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離秦慕寒遠了些,皺著眉頭開口。
“我當時只算出來你邊一正緣,一邪祟,并不知道們就是誰是誰,只是憑將軍口中描述方才猜測木偶為邪祟。”
“不過今日這一見,方知那木偶本純良,又即將化人,本該是你天定的姻緣。”
“可如今卻被你親手毀了。”
阮汀白的話如同一柄柄利劍進秦慕寒心里。
他迷茫了一瞬,下意識反駁。
“怎麼可能?那是木偶!我怎麼會上一個木偶?”
阮汀白看著他發瘋,憐憫地盯著他:“那為什麼燒毀一個木偶你就如此心痛?”
秦慕寒一僵,喃喃開口。
“十余年的陪伴自然有,不過那絕不是,只是習慣了在邊,一時接不了的擅自離開而已……”
他重復著這句話,似是找到了緣由一般,眼中的自信越來越濃。
直到最后,他堅定地對阮汀白道。
“十余年陪伴就算是只貓死了我也會傷心,何況是我費心費力創造出來的得意之作。”
“我此生所,唯晚月一人而已!”
阮汀白聞言,眼中頓時浮現出憐憫。
秦慕寒這話說的沒有底氣,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他給自己的安,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但見他眼中的堅定,阮汀白便知道這人是勸不了。
他也不多費口舌,只留下一句‘你開心便好’就轉離開。
第10章
秦慕寒看著阮汀白的背影,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頭有種莫名的慌張。
就好像自己生生錯過了意見及其珍貴的寶一般。
可他失去的不過是一個失了玲瓏心的殘缺木偶罷了,他真正的珍寶宋晚月還在公主府等著他……
想到宋晚月,秦慕寒的心驀地下來。
他將破碎的玲瓏心仔細收好,抬腳朝公主府走去。
只是不知道晚月看見這破碎的玲瓏心會不會失……
他遲疑著,可路終有盡頭。
秦慕寒剛至公主府外,就看見宋晚月歡喜地朝他跑來,一頭扎進他懷里。
宋晚月今日穿了件胭紅襦,頭上斜簪著一只凰吐珠步搖,周圍細細點綴著各瑪瑙珍珠,整個人顯得格外俏皮可。
環住秦慕寒的腰,臉上帶著天真浪漫的笑容。
“玲瓏心可帶來了?”
秦慕寒一頓,遲疑這將破碎的玲瓏心遞給宋晚月。
Advertisement
“帶來了,可它碎了,沒了能讓口吐人言的本事,怕是不能知道你的狗為何茶飯不思了。”
宋晚月一愣,隨即無所謂地將玲瓏心隨意丟在一旁。
“碎了便碎了,左右不過是個玩意,不是大事,只要慕寒能陪在我邊便已知足了。”
秦慕寒下意識看向地上的玲瓏心,眼看著它被下人掃走,心頭就像缺了一塊似的空落落的。
或許是他太久沒說話,宋晚月不滿地扯了扯他的袖。
他低頭,就見氣鼓鼓地盯著他。
秦慕寒下心頭的異樣,下意識了的臉頰。
“公主和將軍天生一對,我當然會永遠陪在你邊。”
“說起來我還沒問你,今日怎麼這麼高興,還穿的這樣喜慶,可是府中有喜事,不如說來與我聽聽?”3
宋晚月這才笑道。
“其實也不是特別大的喜事,只是我討厭的人在今日被燒死,我歡喜而已。”
宋晚月絮絮叨叨說著,秦慕寒卻有些發愣。
他盯著格外興的宋晚月,心頭不控制地浮現出一疑。
“你厭惡的人是褚舒?”
今日全城上下只有褚舒一人被以火刑,可只是一個木偶,按宋晚月的子從不會將一個玩的生死放在心上。
而現在卻十分反常。
宋晚月背著手在前面蹦跳,聽見秦慕寒的問題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幾次三番刺殺我,如今終于死了,我也不用終日提心吊膽,可以好好睡個覺。”
接著,像是確認一般問道。
“今日真的死了吧?”
秦慕寒看著這樣的宋晚月,驀地想起阮汀白說的話。
才是邪祟……
但看著宋晚月天真的面容,他強行將這想法下。
晚月天真,從不掩飾自己心里的想法,或許真的只是在為自己能睡個好覺而開心。
這般想著,秦慕寒朝點了點頭。
“死了,灰飛煙滅再也無法轉世投胎的那種。”
這句話一出口,秦慕寒心口又是一陣刺痛。
這覺來勢洶洶,竟讓他不控制地悶哼一聲。
“慕寒你怎麼了?難道是那木偶打傷了你?”
宋晚月扶著他的半只手臂,面上一片張之。
秦慕寒搖搖頭:“沒有,沒有半分反抗,是自己跳進火池的。”
“只是到底陪了我多年,心中對有些不舍,想起來會心痛,過段時日便好了。”
Advertisement
宋晚月一愣,眉頭微微蹙起,眼中似有愧疚之。
“對不起慕寒,我只顧著自己,沒有考慮到你的緒……”
秦慕寒溫地在額前吻了吻,聲安道。
“不怪你,對我來說你緒比什麼都重要。”
說著,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輕笑出聲。
只是那笑容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苦。
“那道士說我的是褚舒,我只覺得可笑,我已經有了晚月你,如何會上一個連人都不是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