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妖除魔走的是刀尖上的日子，一不留神便會魂飛魄散，這后果可比當初上戰場要嚴重的多！”
褚舒還未說話，就聽阮汀白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門。
“舒，他沒有對你做不好的事吧？”
“要是他敢強迫你，你就把為師給你的符、竄稀符、發符……欸，這個就算了，把其他的符都往他上招呼。”
“聽見了嗎？”
褚舒應了一聲，才對秦慕寒說。
“那些事就不勞將軍心，至在他邊我很快樂，他也是真心對我好……”
“可我也是真心的！”
秦慕寒突然激起來，握著的雙肩雙目赤紅。
“舒，你若是不記得沒關系，有我幫你回憶。”
“我們在邊關相伴，我上陣殺敵你就在后方坐鎮，閑時你為我裁補，我傷時你便替我上藥……”
“我會為你尋來最好的木材，木漆時時觀察你的狀態，從不讓你出現一點傷害……”
褚舒聽完靜靜盯著他，心中竟是半點波瀾都沒有，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推開他的雙手微微搖頭。
“抱歉，你說的那些事我沒有印象，但我卻聽說你曾將你邊的那只木偶親手焚毀。”
“而焚毀前，你拆散的四肢，將制提線木偶供宋晚月辱取樂。”
“甚至赴死的前一晚，你還找要玲瓏心，生生把徹底上死路。”
秦慕寒神一滯，臉有些僵。
他囁嚅半晌，輕聲開口。
“對不起舒，我那時誤以為你行兇作惡，所以才……”
“不過舒你放心，以后我定會加倍對你好，這是之前承諾你的房產，如今已悉數轉至你名下。”
“若你不喜歡在外面婚，我也可求陛下再賜一道圣旨，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你進門。”
秦慕寒說著，便把一疊地契和銀票放在手上。
似是怕不接一般，他將的手推握住。
褚舒看著手里的一疊地契銀票，心中搖了一瞬。
師父缺錢，若是能將這些帶回去，師父便不用再為他們的生活奔波了……
但很快褚舒便搖了搖頭，將腦中雜念甩開。
不行不行。
若收了，師父定然又不給做飯吃。
褚舒只遲疑片刻，便立刻將這些東西如數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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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給的條件的確十分人，可將軍的木偶褚舒早已死在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中，而如今的我是阮汀白的徒弟。”
“木偶早就將所有的一切還給了你，而我若是收下師父定然會罰我。”
“我們早已不是同一人，即便某天我真的恢復記憶，也不是同一人，將軍死心吧。”
第22章
秦慕寒卻不解。
“你就是你，怎會不是同一人？何況你若嫁我為妻我自會護著你，何須懼怕阮汀白的懲罰。”
見秦慕寒三句不離婚，褚舒心頭驀地升起一異樣。
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在心頭徘徊。
思襯良久才將這種緒捋明白，蹙著眉頭開口。
“我想將軍怕是弄錯了，我從未答應要和你婚。”
“且不說我后妃份，便是公主那關都難過，不會允許有人，尤其是我去分走將軍的。”
“況且我自也不愿意和你多做糾纏，我只想和我師父好好的。”
秦慕寒被說的啞口無言，怔怔地看著久久沒有開口。
褚舒不和他再多說，抬眼看了看天道。
“天已晚，我和師父還有要事在，先行告辭。”
說完，褚舒便徑自離開，徒留秦慕寒一人在后怔愣。
褚舒自屋出來，便對上阮汀白贊許的雙眼。
“好徒兒，為師沒有白養你。”
褚舒一愣，隨后惱怒地捶了阮汀白一下。
“師父！你又用竊聽符聽！”
阮汀白一不任由褚舒作，待氣消才開口。
“你知道的，為師沒有別的好，就喜歡聽些故事、看些傳聞來消遣。”
說著，他又頓了頓。
“今晚宮中怨氣頗深，我估著那怨靈今晚便會手，我們早些回你宮中，給那怨靈來個甕中捉鱉。”
褚舒點頭，帶著阮汀白便朝自己的蕪殿走去。
蕪殿乃是宮中最奢華的宮殿，是外面便點綴了不昂貴珠寶和字畫，就連瓦頂都是琉璃做的。
皇后的椒房殿都不及它奢華。
阮汀白站在滿目的寶石前，難得可恥地了心思。
他眼神仿佛被粘在上面似的一不，如蒼蠅般了手。
“乖徒兒，你說這麼多寶貝我們隨便拿幾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只要幾個我們下半輩子便可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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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舒點點頭：“可以，陛下說過，這殿中大部分東西若我想要皆可拿走。”
誰知這句話一落下，阮汀白便擺了擺手。
“算了吧，不問自取即為盜，我們清清白白的名聲可不能葬在宮里。”
“走吧，我們去瞧瞧那怨靈究竟是何模樣。”
褚舒輕笑一聲，就知道他不敢。
的師父正得發邪，非自己的東西絕不要半點。
若非如此，阮汀白這樣灑隨的人也不會為了養活他們二人，來規矩繁多的宮中清除邪祟。
阮汀白聽見后輕笑，立刻回頭佯裝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