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好,大小姐好,司聿風壞。】
【主寶寶委屈死了,剛拍好的照片又刪了。】
【誒不對,姐妹們,我剛想起來,照片刪了也可以在最近刪除里恢復啊!】
本來我還生氣,看見最后一條彈幕,心又好了起來。
我突然擺出一副低姿態,對司聿風說:「男神說得對。」
「我確實有自知之明,除了數學不如你,其他科都比你好。」
司聿風驀地睜大眼,看著我。
我得意地抬起下,司朝意在一旁笑出聲。
司聿風著臉,瞪了司朝意一眼,轉上了樓。
我心大好,收拾書包和陳屹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恢復了照片。
打包發給司朝意,順便問:【你要這些照片做什麼?】
司朝意:【賣給他的迷妹。】
我震驚了,那不就暴我了嗎?
我叮囑司朝意:【賣可以,但一定讓們悄悄保存,不要被司聿風發現。】
司朝意:【放心吧。】
第二天,司朝意就靠著賣司聿風照片賺了 10 萬。
興地要給我分一半,我連忙拒絕。
「本來就是你賣的,不用給我。」
一說到司聿風,我就忍不住害怕。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不敢看司聿風,怕對上他的目。
希那些買照片的人低調點,不要被司聿風發現。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7
自習課上,班主任突然沖進教室突擊檢查,抓到幾個同學玩手機。
其中一個生手機解鎖,屏保照片是司聿風。
班主任懷疑早,把和司聿風出去審問。
「老師,我不認識。」
司聿風神淡淡,面無表地瞥了眼那個生。
「您應該問為什麼我。」
生臉漲得通紅,死活也沒供出司朝意。
班主任讓兩人回去了,然后開班會說了此事。
「許星梨。」
班主任突然 cue 我,讓我起帶頭作用。
我傻眼了。
司聿風的照片就是我拍的。
這算什麼帶頭作用?
但只能著頭皮說:「我會好好學習,不辜負老師的期。」
說完,我清楚地覺到一道視線死死盯著我的后背。
真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啊。
中午放學,我故意多留了一會兒最后走。
結果剛走出班級,就看見司聿風站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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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兜,靠著墻,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強裝鎮定錯走過的時候,突然被拽住手腕。
「聊聊吧?」
司聿風聲音很低,帶著迫。
我心猛地一,張地轉頭看向走廊。
發現沒人才松了口氣,連忙點頭。
司聿風松開了手,長邁下臺階。
一直走到教學樓后面,忽然轉。
他個子很高,幾乎把我籠罩在懷里。
我有點張地攥著校服下擺。
突然聽見他嗤笑。
「賣我照片的時候你怎麼不張呢?」
「啊?」
我怔了怔,猛地抬頭。
他以為照片是我賣的?
司聿風垂著眼,臉上看不出緒。
「賣照片賺了多錢?」
我大腦飛速運轉,猶豫要不要替司朝意背鍋。
因為收了的錢,我倆算一繩上的螞蚱。
如果被司聿風知道司朝意聯合我一起整他,他倆之間還有一層緣關系。
可我和司聿風只有一層薄如蟬翼的同學關系。
司朝意和司聿風,兩害相較取其輕。
我果斷選擇替司朝意背鍋。
低著頭,聲如蚊蚋:「賺了 10 萬。」
司聿風直接氣笑了:「這麼?」
8
我尷尬地笑了笑。
「還行吧?大家都是學生,沒什麼錢。」
「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買了,所以才賣這麼點錢。」
司聿風著眉頭,氣得深呼吸。
「你就這麼缺錢?」
我又跳進了自己挖的坑。
但說實話,我也確實缺錢。
爸爸的廠子去年出了事故,摔斷了。
家里雖然不欠債,但老底也沒了。
只有媽媽在醫院上班,為家里唯一賺錢的人。
我打算畢業就去打工。
沒有提前給司朝意打工了。
「對不起,我不會再做了。」
我向他保證。
司聿風低頭盯著我,突然問道:「賣照片的主意誰給你出的?」
我心里一驚,生怕他起疑,連忙說:「我自己想的。」
他輕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案。
「希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
他轉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
就這麼放過我了?
我連忙拿出手機,私聊司朝意。
【我已經暴了。】
司朝意很驚訝:【怎麼回事?】
我把事敘述一遍,司朝意松了口氣。
【謝謝你啊姐妹,沒把我供出來。】
隨后給我轉了兩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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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是買斷的尾款。
一筆是我背鍋的錢。
我本來不想收,突然看見飄過的彈幕。
【寶寶你委屈了,替大小姐背鍋,收下錢吧。】
【是啊,如果不收錢,坑不就白跳了?】
司朝意也催我收錢,于是我點了收款。
返回時,突然看見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名字是三個字母:SYF
我考慮了好久,通過好友驗證。
司聿風的頭像是雪照,一黑雪服。
過護目鏡睥睨著鏡頭,野又張揚。
我沒有發消息,他也沒有。
我以為就這樣沉默下去。
手機卻突然震一聲。
9
司聿風:【給我買一個月早飯。】
這算敲詐嗎?
連彈幕都心疼我:
【鍋背了,錢沒賺到,還搭進去一個月早飯,妹寶你好慘。】
【男主故意的吧,家里五個廚師,沒有早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