一段時日?1
可這個問題或許永遠不會再有答案。
他的舒永遠地離開了他……
他將玲瓏心放在口,就好像這樣便能離褚舒更近一些似的。
秦慕寒不明白為什麼褚舒消失他會這麼難過,只以為是多年陪伴,他習慣了陪在邊,驟然失去一時不舍。
就在這時,一個道士自城墻下走來,站在秦慕寒前。
“將軍好雅興,竟有空在這城墻上賞月。”
秦慕寒眼皮微,瞧了眼烏云布的天空才將視線落到來人上。
他倏地一愣,霎時激起來。
他起揪住道士的領,指著那已經熄滅的火池道。
“阮汀白,你來的正好,快幫我看看,這池中是否有靈智存在。”
他記得,生了靈智的東西死后靈智會存留一段時間,若這段時間為其找到合適的載便能重新復活。
阮汀白拍開秦慕寒的手。
“將軍莫要激,待我好好推算一番。”
話落,他掏出幾張符紙在火池的四個角落,高深莫測地站在旁邊掐算,里不知道念叨著什麼。
越念他的眉頭皺得越。
秦慕寒見狀,心也越發沉重,卻不敢打擾阮汀白做法。
良久,他才在秦慕寒期待的目下搖了搖頭。
“這火池一片死寂,沒有毫靈智波,將軍所求之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希破碎,秦慕寒不敢相信,他又揪住了阮汀白的領,赤紅著雙眼問道。
“怎麼會找不到?你不是說生了靈智之,若非以道家除祟陣法輔助,便不可能徹底消散,難不你在誆騙本將軍?”
“你若是不能將尋回,我便讓你給陪葬!”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阮汀白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揪著領子質疑,語氣也有染上了怒意。
“將軍若信不過我,大可找旁人推算,何必恐嚇我,簡直無理!”
此話一出,秦慕寒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面前這位阮汀白道長雖才二十余歲,卻已是家喻戶曉的除祟大師,在民間頗有威,就連陛下都將他視為座上賓。
若是得罪了他,莫說找到褚舒,便是民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他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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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時,秦慕寒定不會給他面子,可如今他有求于他,只能下不滿賠禮道歉。
“是我尋人心切,唐突了道長,還請道長再仔細查驗一番,或許了什麼地方也未可知。”
阮汀白臉這才好看些,出手又推算了一番,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池中的確沒有靈智,我也沒有沒誆騙你,靈的確需以除祟大陣方可驅散靈智,可有一種況例外。”
“若是靈本存了死志,對世間諸沒有留念也沒有怨恨,靈智就會隨著的消亡而消散。”
“但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第9章
聞言,秦慕寒臉倏地一白。
他想起褚舒臨死前的那番話,心口猛地一揪。
若真的會、會痛,那他這段時間對做的一切就和拿著鈍刀往上心里割有什麼區別?
該有多痛、多絕才會放下對他的,咽下這段時間如地獄般的折磨。
竟真的永遠不想再見他,寧可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也不愿被他找到。
秦慕寒頹然地攤開掌心,盯著那流溢彩的玲瓏心心口一陣又一陣地痛著,痛得他恨不得將它剖出來。
就在這時,阮汀白疑地‘咦’了一聲。
“這顆琉璃心里怎麼有這麼多裂痕?”
秦慕寒眼中閃過一迷茫。
“這裂痕代表著什麼嗎?”
阮汀白著下,借著火將琉璃心看了一遍又一遍,隨即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滿臉的心痛。
“琉璃生隙無非兩種況。”
“一是遭外界重創,破碎失澤;二是自生,破繭蝶,化真正的心臟。”
“琉璃破繭那日,便是靈徹底人之時,這一塊便是后者,觀其紋路只怕不過半年便可人,真是可惜了。”
話落,秦慕寒就像被人空了力氣似的,形晃了晃。
琉璃心自他手中跌落,瞬間四分五裂,徹底失了澤。5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極為清晰,秦慕寒瞬間回神,抖著雙手將碎片一塊一塊收攏在一。
他問:“可有辦法復原?”
阮汀白搖了搖頭。
“琉璃失主本就留存不長,就算今日沒摔,他日也會自然碎裂,從沒有補救之法。”
秦慕寒愣愣地盯著手中碎片,似不可置信一般徒勞地將其一點一點擺正復原,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恢復從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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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阮汀白看不下去,輕輕嘆了口氣。
“將軍這又是何必?當初我早已提醒過你珍惜眼前人,切不可被邪祟迷了眼。”
“可你卻仍一意孤行,甚至欺騙我,說這木偶乃大大惡之,必要除之而后快,如今便是后悔也晚了。”
誰知秦慕寒聽見這話,猛地抬頭看他。
“你說什麼?眼前人難道不是宋晚月?怎麼會變褚舒?一個木偶?”
阮汀白被他這樣大的反應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