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威：「啊？這可太危險了吧。」
我笑：「誰說不是呢？萬一出點什麼事，人家還以為我謀親夫呢。」
6
謀？
不不不，殺犯法，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這麼多年我臥薪嘗膽步步為營，不就是為了計劃功得以全而退？
第二天，我帶郁郁去看醫生。
郁郁九月份藝校開學，想趁著這幾個月，把開眼角做了。
我當然支持啊！
兒的夢想，我雙手雙腳贊！
不過我跟郁郁說，整容手這個事，我不能幫簽字。
「因為你現在已經是年人了，你在我們公司掛名，你要能證明你是有能力用收養活自己的。」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所以，醫生要求的監護人簽名，我不能簽。
當然爸也不可能簽。開玩笑，陳威怎麼會同意郁郁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始踏上整容不歸路？
「那怎麼辦？」
陳郁有些急了。
我說：「你有公司啊，你是公司監事啊。就連這次的手貸款，你都可以掛在公司名下。來，簽字吧！」
陳郁：「這也可以？」
我笑：「放心，走個形式而已，最后還不是媽幫你還？」
開眼角只是個小手，結束后，郁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越來也滿意。
「媽，我覺得我鼻子還不夠。好像，也應該再盈一點。」
我連連點頭：「是是是，對對對。」
但是，媽這次沒空管你了，你跟你自己的好姐妹們去商量結伴吧——
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我那倒霉弟弟，上周出去開野賽，出了通事故，兩條都截肢了？
……
出事那天，我弟楊曉剛開的不是我給他買的車，而是我給陳威買的那輛越野。
陳威蹲在醫院走廊，狂扇自己耳，他說都是自己不好。
「曉琴，我記得你之前提醒過我的，那輛越野車的剎車好像不太好。那天小剛要借過去開，我把這茬給忘了。對不起曉琴，都是我的錯。」
我走過去，抱住陳威。
「老公，不是你的錯。這事兒是我弄錯了，後來我跟銷售確認了，不是咱們這臺，是另外一臺相似的型號。」
陳威頓時傻眼了？
他傻我不傻。
我告訴他一個錯誤的信息，但我弟弟卻真的因為剎車而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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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當花錢買教訓了。」
我連聲嘆氣：「小剛這個年紀了整天也沒有個正經營生，這次吃虧了，但愿以后能學乖一點。我公司的事原本也不想他手，現在正好堵了我媽。不過——」
我故作懇求地看看陳威：「我弟弄這樣，我們也不好什麼都不表示。他畢竟還是公司的人，你那輛車也是掛在公司名下的。萬一鬧起來，咱們不得賠些錢？」
陳威想了想，可能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
現在我的公司總經理是黃麗麗，監事是陳郁，早就已經改他的姓了。
他當然不希我娘家人再在里面摻合一腳。
我知道，陳威有私房錢，七八十萬呢。
雖然這點小錢比起我這些年賺的，雨而已。
但我心積慮六七年，臨走總要唾一口唾沫在他臉上吧？
我跟陳威談，說我媽的意思是至賠個兩百五十萬。
陳威問我，這錢能不能從公司出？
開玩笑，我說公司要是背上這種事兒，你還指 A B ？
最后，我眼看著陳威撓禿了頭，然后從他爸媽退休金里坑出一筆錢，還不夠——
還把老家的房子給抵押了出去。
然后他對我說：「那我的意思就是，咱們談一次的，以后你的公司跟你娘家人可沒有關系了。」
我連連點頭：「那當然，我也一直想辦法跟他們分開呢。」
回頭我回家，找到我媽和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我弟。
我說：「我已經跟陳威商量過了，這次就不追究小剛挪公司車輛去開野賽的責任了。畢竟都是一家人，但這個車子的損耗維修費至還要十萬塊。」
我媽一聽就急了：「那都是自家公司，怎麼還帶要賠錢的？」
我兩手一攤：「媽，現在可不是我自己的公司了。我有資方，有東，小剛還當了兩個月的總經理呢，我不是也給他配了不份？我也要對其他人負責啊。」
我說：「這錢你們先出，走個形式，回頭公司權稀釋，小剛也能拿到不呢。」
我媽給了我一張八萬的存折，里面是我爸前兩年走的恤金。
我想，行吧，蚊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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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們欠我的，也就只能咬上這一口了。
一晃九月開學季，陳威帶著郁郁去我幫報名的藝校報道。
才待了半個月，就 emo 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同班學生里，男的帥，的靚，普得簡直沒眼看。
沒辦法，要知道，我從十歲夸夸到十六歲，沒事就帶拍寫真，p 得跟迪冪孟扎似的。
在心里，早就以為自己是到不可方了。
「媽，我還想整。」
十一回來，這麼對我說。
這一次，我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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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郁郁，你畢竟還不滿十八歲，上次貸的額度已經到極限了，而且整容這個事，真的是無底。你現在這麼青春靚麗，何必非得追求過度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