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背後大肆渲染楊廣的「昏庸無道」,把「窮兵黷武」當作隋亡的最大理由。事實上,他們本不在乎高句麗輸贏,他們在乎的是:楊廣在用戰爭重組軍權,這直接威脅了士族的基。
所以,戰敗了「煽反隋」的最佳口實。
四、反王四起——舊勢力的化
從610年代末開始,各地起義接連發:
李:背後站著關隴失意家族,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號召力極強。
竇建德:雖出寒微,但也得到部分豪門暗助,為河北起義的核心力量。
王世充:本就是士族大將,最後在自立,了典型的「關隴系反王」。
宇文化及:更直接,他本來就是隋朝權臣宇文氏的後人,乾脆直接發兵變,殺楊廣于江都。
這些「反王」,表面上是百姓揭竿而起,實際上,很多背後都閃著關隴貴族的影子。他們或提供資源,或暗中支持,讓反隋的浪愈演愈烈。
換句話說,這不是單純的「農民起義」,而是「貴族反撲」與「民怨發」的合流。
五、江都之死——表象與真相
618年,隋煬帝在江都(今揚州)被宇文化及兵變所殺。
史書說他「縱聲」「荒無道」,最終引火自焚。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這更像是一場心佈局的「董事會清算」。
楊廣在江都遠離關隴大本營,原本是想依靠江南富庶之地重整旗鼓,卻低估了士族的覆盤能力。當宇文化及發政變時,幾乎沒有一個關隴士族願意為他出頭。
他孤立無援,最終死得凄慘。
這也證明了,隋煬帝不是單純敗于「荒」或「暴政」,而是敗在與關隴貴族的全面對抗。
六、反王的共:不是要革隋命,而是搶CEO位子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反王」並沒有要徹底推翻「隋制」。
他們要的是什麼?是皇位。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想推翻這個「董事會架構」,他們只是想換一個「CEO」。
宇文化及、王世充、竇建德……一個個自立為帝,繼續維持舊有的士族秩序。他們沒有任何制度創新,也無意真正改變百姓的命運。
Advertisement
這一點,與後來李淵、李世民的崛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七、結語——隋亡的真正推手
所以,當我們再回顧隋朝的滅亡,就會發現:
百姓的怨氣,是導火索;
楊廣的激進改革,是引信;
而最終按下引按鈕的,是關隴貴族的集反撲。
隋朝不是單純敗于一個「昏君」,而是敗在一群「不願放權」的老牌貴族。
楊廣孤軍戰,想打破百年格局,結果卻被這張盤錯節的網反噬。
隋亡之後,天下陷群雄割據,但無論是李淵、李世民,還是其他反王,本質上都必須與關隴士族重新談判。
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李淵、李世民的關隴脈
一、李唐起家——正苗紅的「關隴核心」
隋亡之際,群雄並起,為什麼最後勝出的不是竇建德、不是王世充,而是李淵父子?答案就在于:李唐並非單純的「起義軍」,而是貨真價實的「關隴嫡系」。
李淵的祖上,可追溯至北魏時期的關隴名門。北魏時,大批鮮卑化的豪族定居在陝西關中與甘肅隴西一帶,逐漸與當地漢族大姓融合,形龐大的「關隴集團」。李家正是其中一支。他們祖籍隴西狄道(今甘肅臨洮),自稱漢將李廣之後,這種「統論」對士族而言至關重要。
到西魏、北周時期,李家已經是實打實的軍功世家。李淵的父親李昞,曾任周隋高,母親更是赫赫有名的獨孤氏。獨孤氏是誰?那可是關隴集團的頂級豪門——獨孤信一門,四皆為帝后母妃,聯姻網絡幾乎縱貫北周、隋唐。李淵的母親正是獨孤信的第四,因而李淵與隋文帝楊堅實際上是「姨表兄弟」。
也就是說,李淵的世,完全可以列關隴集團的VIP席位。他不是外人,而是「圈人」。
二、李淵的出場:既是反王,也是代理人
618年隋煬帝被宇文化及弒于江都,天下陷群龍無首。這時候,誰有資格「繼任」?不是誰敢造反誰就能當皇帝,而是要看誰能得到「董事會」(關隴豪門)的默許與支持。
Advertisement
李淵當時任太原留守,手握北方重兵,又與楊家有姻親關係,更重要的是——他有獨孤氏脈。這一點,對關隴集團來說,意義重大。
因為這意味著:李淵不是要推翻舊秩序,而是要延續舊秩序。他不會像楊廣那樣掀桌子,而是會「循規蹈矩」地接管帝位。這就讓關隴集團放心。
于是,當李淵在太原起兵時,他很快就得到了地方世族的響應,並在短短幾月兵臨長安,自立為帝。這背後,不了關隴士族的默許。
換句話說,李淵上位,不僅僅靠兵力,更靠脈與份。他既是「反王」,也是「代理人」。
三、李世民的登場——年輕的戰神
李世民在唐初的崛起,更像是父輩政治網絡的延。
作為李淵的次子,他既繼承了李家的統,又有獨孤、楊氏的間接背景。從關隴集團的角度來看,李世民是典型的「二代接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