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寒沉浸在對阮汀白的指責中,沒有注意到宋晚月陡然僵的。
直到宋晚月久久沒有出聲,他才察覺到異常。
秦慕寒以為宋晚月對此事不滿,他聲解釋道。
“這些都是那道士瞎說的,我自始至終只你一人。”
“如今和你說也是為了讓你放心,以免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離間你我的。”
宋晚月十分勉強地扯了扯角。
“我知道,可如今坊間流行人妖相的話本子,我怕你聽多了這種事會不會也認為自己心悅那木偶……”
秦慕寒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在宋晚月邊吻了吻。
“若是因這些流言蜚語搖自己的信念,我在邊關早已不知死了多回,如何還能帶著滿榮譽回來見你?”
“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第11章
宋晚月被秦慕寒眼中的認真染,眉宇間的霾消散,靠在他懷中輕輕應聲。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秦慕寒盯著懷里滿臉的人,心神一。
正要吻下去時,一道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傳進兩人的耳中。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將軍大人,婚前見面這不合規矩!”
“過幾日便是你們二人的大婚,若有什麼話留到來日再說,若實在想念便以書信來往可好?”
年邁的嬤嬤甩著帕子將兩人隔開,喊來下人將秦慕寒半推半趕地送出公主府。
嬤嬤站在府門口道:“將軍切莫忘了,十日后再來迎親!”
秦慕寒站在門外眼睜睜看著府門合上,卻又無可奈何。
只得轉回了自己的將軍府。
十日轉眼而過。
素來冷清肅穆的將軍府掛滿了紅綢,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
秦慕寒按照禮制將宋晚月迎進了門。
就在秦慕寒應付完賓客準備房時,驀地瞥見樹后一道鬼鬼祟祟的影。
他心猛地一沉。
難不真有人見不得他迎娶晚月不?6
思襯間,秦慕寒已經將人鉗制在手上。
他冷冷地盯著這個面生的小廝模樣的人,聲音冷若寒潭:“誰派你來的?”
那小廝嚇得臉都白了,戰戰兢兢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奴、奴才是偏院的灑掃小廝,、舒姑娘的囑托將賀禮呈上。”
說著,他像是怕秦慕寒看不清楚似的,將手中匣子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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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久違的名字,秦慕寒一愣,下意識皺起眉頭。
“你什麼時候與舒有集?你可知若是我手下力道再大些你便當場殞命在此,給了你什麼好,讓你如此忠誠?”
小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兩月前奴才高燒不退,若不是姑娘自掏腰包尋來大夫醫治,奴才早就沒命了。”
“姑娘說這是留給將軍的最后一件禮,拜托奴才一定要在大婚當日到到將軍手中。”
“奴才姑娘恩惠,便是拼著這條命也要完姑娘的愿。”
秦慕寒心頭劃過一抹異樣,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廝,倏地冷笑一聲。
“你倒是衷心。”
小廝猛地一抖:“請將軍責罰。”
秦慕寒揮了揮手:“你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若我因此重罰你豈不寒了人心?”
“但畢竟你擅闖公主居所,不罰往后豈不是人人都不將公主放在眼里。”
“罷了,罰你一個月月錢以示警告,只要你往后安安分分,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小廝千恩萬謝地下去了。
秦慕寒這才將目落在手中致的木盒上,手中的作竟有些遲疑,思緒也不控制地漸漸飄遠。
曾經十余年里,他收到過無數這樣的木盒。
里面無一例外裝的都是褚舒心準備的各種各樣的禮。
有時是做工致的大氅,有時是經久耐穿的長靴,有時又是簡簡單單的長壽面……
但不論里面放的是什麼都會有一封‘秦慕寒親啟’的信。
里面滿滿當當都是對他的叮嚀關懷,曾經他會滿懷期待地一字一句細細品讀,字里行間對他獨一無二的忠誠。
可自從回京以后他便再也沒見過這樣的木盒。
如今乍然見到,曾經在邊關相依為命的溫馨記憶如水般席卷而來。
竟莫名有種是人非的覺。
秦慕寒猶豫再三,終是打開了這木盒。
里面靜靜躺著一男一兩套嬰孩,其上白紙只有七個個大字。
【早生貴子,舒留。】
第12章
秦慕寒不自覺皺起眉頭,不知褚舒這行為究竟有何用意。
恰在這時,遲遲沒等到秦慕寒的宋晚月從房中走出來,卻在看到紙條上的字時臉猛地一變。
不僅將秦慕寒手中木匣打落,還猶嫌不解恨似地將連同那張紙狠狠踩了又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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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不停地喃喃。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你若要報復沖我來便好,何須裝神弄鬼。”
“慕寒本就子嗣單薄,你嫁給他便是斷了他的脈,一個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件竟敢威脅我?”
秦慕寒聽著宋晚月的喃喃自語,心頭那疑原來越重。
阮汀白不是說褚舒連恨都放下,對世間已無留,如何會報復宋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