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舒說得決絕,眼中的冷意竟讓秦慕寒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從前褚舒也是如此待他。
不論對錯,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側維護他。
可如今是人非,無條件維護的人卻了阮汀白。
是他親手將弄丟了……
秦慕寒眼底盛滿傷心,堂堂八尺男兒如今竟如被棄的大狗,孤零零地站在被符箓隔絕起來的屏障外。
他不離開也不靠近,就那樣倔強地站在那里。
氣氛僵持間,宮中的許安公公前來傳旨。
“陛下口諭,褚妃速速歸宮,阮汀白道長同往,朕有要事相商。”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終止。
褚舒和阮汀白跟著許安進宮去了。
見駕的地方是在一座丹房里。
數十座丹爐圍繞著最中心三人高的青銅丹爐四散開來,而皇帝就站在那尊最高的青銅丹爐前。
皇帝著明黃道袍,背對著他們開口。
“阮道長,您說這一爐延年益壽的丹藥可否能順利煉制功?”
阮汀白朝他行了個道家禮,開口道。
“陛下有龍氣護佑,自然心想事。”
皇帝擺擺手。
“阮道長不必恭維朕,這些士的水平你比朕清楚,這丹練了十余年卻連一爐都沒練出來,也不知朕有生之年能否如愿。”
皇帝轉過,分明不過三十歲,那張臉卻如鬼魅一般慘白。
第20章
皇帝的視線掃過褚舒,最后落在秦慕寒上。
“你也來了,晚月怎麼沒和你一起?”
說話間,皇帝握拳輕咳幾聲,再放下時手上已是一片洇紅。
褚舒頓時看向阮汀白。
他幾不可察地搖搖頭。
他們的互落在秦慕寒眼中,激起滿滿的嫉妒。
故而在回皇帝話的時候語氣中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回陛下,晚月逛街累了便回去歇著了。”
皇帝微愣,也沒計較他語氣的問題,只淡淡地說了句:“不來也好,免得徒增傷心。”
說完這句話,他才將視線落在褚舒上。
“你的倒是很康健,你是阮道長找來鎮怨靈的幫手,我不會召你侍寢,以后抱恙的借口還是別用了。”
褚舒怔了怔,雖不知道皇帝在說什麼但仍是點頭應好。
這是阮汀白教的。
不論皇帝說的什麼,聽不聽得懂,只需要點頭稱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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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說了幾句話,才頭疼地了太。
“近日花園的荷花湖中又撈上來幾宮的尸,皆是驚恐跳湖而亡,那怨靈又開始作祟。”
“估著要不了幾日就會找上你,你可有把握?”
褚舒下意識看向阮汀白,見他點頭才笑著回道。
“有師父在,定會萬無一失。”
皇帝見狀,蒼白的臉上也難得出現了些許笑意。
“你們師徒的倒是令人艷羨。”
褚舒當即挽上阮汀白的手臂,親昵地在他肩膀蹭了蹭。
“那當然,師父可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
聞言,阮汀白眉目舒展,輕輕了褚舒的頭,還未開口就被秦慕寒搶了先。
“不過相半年,如何有這樣深意切的,恐怕是的別人的吧。”
阮汀白臉上笑容未變,吐出的字句卻極為犀利。
“將軍和公主也不過相識半年有余,卻是人人艷羨的神仙眷,若按將軍所言你們的也是裝出來的?”
“你!”秦慕寒氣得臉幾經變換,“你們如何能與我和晚月比?”
“我與晚月早早相識,投意合,才不如傳言中那般在賜婚宴上相識!”
兩人炮打得激烈,全然沒有注意到皇帝微僵的子。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離開。
褚舒見了,當即扯了扯阮汀白的袖子。
“陛下這樣真的不要嗎?”
阮汀白聞言當即收了聲,白了眼秦慕寒后將拉向一旁的轉角低聲道。
“陛下沒事,只是在為宋晚月傷心而已。”
阮汀白見滿臉疑,又低了聲音繼續道。
“皇家辛,宋晚月喜歡咱們這位陛下。”
“自及笄開始幾乎每月都會爬陛下的床,只是每次都會被轟出去,直到和秦慕寒婚才消停。”
“我本以為咱們這位勤政民的陛下不喜歡宋晚月,如今看來倒不是這麼一回事。”
褚舒滿臉震驚,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份辛,就聽見后傳來一聲質問。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秦慕寒站在他們后,眉目沉。
“你們可知妄議皇室、詆毀公主可是頭的大罪!”
第21章
阮汀白聳了聳肩,無所謂地把手一攤。
“見著某些東西,隨后推算一番這些事就出來了,難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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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要揭發我?那你快去快回,我倒想看看你這知道了辛的盛世將軍能否活得比我長。”
褚舒也學著阮汀白的模樣攤手。
“我的命是師父給的,師父去哪我就去哪。”
阮汀白笑瞇瞇地了的頭。
“乖徒兒。”
秦慕寒被他們這一唱一和氣得氣翻涌,他們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昵更是刺痛秦慕寒的雙眼。
他一把抓過褚舒攤著的手,將拽進一旁的房間中,關門上鎖一氣呵。
“你知不知道跟著阮汀白,以后只有無休止的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