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吶!
大地吶!
命運吶!
我沖過去,抱著我媽痛哭:
「媽咪,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但是我真的你,我舍不得離開你!
「媽咪,別趕我走,別把我送給謝阿姨。」
我哭得真實意。
沒換來我媽的,只換來我媽不留地給了我腦袋一掌。
我震驚,呆在原地。
那麼快就轉移了嗎?
我嚎得更大聲。
我媽沒好氣地開口:
「讓你看七八糟的小說你不聽。
「一出事就開始腦補。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你手機里的鹽言故事卸載了。」
那哪行?
那麼多好看故事我還沒看完呢。
我委屈。
我媽沒忍住笑出聲。
惹得我爸萬年的冰山臉融化,帶了暖意。
我爸拍了拍我的頭,下聲:
「別哭了,我們也沒說你不是親生的啊。」
什麼?
在我爸媽的解釋下,我才弄清事原委。
原來我媽當年生的是龍胎。
可是同天生產的謝阿姨,因為醫生作不當的原因,生出來個死胎。
醫生得罪不起首富謝家。
看到我們家生了龍胎,便將我媽的兒子抱走,貍貓換太子,頂替了謝家的死胎。
又對我們家說:「恭喜你家生了個寶貝千金。」
百出。
不合理。
也說不過去。
我只能問我媽:「你們都不做產檢的嗎?」
我媽突然眼含熱淚,抬頭天。
我爹拿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嘆息,回答:
「我和你媽是丁克,如果知道懷孕就打了。
「估計被你倆兄妹知道了這點心思,你媽懷上你倆后沒有任何妊娠反應不說,還每個月放點經迷我們。
「等你媽肚子疼送去醫院,你倆就蹦出來了。」
我和謝隨沉默。
突然,有彈幕飄過。
【雖然一鍋粥了,但有沒有人心疼一下我們男主?他都快碎了。】
男主?
我看了一眼謝隨。
草!
我是主?謝隨是男主?
我們可是親兄妹啊。
我只能許愿我們走的是親向。
兄妹深,也能勉強接。
彈幕從沒放過我:
【男主一覺醒來發現心尖尖的老婆變親妹妹,天都塌了。】
【男主心 OS:是想讓老婆我哥哥不假,但我想當的是哥哥,不是親哥哥。】
【沒事沒事,這都是挫折的一部分,主最終是要跟男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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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文學,加上忌元素,啊啊啊作者你不要太會。】
【喜歡!多寫!看!】
我的媽呀。
不會吧。
眾所周知,科世所不容。
容世所不容東西的地方,也世所不容。
不好,是那里!
我的天!
謝隨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我、戰戰兢兢瞅謝隨。
被謝隨發現了。
謝隨漂亮的深瞳孔一震。
察覺到我對他警惕的緒,他眼中的一汪春水破碎滿天銀河。
我沒去安。
等下安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我堅持,死道友不死貧道。
謝隨自己難過去吧。
4
我開始躲著謝隨。
不對,現在得改俞隨了。
俞隨是我哥的事,給我的圈子帶來不小的震撼。
他們新拉了個群,瘋狂討論。
【我的天,那個醫生膽子也太大了,梁換柱,一次開罪兩大豪門!】
【好在當年涉案的醫生和護士,都被謝家整進去蹲著了。】
【應該的。不過我現在比較好奇隨哥怎麼想?】
【他能怎麼想?估計都快瘋了唄。球也不打,游戲號也不上,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就連之前說好畢業去北歐看極,他都爽約了。】
【你也是,隨哥現在怎麼可能會去呀。】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極一直以來都是俞白喜歡,隨哥是打算帶俞白去看來著,順便增進。】
【隨哥那麼喜歡俞白,暗多年,最后發現是自己親妹妹,他怎麼可能承得了。】
【心疼隨哥。】
【心疼+1。】
在一堆心疼中。
我后知后覺意識到俞隨當年有些奇怪的舉,在喜歡我的前提下都說得通。
籃球比賽,拿走我手上剛打開的水。
非要給我講數學和理軸題的不同解法。
舉報給我寫書的男生……
太多了,不勝枚舉。
當初,我還以為他挑釁我呢……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群里還在討論:
【話說,隨哥和俞白告白了嗎?要是告白功,那不就是「愿天下有人終兄妹」真版本。】
【談了估計也得分,我們這樣的豪門是不能接忌之的。】
我真想罵死這個死裝男,有人替我先罵:
【李老二,你在說什麼屁話?只要是正常的人家都不會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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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們誰他媽給俞白拉進來了!】
【臥槽!】
在一堆對「草」的原始崇拜中,剛立的八卦群被解散。
真難,不能看他們怎麼蛐蛐我了。
我有些無奈。
現在已經不能說與不。
俞隨是我哥已既定事實,我們就要在世俗道德允許的范圍。
俞隨應該想得明白。
他想他的。
我想我的豪門繼承權。
希俞隨不要因生恨,搶得太兇。
我覺得還是平分比較合理。
今日的晚風有些燥熱。
蟬鳴擾人清夢。
我爬起來。
在臺盯著俞隨以前最喜歡翻的那堵墻,發了很久的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臺的門輕響。
我側頭,看見了如今住在我隔壁的俞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