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瑾倚在門框,雙手抱臂。
謝綿綿被暖暖的手帕一蓋,清醒了不,氣鼓鼓地看向三哥,可能干了好吧,如果有抓壞人比賽,可是頭名!
“跟池塘邊的小青蛙一樣。”年出手指卡著小臉蛋往中間一掐,小孩被迫嘟起,噗,青蛙泄氣了。
“聽說是那位的意思。”謝明儀抬頭看了一下天。
也不想讓小妹進宮,萬一被皇親國戚給欺負了,他們鞭長莫及,而且很多時候大人不好手小孩之間的打鬧。
“綿綿聽二姐說,要笑瞇瞇,別惹事,多吃糕點,說話,知道嗎?”誰會想要一個又笨又饞的丫頭當伴讀呢?
“如果有人要欺負你,你就跑去找大人,跑不過,就哭。”謝明儀拉著小孩的手,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
“聽明白了嗎?”
謝綿綿點點頭,“跑著去吃糕糕,說不過別人就哭,欺負了就鬧事。”
謝明儀扶額微笑,罷了,萬般皆是命。
午飯過后,三人往府外走去。
長廊上,款款走來一個穿著黛綠領襦的麗子,彎著柳葉眉,一雙杏仁眼溫地笑著,雙手疊,端莊大氣。
第6章 熊孩子出沒
“大嫂回來了!”三人齊齊行禮,驚喜道。
“大嫂,綿綿好想你啊!”謝綿綿沖上去一把抱住子的大。
“綿綿乖。”大嫂溫舒晚輕著小孩的頭。
“要大嫂親親。”謝綿綿揚起可白凈的小臉。
“最近小妹可纏人了,凈讓人親的小臉蛋,得。”謝懷瑾打趣道。
“我們家小孩就是用來寵的。”溫舒晚抱起謝綿綿,在嘟嘟的臉上親了兩下。
“姻伯父的病可好了?”謝明儀關切地問。
溫舒晚的父親生病了,這兩天回去侍疾。
“吃完大夫的藥,無甚大礙。”
那就好,謝明儀放心了。雖然大嫂只嫁進來一年,可為人溫和良善,執掌中饋,把家中的大小事務,人往來都管理得很好。
家里有大哥大嫂在,謝明儀就像有了主心骨,很安心。
而且在他們姐弟眼中,大哥大嫂是讓人艷羨的一對,郎才貌,相敬如賓,從來不會紅臉吵架。
這讓謝明儀有了小小的憧憬,希婚后的生活也像他們這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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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綿綿窩在溫舒晚的懷里,聞著人幽幽的冷梅香,聽著大人們的談話。
枝丫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只燕子,在嘰嘰喳喳:“綿綿,你長兄半夜不睡覺,在看大嫂的畫像,還看了很久!”
謝綿綿驚訝地噢起小。
“大哥很想你。”謝綿綿悄悄著溫舒晚的耳朵說。
“臉。”小孩把頭埋進子懷里。
聞言,溫舒晚眼神卻是一暗,婚一年了,夫君依舊是冷冰冰的,待同旁人一樣。
若不是當年落水恰巧被他救起,恐怕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有所集。謝臨淵是個好人,可惜為了負責任,被迫娶了一個他不喜的子。
溫舒晚眨了眨眼睛,掩蓋了眼底的落寞,語氣故作輕松,“綿綿去到宮中要乖乖聽話,家里的梨花開了,大嫂給你做杏酪梨花糕,等綿綿回來就可以吃。”
謝綿綿被饞得眼睛一亮,爾后依依不舍放開了大嫂的手,跟著哥哥姐姐離開了。
謝府大門前,馬車旁。
謝明儀整理著小孩的衫,“把綿綿全須全尾帶回來,知道嗎?”謝懷瑾平日里吊兒郎當的,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謝明儀想。
“放心吧。”年跳上馬車,長手一把謝綿綿撈進懷里。
車夫甩著鞭子,了馬屁一下。馬車緩緩前行,帶起一陣煙塵。
謝明儀著帕子的手抵在額角上,有些不好的預。
————
一下馬車,他們就被引到了外朝的六科廊,小孩會被宮人接進去,家長則要在此等候。
謝懷瑾給公公遞過去一個錦袋,說道:“家妹頑劣,勞煩公公照顧一番。”
李公公不聲地接過錦袋,了一把,順手塞進袖里。
“哪里,小姐乖巧可,宮里人怎會舍得欺負呢,請謝公子放心。”
謝綿綿穿著鵝黃齊襦,依舊扎著兩個沖天螺旋髻,右邊著一支致的琺瑯蜻蜓簪,蜻蜓栩栩如生,震翅若飛。
明明是場上最小的孩子,卻很安靜乖巧,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好奇地轉著,不吵不鬧。
一旁的小孩林月苒注意到了謝綿綿,嘟起,指著謝綿綿頭上的蜻蜓簪,大聲喊著,“那只簪子好好看,哥哥,我要!我要!給我!”
被糾纏的年穿著青長衫,一臉無奈,“胡鬧,怎可無端要別人家的東西,回去哥哥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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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林軒朝謝懷瑾拱拱手,“小兒無狀,失禮了。”
謝懷瑾擺擺手直說無事,心里卻一言難盡,還好自家小孩教得好,不然到他挨個給人道歉。
林樂苒氣得直跺腳,正想著要不要撒潑打滾時,和一起來的小孩林岳季跟說:“待會我教訓一頓,讓把東西給你。”
林月苒滿意了,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謝綿綿一眼。
乖小孩謝綿綿:?
宮人把孩子們送到了文華殿,挨個給他們安排座位。
十歲的六公主著在人群中矮了一截的謝綿綿,樂了,“這麼小的孩子來當伴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