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褚舒當即拿出兩張符箓在秦慕寒和宋晚月上。
“我如今有要事在,不便與你們辯駁,這張符箓只會定半個時辰,煩請兩位在此好好思考。”
頓了頓,又指著秦慕寒對宋晚月道。
“我從未有搶奪你夫君的想法,倒是他一直糾纏不休,若是你得了閑多多管教才是。”
話落,便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宋晚月憤怒的高喊自后傳來。
“褚舒,又是你!你怎麼總是魂不散?!”
聽見自己的名字,褚舒腳步一頓,卻在及到腰間跳得越來越歡快的葫蘆時加快了步子。
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師父,將這大惡鎮才是。
褚舒匆匆趕到湖邊小筑時,阮汀白正坐在大樹的影下垂釣。
將腰間的葫蘆拆下來遞給阮汀白。
“師父,大惡我捉回來了,只是您讓我查的宮中怨靈至今還未有頭緒。”
“那怨靈古怪,專挑與陛下親近的子下手,你如今連陛下面都見不著自然沒有頭緒。”
阮汀白一甩鉤子便將紫金葫蘆勾到水里,連帶著那一塊的湖水都沸騰了起來。
他口中振振有詞,過了會兒白乍現,整個湖泊便徹底平靜下去。
褚舒這才松了口氣。
“師父,徒兒有一求師父解答。”
“我今日遇到了秦慕寒和宋晚月,他們言行間似乎對我很是悉,我沒有關于他們的記憶,卻總覺得他們眼。”
“師父,我是不是缺失了一段記憶?”
阮汀白聞言,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默默收起魚竿,輕輕嘆了口氣。
“你猜的不錯,你的確了一段記憶。”
“那段記憶被你主忘在火海之下,是一段有關你們三人的、極為痛苦的過去”
“若是想重新尋回那段記憶,只有重新在烈火中走一遭,方有概率想起。”
褚舒在聽見‘火海’二字的時候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識了口,就像在火海中失去過某種珍貴的東西一般。
了心口。
“我怕疼,不住火海灼燒的痛苦,不過既是我主舍棄的記憶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了便沒了。”
話落,趴在阮汀白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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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師父既然知道我放棄的緣由,想必也知道其中的故事,不如說給我聽聽?”
阮汀白好笑地看著,輕輕在頭上敲了個腦瓜崩。
“你倒是會鉆空子。”
“不過如今秦慕寒對你糾纏不休,講給你聽聽也好,至不會讓你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蒙騙。”
褚舒捂著頭,用臉頰在阮汀白懷中輕蹭,然后朝他討好一笑。
“我就知道師父對我最好了。”
阮汀白手住的臉頰:“不許撒。”
見褚舒點頭,他才開始。
“你曾是秦慕寒親手制作出來,陪在邊關解悶的木偶,宋晚月嫉妒你們之間的,自導自演幾場謀將你折磨得慘無人道。”
“當年秦慕寒請來我鎮你,卻不想你自己跳了火海,卻沒想到在桃木上發現你的殘魂。”
“我誤以為你罪大惡極,卻將你絕路,自覺虧欠,便將你帶在邊助你重塑。”
第19章
褚舒愣愣地聽著,心口卻不自覺泛起鈍痛,就像又經歷了一遍似的。
喃喃開口。
“這段記憶的確不堪,不要也罷。”
阮汀白頗為贊許地點點頭。
“為了這麼痛苦的記憶再一次火海之苦的確沒有必要。”
阮汀白的話落在旁人耳里卻變了一副味道。
“姓阮的,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秦慕寒剛來就聽見阮汀白這樣一句話,再看向褚舒眼中那淡淡的厭惡,心口不自覺一慌。
就像有重要東西在離他遠去。
他來不及多想,一把拽過褚舒藏在后,滿眼警惕地盯著阮汀白。
“你將忽悠進宮中守活寡還不夠,如今又對說了什麼?”
阮汀白目落在褚舒被拽紅的手腕上,眉頭狠狠一皺。
“你弄疼了,還有,我和舒之間的事無需你一個外人。”
也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秦慕寒。
他倏地松開褚舒,一拳砸在阮汀白臉上。
“我才是舒唯一的家人,我們相依為命十余載,論親疏遠近你才是那個外人!”
“若不是你瞞下舒存活于世的消息,我和也不至于分開如此之久,更不會將我們之間的記憶全都忘卻。”
“是你!都是你這個欺世盜名的道士害得我們生生分離,你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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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秦慕寒用了十十的力道,打得阮汀白角都溢出了鮮。
褚舒心頭一驚。
手忙腳掏出手帕替他拭,卻發現怎麼也不干凈。
褚舒盯著阮汀白傷的,氣得眼睛都紅了。
從懷中掏出一疊符箓,向來輕聲細語的人此刻沉下臉,竟格外唬人。
“秦慕寒,我早已說過和你絕無半點關系,你口中相依為命之說于我不過是旁人的故事。”
“如今與我而言,師父才是這世上最親近之人。”
“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便讓你嘗嘗這些符箓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