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8 次刺殺江樾寧失敗后。
我被他鎖住困在了國師府。
世人面前謫仙般的人,此刻抓住鎖鏈的一頭。
他將我拉到他下。
掐住我的下頜迫我看著他:「時錦,玩夠了沒有?」
我眉眼彎彎,笑道:「沒有呢,國師大人。」
他垂眼,視線在我臉上停留。
眼神驀地和下來,冰涼的指腹覆上我的眼尾:「時錦,你要知道,壞孩子是要罰的。」
1
我抬眸與他對視,滿不在乎:「怎麼?再殺我一次?」
他輕輕蹙眉,手指用力了幾分。
瞬間,白皙的面龐上多了幾道紅痕。
我抬手打落他的手指,腕骨上束縛我的鎖鏈隨著我的作叮當作響。
在寂靜的房間格外刺耳。
「我說的不對嗎?江樾寧,我心口上的那道傷痕怎麼來的你是不……唔」
我瞪大眼睛,雙手抵住他的膛想推開他。
可下一秒,渾的力氣都消失了。
好一會,他才松開我。
我靠在他上氣,緩緩平復自己的呼吸。
「怎麼…這就生氣了?」
我稍稍支起子,手指拽住他的領。
角勾起,在他耳邊吐息。
「江樾寧,我們不死不休。」
他垂眸看著我,淺棕的眼睛倒映出我的影。
他出手將我耳邊的碎發撥到一旁。
聲音冷冷淡淡,細聽卻有一種詭異的溫:「好啊,那便糾纏到底吧。」
話落,他住我的臉迫使我張開。
塞進一顆藥。
我剛要吐出來,他反應迅速捂住我的。
「咳咳…咳」
我眼尾泛紅,在他松手的剎那我點住自己的嚨,想要吐出來。
他走到桌前,慢條斯理拿過帕子,淡聲道:「別費勁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
「等會就知道了?」
「江樾寧!」
他終于肯往我這里看一眼,漫不經心道:「時錦,這是懲罰,我告訴過你不要和外人走的太近,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我。」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和他們牽扯上聯系,我們才是最親的人。」
藥效發作的很快。
我渾燥熱難耐,腦海也不甚清明。
就連面前江樾寧的影也模模糊糊。
我把自己蜷起來。
江樾寧冷眼看著我的作。
Advertisement
半晌,他來到我面前,用帕子溫的拭我眼角的淚,而后施舍般了我的臉。
就在他手上來的一瞬,我到自己上的難消退了一些。
「時錦,你要記住這次的懲罰,下次不要再犯。」
他指尖點在我的額頭,讓我的神智清醒。
而后他起拂袖而去。
我抱住自己,目落在他的背影。
我當然會記住,然后一一還給你。
2
我是江樾寧閑暇時候出來解悶的傀儡。
那日,我從混沌中睜開眼。
懵懂的看著前向我出手的人。
他眉目如畫,一襲青襯得整個人仙氣飄飄。
他往我上披上一件服遮住我的。
將我從地上抱起來。
我問他:「你是誰?」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看不懂他眼里的緒。
他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風飄過。
「江樾寧。」
「那我呢?」
「江時錦。」
「是你把我造出來的嗎?」
江樾寧聽到我的話,有些訝異。
「為什麼會這樣問?」
我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他:「不知道。」
他輕笑了一聲,「按道理來說,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
我低聲重復他里那兩個字。
江樾寧將我放到竹樓里的床上,蹲下用手細致的描摹我的眉眼。
我看到他眼里的熾熱與瘋狂。
像是要在我上灼出一個。
我本能地了。
他察覺到我的作,收斂起自己的緒。
安我:「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我拽住他的角。
江樾寧疑的看著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是我第一個見到的人,總是有些依賴在上的。
「想說什麼?」
「你…」我糾結著,「還回來嗎?」
他怔愣住,隨后握住我的手:「很快就回。」
我和江樾寧生活在這片竹林里。
他教我讀書寫字。
竹林幽靜,只有潺潺流水聲。
他握著我的手,在紙上一筆一畫寫出「江時錦」三個字。
他勾淺笑,溫聲道:「這是你的名字。」
我看的新奇,在他松開手后認真的寫了好幾遍。
江樾寧就躺在一旁的搖椅上,起茶盞輕輕啜飲。
「時錦」
他清冷的聲線帶著一溫。
Advertisement
我抬眸看去,對上他含笑的眼。
「嗯?」
「今晚我教你不一樣的。」
手指還拿著筆,停頓間一滴墨從上面落下。
在紙面上暈染開來。
晚間,我像往常一樣坐在床上等著江樾寧。
他告訴我,既然我是他做出來的。
那麼就需要陪他,我們是親無間的。
3
我期待他今晚要教我的課程。
畢竟他一直教我的東西都很有趣。
江樾寧推門而,他的髮散落在后,與平日端莊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摟住我的腰,將頭埋進我的頸窩。
我聽到他問我:「時錦,你喜歡我嗎?」
我當然是喜歡他的,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于是,我回抱他。
「喜歡的。」
昏暗的燭下,我沒有看到在我話落下的瞬間他偏執的神。
江樾寧將我推到在床上,指尖劃過我的鎖骨,而后慢慢向下。
他問我:「疼嗎?」
我眨了眨眼,聲音有些啞:「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