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停止了。但是裹著被子,撅著屁的謝綿綿躲在拔步床的最里面。
任憑王嬤嬤和王大夫,以及一眾下人怎麼低聲地哄著,謝綿綿都倔強地不理人。
走廊上,“綿綿怎麼了?”一道明著急的聲音響起,穿著月白留仙的謝明儀快步走來,步伐輕快卻不失優雅。
端莊的走著,還不忘朝后面的人罵道,“我出門前你在家好好照顧綿綿,你倒好,一轉頭就鬼混去了!”
“姐,你是我親姐!我知道錯了!”束著高馬尾的赤錦年邊走,邊求饒道。他們的面容有八分相似,竟是一對龍雙生子。
謝懷瑾了鼻子,嘀嘀咕咕道,“這不是看綿綿睡午覺了嘛,再說,我們昨天都約好了,要去看林愷之的長勝將軍。”
長勝將軍,一只斗蟋。
謝懷瑾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因為去看一只蟋蟀,曾失去過一次最的妹妹。
聽到二姐的聲音,謝綿綿把頭從蟬蛹里鉆出來,眼眶紅,迅速蓄滿淚水。
第2章 需要親親才能好
謝綿綿看向來人,手忙腳地掙扎著要從被子里出來。
可是越慌,手腳就越不聽話。還是謝明儀雙手一,把謝綿綿剝了出來。
謝綿綿扁著,雙腳叉鉗住謝明儀的細腰,然后小手環抱著的脖子,哭過的小花臉挨著謝明儀香香的側臉。
“怎麼啦,綿綿小哭貓。”謝懷瑾嬉笑著,了綿綿的小膘。
“二姐三哥嗚嗚……有壞人!”謝綿綿泣著聲音,邊哭邊說。
一會說自己淹死了,一會說錦鯉會說話,一會吹了吹謝明儀的脖子說呼呼就不疼了,一會趴在謝懷瑾的口聽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說三哥別死啊。
把謝懷瑾給氣笑了,怎麼在謝明儀那里就是別疼了,到他這就他別死,真是倒霉孩子。
“嗚嗚,還有細桶,叮的一聲,呼嚕嘩啦,嗚嗚,然后我就回來了。”謝綿綿著眼睛,終于說完了。
但這一大段在大人眼中,就是謝綿綿把噩夢和現實混淆了,在胡言語。
“好好好,我們相信你,綿綿好厲害啊,可以自己回來。”謝明儀細細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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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不厲害,細桶厲害。”謝綿綿糾正道。
“好好好,這個勞什子桶最厲害了。”謝明儀輕聲細語地說著,“讓王爺爺給你看看,好不好?”
謝綿綿乖乖地點點頭。
王大夫仔細給謝綿綿把著脈,眉頭蹙,把手抬起,再重新把脈,臉古怪。
他把兩姐弟到一旁,正道,“四小姐的脈象是肝魂驚、脾思過耗之象,驚悸擾神,郁火傷津。老夫開點鎮魂養神,清熱祛的湯藥即可。”
王大夫了他的白須,“可是這思慮過重,心病還須心藥醫啊。”
“老夫晚些時候送上朱砂括印的安神符,晚上睡覺放在四小姐枕下即可。”
“我們明白了,王大夫慢走。”謝明儀皺著眉。
“咱們小妹這是睡午覺睡出了驚嚇過度,思慮過重啊。”謝懷瑾咋了咋舌,擔憂地著哭累睡著了的謝綿綿。
謝明儀舉著打的手帕,輕地給謝綿綿臉,語氣很自責,“是我們對的關心太了。這孩子敏,心里竟藏著這麼多事。”
母親生謝綿綿時難產,生下后下崩不止,不久便去世了。
父親難過,只一味埋頭理漕運上的事務來麻痹自己,不敢讓自己空閑下來去想母親,連謝綿綿也很看,只叮囑下人照顧好。
他們這三個手足更是,只顧著忙碌自己的事,每天只是空過來看看謝綿綿。也不懂怎麼和小孩玩,只會坐在一邊眼地盯著孩子自娛自樂。
像養在府中的小貍奴,主人得空了才過來陪遛一遛,大多數時間小貍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以后就讓綿綿和我一起住吧。”謝明儀憐惜地說,“不知道綿綿三字經背會了沒有。”
“千字文,論語,還有戒,貴錄也要安排起來了。”謝明儀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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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綿綿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淺褐的瞳孔渙散,著頭頂的青煙紗賬發呆,一呼一吸間,滿腔都是好聞的檀香。
好香啊!謝綿綿偏過頭滿足地蹭了蹭枕頭,這是二姐的房間!
謝綿綿覺得好幸福啊,像吃了一顆飴糖一樣幸福。似乎想到了什麼,小手往子藏的小口袋一掏,掏出來一塊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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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綿綿迫不及待把糖往里一塞,嘻嘻嘻,更開心了,幸福加倍!
忽然腦海中傳來奇怪的聲音,雌雄莫辨,卻又說得字正腔圓,奇怪得很。
“叮——充能完。”
“萌德系統加載完。”
謝綿綿:!細桶!
“宿主,你好。”
“本系統需要甜食充能,運作期間將被隨機聽到附近的預言心聲。”
“那我聽到的錦鯉會說話,就是它的預言!”謝綿綿一驚,隨后想到了全家慘死的景象,心臟又開始一一地疼。
“那我可以做些什麼呢?”謝綿綿沉思,按照原本的走向,明天就會在家發現巫毒人偶!
謝綿綿急得滿頭是汗,手指頭無意識地扣著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