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一盞熱茶放在林父面前。
“為父知道,一明一暗。”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贊嘆道:“若雪的茶藝放在全京城,無人能出你左右。”
“在他的護衛隊里搜出刻有北戎圖騰的箭,看他能怎麼抵賴,前提是,他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兩父相視一笑。
————
謝綿綿擔心林家會陷害三哥,這幾天都纏著謝懷瑾,學也不去上,真的當了一個跟屁蟲。
“明天北戎使團就進京了,你別鬧。”謝懷瑾被纏得很無奈。
謝綿綿表示很無辜,就靜靜待在三哥邊,啥也沒干,話也沒說好吧。
謝綿綿確實什麼也沒干,不語,只一味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懷瑾。
謝懷瑾本來在認真做事,可總覺背后莫名一寒,幾次后頭卻發現是小妹,這種無時無刻不被人盯著的覺太可怕了,很,他表示不需要這種背后靈似的關心。
謝綿綿跟著三哥來到宮中查看使團住的四方館,路過一個小湖,倏爾一條金的大鯉魚跳出水面,尾甩了謝綿綿一臉水。
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大鯉魚說:“綿綿,明天路過紅的橋要小心,橋會炸!”
“好,謝謝小魚!”謝綿綿掏著小兜,拿出最后一塊點心,掰碎了扔進湖里喂魚。
謝綿綿思索了一會,疑地問一旁的謝懷瑾:“三哥,京城里有紅的橋嗎?”
“橋都是用青石磚搭的,京中也不喜給橋涂,怎會有紅的橋?”謝懷瑾笑孩子的奇思妙想。
謝綿綿撓撓頭,算了,明天就知道了。
拍了拍謝懷瑾的手背,“三哥放心,綿綿不會讓你死的。”
這倒霉孩子,謝懷瑾沒忍住,大手輕輕呼了一下謝綿綿的后腦勺,害得小孩踉蹌了一下。
很快就到了迎接北戎使團的日子,這天早上,謝懷瑾來到馬房正準備騎馬,卻發現馬背上坐了一個謝綿綿。
謝懷瑾:?
周圍無人,這個五歲的孩子是怎麼上馬的,而且他的烈焰是匹烈馬,它怎麼變這麼聽話了,怪哉。
“你小子怎麼回事,趕快給我下來,別耽誤了時辰。”謝懷瑾手就要把小孩抱下來。
謝綿綿抱著烈焰脖子,死活不松手,“不要,綿綿也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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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手很神奇,明明看似無力,小小一只,卻莫名有勁,腳也是,不小心蹬得謝懷瑾口疼。
嘶,古人誠不欺我,兒惡臥踏里裂。
無法,謝懷瑾翻上馬,咬牙切齒,“帶你去行了吧,你是我祖宗!”
謝綿綿小小一只窩在謝懷瑾前,像一個福娃娃,并不突兀。
烈焰跑得極快,謝懷瑾帶著馬抄近路,不一會兒就到城門口。
禮部鴻臚寺卿帶著一眾人馬,在寒風中等待著北戎使團的到來。
一盞茶后,城外遠黑走來一隊人馬。
迎面來的是用來拉車的八匹高頭大馬,馬軀健碩,發達,烏黑髮亮,狠狠噴著鼻息,無疑是上好的戰馬。
眾人沉默,若是吾國也能有這樣的好馬上戰場,也不至于被北戎掠去幾城。
北戎來的人也是個個材魁梧,八尺高,滿臉橫,看起來極不好惹。
等人馬走近了,禮部帶著眾人迎了上去,就是一陣寒暄,雙方都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接到使團,謝懷瑾騎著馬走在最前方帶路,而懷里的謝綿綿察覺不到這凝固的氛圍,只專心看著眼前的路。
很快,他們走上了一座橋。
謝綿綿眼睛猛的一,這橋上掛滿了百姓用來祈福的紅綢帶,所以這是大鯉魚所說的——紅的橋。
那座會炸的橋!
第12章 誰瘋了魚瘋了
謝綿綿坐在馬上一扭一扭地往橋兩邊使勁看,只看見兩旁隨風飄的紅綢帶。
謝懷瑾一把摁住小孩,低聲說:“別,你屁長尾了嗎?”
謝綿綿無果,只能求助系統,“小桶,炸藥會在哪里呢?”
系統引導:“橋就這麼大,不在兩邊,會在哪里呢?”
謝綿綿害怕橋會馬上炸,兩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分別抵著兩邊的太系,小腦袋瓜使勁轉呀轉。
“呀!想到了,是在橋底!”
系統:“恭喜你回答正確。”
謝綿綿聞言趕雙手合十,里念念有詞,“小魚兒呀甩尾忙,幫幫綿綿毀炸藥~把橋底下的炸藥全部用水澆,讓它們不能炸。”
謝懷瑾著小孩的頭摁回懷里,“小家伙嘰里咕嚕說啥呢?”
忽然,橋底下傳來激烈拍打水面的聲音,稀里嘩啦的,竟十分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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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圍觀的百姓都指著橋底,紛紛發出驚訝的聲音,“魚瘋了!”
謝懷瑾右手一抬,打了一個手勢,隊伍馬上停下來,他來一個金吾衛去橋底看看怎麼回事。
北戎使團這時還沒有上橋,察覺到異樣,一名壯的北戎漢子打馬走上前來,揶揄道:“怎麼,大周的人都這麼膽小怕事嗎?”
謝懷瑾面無表,拱了拱手,“職責所在,請使團稍等片刻。”
很快,那名金吾衛調查回來,在謝懷瑾旁低聲耳語了幾句。
謝懷瑾先是臉一變,很快便恢復正常,吩咐了幾句,便揮揮手,讓隊伍繼續前進。

