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要嫂子,別沒大沒小的。」
陸青然僵在原地,像是當頭棒喝。
他轉向我:
「菁菁hellip;hellip;是不是他你的?我知道錯了,我mdash;mdash;」
「是我引了他。」
我開口打斷。
陸青然抬起的手僵在我頭頂。
我攥了陸青遠的角:
「這半個月,你陪在趙又素邊的時候,我不舒服,都是青遠在照顧我。」
「放屁。」
「放屁!」
陸青然突然大聲吼道:
「他就是個怪!」
陸青遠緩緩站直了子。
下一秒,陸青然飛了出去。
14
陸青然躺在地上,角涌出了一點紅。
他看看我,又看看陸青遠,突然笑了:
「楚菁,你知道他是什麼東西嗎。」
我抬頭,面無表:
「他是我男朋友。」
「他不是人!」
陸青然指著陸青遠驟然發紫的眼睛:
「你看他的瞳孔,他就是個怪。」
陸青遠抬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我急忙撲上去拉住他:
「不要hellip;hellip;不值得。」
陸青遠的手在發抖。
我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安他因暴怒而鼓起的青筋。
陸青然失了力,臉漲紅,卻仍喋喋不休:
「怎麼,你不敢讓知道真相嗎。」
「夠了!」
我猛地松開陸青遠,轉面向陸青然。
尾不控制地冒出,耳朵也從髮中間冒了出來。
皮也開始泛出淡淡的。
「陸青然。」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開始發抖:
「其實,我才是那個怪。」
他愣在原地。
「看清楚。」
陸青然的瞳孔驟然收。
我扯開領,出鎖骨下的魅魔印記:
「這半個月,如果不是陸青遠救我。」
我的尾不控地纏上陸青遠的手腕:
「要是等你從趙又素那里回來。」
「我早就死在發期了。」
陸青然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你以為我不知道,對嗎?」
我向前一步,狠狠給了他一個耳。
「你和趙又素在更室,在 KTV,在家里hellip;hellip;」
沒說一個地點,他的臉就更白一分。
「菁菁hellip;hellip;」
他手想拉我,卻被我一個側躲開。
「我其實還在慶幸,陸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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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突然泛起淚:
「我其實hellip;hellip;還是你的,菁菁mdash;mdash;」
「幸虧你和睡了。」
「如果我當時等你,你怕也沒辦法陪我熬過發期。」
我頓了頓:
「畢竟,幾盒萬艾可頂不了什麼事。」
「我那麼浪,你哪能消得起呢。」
我轉背對他:
「滾吧,不要再來了。」
后傳來陸青然踉蹌的腳步聲。
門被合上的瞬間,我一,差點跪在地上,被陸青遠一把抱住:
「難?」
我順勢抬頭,咬住他的結:
「標記我吧,陸青遠。」
他呼吸一滯,半晌才開口:
「不后悔?」
「嗯。」
我扯開他的領:
「陸青遠,我不后悔。」
他咬住我后頸。
空氣中瞬間彌出花香。
門外的陸青然突然返回來敲門,歇斯底里地喊我的名字。
但很快,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只能聽見耳邊陸青遠的低語,和我倏然加快的心跳。
15
「專心。」
陸青遠咬住我的耳尖。
花香越來越濃。
契約印記的灼燒從腰間蔓延至全。
像烙鐵。
像羽。
「疼hellip;hellip;」
我小聲嗚咽:
「也。」
他松開我,溫溫吻過鳶尾:
「好了。」
我怔愣著看他妖冶又神的眸子。
「走神?」
他不滿的加重力道。
我的尾恢復知覺,下意識纏上他的腰:
「陸青遠。」
「嗯?」
「要是早點上你就好了。」
他作頓住,眸底閃過一暗:
「現在也不晚。」
是啊。
現在,也不晚。
16
陸青遠準備的新房終于裝修好了。
新家很大,有個種滿鳶尾花的院子。
陸青遠從背后環住我:
「喜歡嗎?」
「喜歡。」
我轉抱住他:
「就是太大了,一個人住害怕。」
他低笑:
「我陪你。」
發期來得猝不及防。
這次比以往更洶涌,花香濃得幾乎實質化。
陸青遠把我按在花叢里,尖尖的牙刺破后頸。
「疼hellip;hellip;」
我抓皺他的襯衫。
他息著舐傷口:
「忍一忍。」
月灑落,鳶尾花搖曳生姿。
我仰頭看見漫天星,突然想起那個雨夜。
「陸青遠。」
「嗯?」
「我你。」
「hellip;helli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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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吃陸青然的醋嗎。」
尾被住,酸麻沿著我的脊骨爬上來。
幾乎瞬間子便了。
「你可以看看我吃不吃。」
門外的鳶尾在星下被風吹得不停搖曳。
我朦朧抬眼看向鏡子,發現自己也是。
后記
酒瓶又空了。
陸青然癱在「夜」VIP 包房的沙發上,周圍一片狼藉。
煙灰缸滿了,酒瓶倒了,像極了他現在的生活。
趙又素?
呵。
想到這個名字,他胃里就一陣翻攪。
不是噁心,是噁心他自己。
他當初怎麼會為了這麼個東西,丟了楚菁?
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屏保還是楚菁的照片,笑得眼睛彎彎,發間是他親手戴上去的小野花。
好久沒見了。
那是他的菁菁。
心口脹痛,他下意識捂住,卻恍然發現再也不會有人像一樣,那樣細致溫的照顧自己了。
「陸,再開一瓶?」
經理諂地湊過來。
「滾。」
hellip;hellip;所有人都識相地滾了。
空的包房里,似乎聞得到留下的甜香。
不是信息素,是幻覺。
是他快被瘋的腦子產生的幻覺。
閉上眼,全是臺那一幕。
在陸青遠懷里,尾纏著他哥的手腕,那麼依賴。
像從前對他的依賴一樣,甚至還要更深。
說:
「我才是那個怪。」
說:
「幾盒萬艾可頂不了什麼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復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