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舒只覺肩膀一痛,下一瞬便已朝著丹爐飛去。
宋晚月盯著,出了真心實意的笑。
“葬火海是你的宿命,你乖乖去死吧,往后別再投胎了,不然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丹爐火苗正旺,燒在上帶起陣陣滋啦聲。
褚舒忍著痛去拍打丹爐,卻發現丹爐被得死死的,本無法從部打開。
時間一點點流逝,褚舒的意識也變得模糊。
暈過去的最后一瞬,看見阮汀白破陣而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褚舒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長長的夢。
夢里。
看見秦慕寒正抱著一塊木頭雕刻,稚氣未的臉上滿是認真,口中喃喃道。
“晚月總說我玩木頭沒出息,我不僅要做守家衛國的大將軍,還要做出世上最漂亮的木偶給看!”
畫面一晃,秦慕寒拿著一枚流溢彩的石頭自言自語。
“你什麼名字好呢?”
說話間,月過云層照在秦慕寒上,他抬頭臉上一喜。
“你既是因晚月而生,便舒吧,隨我母親姓,褚舒。”
“以后你便替晚月陪在我邊解乏了。”
說完,秦慕寒便將那石頭放進木偶的腔。
褚舒飄在半空,看著秦慕寒一點點條,慢慢變得比木偶還高。
看著他從一個小將領長為振國將軍,最后迎娶公主。
看著木偶從最開始的木然變得溫再到麻木,最后變得支離破碎,決絕地跳進火池。
下意識想拉住木偶,卻從木偶上穿過,只能眼睜睜看著‘’化為灰燼。
心口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痛楚。
褚舒忍不住蜷起子,企圖緩解些許痛楚,卻沒想到那種痛竟如跗骨般躲不了,逃不掉。
甚至自心口緩緩攀升,直至蔓延全,如同被火燒過一般灼辣。
不知過了多久,這痛楚終于舒緩了些,一抬頭就看見阮汀白那張疑的臉。
褚舒一愣,方才遭遇的苦難在此刻決堤,無聲地流著淚,卻下意識朝他近,用頭輕輕蹭他。
第25章
褚舒覺到阮汀白僵的作,有些不滿地頂了頂他。
阮汀白才將手落在頭上,遲疑地了。
“你是褚舒?”
聞言,褚舒一愣,這才發現阮汀白眼中不是悉的關切,而是陌生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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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舒腦子遲鈍地轉了轉,才反應過來這似乎是和阮汀白初見時的場景。
就在打算學著初見那樣裝懵懂、裝愚蠢蒙混過關時,一聲又一聲急促的呼喚在耳邊響起。
“舒,快醒醒舒!”
聲音遙遠的仿佛從天邊傳來,又仿佛近在耳邊。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虛幻模糊,然后轟然倒塌,接著滿臉擔憂的阮汀白出現在眼前。
見到,阮汀白重重地松了口氣。
“乖徒兒你終于醒了,剛才哭的和個淚人似的,可把我擔心壞了。”
褚舒撐著坐起來,眼中還有些許恍惚。
了還在作痛的頭道。
“抱歉讓師父擔心了,我剛才夢到了那段被忘的記憶……”
話還未說完,便有一道影過來開阮汀白湊到眼前。
秦慕寒頂著一張極為憔悴的臉出現在面前,可他臉上卻帶著十足的喜悅和期待。
“舒,你終于記起來了嗎?”
褚舒一愣,沒料到秦慕寒會出現在這里。
但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全都記起來了。”
眼看著秦慕寒角的笑意越擴越大,盯著秦慕寒的眼睛繼續道。
“那段記憶真的很不好,一模一樣的痛楚我在夢中又經歷了一遍,秦慕寒,如果可以我寧可永遠都記不起來。”
秦慕寒角的笑意一僵,他下意識反問。
“為什麼,明明那其中有許多關于我們的好回憶不是嗎?”
褚舒搖了搖頭。
“于你而言,那段日子當然是幸福的,曾經我你便也樂在其中。”
“可如今意消散,我也有了師父,那樣的日子我便再也不愿意過了。”
“何況我答應過師父要一直陪在他邊,我不能食言,這還是你教我的。”
秦慕寒被堵得啞口無言,如同遭了天大的打擊一般,臉灰敗。
“哈哈哈!天道好回!”
清脆的聲自旁邊傳來,褚舒這才注意到到周圍竟被林軍圍了一圈。
而宋晚月跪坐在中間,形容狼狽,里頭的宮裝被劃破,只披著一件薄薄的斗篷,眼神卻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笑得凄涼。
“秦慕寒,你以為所有人都會等你嗎?”
“你當初拋棄選擇我,如今拋棄我又選擇時,可有想過今天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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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寒,你始終棄活該遭報應!”
秦慕寒沉著臉,垂在雙側的手了又,終是沒忍住快步上前住宋晚月的雙頰。
他低聲音,語氣中藏著威脅。
“你如今被怨靈控制,我不和你計較,若你再敢胡言語,我便將你和陛下那檔子事全捅出去。”
宋晚月形一僵,終是閉了。
褚舒見秦慕寒終于沒再盯著不放,立刻朝阮汀白邊挪了挪。
“對了師父,我還不知道現在的況呢,你說給我聽聽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