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其實還沒徹底放下,尚有存活的可能?
可為什麼要拿子嗣之事威脅宋晚月?
晚月究竟對做了什麼事,才會看見這東西時反應如此之大。
他拉住狀若癲狂的宋晚月:“什麼報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晚月作一僵,抬頭看向秦慕寒時眼眶逐漸潤,最后泣不聲。
“慕寒,我做了一個夢,夢里褚舒記恨我將做提線木偶,詛咒我往后生的孩子四肢不全,智力殘缺……”
“如今又特意留下這些東西,我害怕。”
“秦氏一脈如今只剩你一人,若我的孩子真如褚舒所說,那你的脈豈不是會斷送在我上?”5
秦慕寒微怔,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宋晚月,頭一次對沒有心生憐惜,反而疑竇叢生。
他和褚舒相多年,即使後來生了靈智有些駭人。
卻也知道從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絕不會牽連無辜之人,更不會對尚且沒影的孩子下手。
估著是有人借褚舒的名義恐嚇。
可見宋晚月如此傷心,他到底將邊的話咽了回去。
“莫怕,褚舒早已灰飛煙滅,絕不可能有作惡的可能,你且放心就是。”
安好宋晚月,秦慕寒這才喊來親信去查這件事。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若真有人借鬼怪報應一說,害得他的晚月不得安寧,他必讓此人見識見識軍中刑罰的厲害!
這一查便查了半年。
秦慕寒看著手中的報,怒火橫生。
“荒謬!晚月心思澄明,只是貪玩了些,怎麼便了十惡不赦的毒婦?”
“褚舒殺時招招狠辣,皆是朝著命門而去,還有當初那碗帶毒的茶,若不是我攔下早就喝下去了!”
“這樁樁件件一不留神便是要命的存在,何況早就知道我會殺了褚舒,一介弱子何須拿自己命陷害褚舒?”
親信跪在他腳邊戰戰兢兢,卻還是抖著從懷里又遞出一份報。
“公主殿下曾差人買過大量桐油,而這些桐油據公主府的丫鬟所說悉數用在了褚舒上。”
秦慕寒一把奪過報細細查看,驀地想起焚毀褚舒那日異常迅速的火焰。
又想起褚舒京后種種反常的行為,似乎都是在見到宋晚月后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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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此前種種都是他誤會了?
從始至終一心一意待他的是褚舒,而真正可怕的卻是他的枕邊人……
那他之前對褚舒做的事豈不是太過混賬,寒了真正待他好的人的心?
猜測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秦慕寒心頭驟然一痛,腦中驀地想起褚舒死前問他的話。
他們原本才是這世上彼此最信任的人,他將創造出來,視他為唯一。
可為什麼他們之間會變這種下場。
若是褚舒還活著……
恰在這時,另一親信從院外匆匆趕來。
一開口便將秦慕寒定在原地。
“宮中傳來消息,褚舒姑娘隨阮汀白道長出現在前,正與陛下商議封褚妃一事。”
第13章
秦慕寒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就連茶水潑在上都未曾察覺。
“你說什麼?”
阮汀白不是說褚舒已經死了,為何如今又帶著出現在前,還要將送宮中?
親信恭恭敬敬又重復了一遍。
秦慕寒怔愣半晌,倏地邁步朝房走去。
“更,本將軍要覲見陛下!”
褚舒是他親手所制之,的去留合該由他決定。
阮汀白明知未亡不僅不告知他,還私自將帶在邊送與皇帝做妃子。
這簡直荒謬!
秦慕寒當即進了宮,卻不想他趕到的時候正上阮汀白出宮。
他快步上前,正想質問阮汀白時卻被后跟著的褚舒吸引了目。
沒有半分變化,依然和從前一樣著樸素的鵝黃襦。
褚舒后沒有任何宮人跟隨,唯有阮汀白前有位引路太監。
這是沒有談妥,準備出宮去了?
這個念頭一涌出來,秦慕寒心頭莫名一喜。
他快步上前,直接越過阮汀白牽住褚舒的手,聲音里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喜悅。
“舒,你還活著……”
卻不想他話還沒說完,褚舒就皺著眉甩開他的手,眼中滿是冷漠。
“這位公子還請自重!”7
秦慕寒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猛地怔住。
這是褚舒第一次抗拒和他的。
他愣愣地看著接連后退幾步,將手放在手帕上細細拭,眼神警惕而漠然,就好像他是洪水猛一般。
秦慕寒的心頓時就像被人狠狠揪起,又酸又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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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褚舒邁了兩步。
“舒,我是秦慕寒啊,我來接你回家了。”
褚舒聞言,眉頭皺得越發了。
沒有例會秦慕寒,反而扭頭看向領頭的太監。
“許安公公,宮中之人竟這樣沒規矩嗎?”
許安了額間不存在的虛汗,戰戰兢兢朝褚舒解釋道。
“娘娘,這位是鎮國將軍,回京尚不足一年鮮進宮,陛下又特許將軍不用學禮儀,故而冒犯了娘娘,還娘娘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